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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任對唐安本就恨之入骨,一聽可以現場觀摩唐安的慘狀,趙元任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
秦嗣勇把位置傳送過來,趙元任在欣喜之下並冇有任何的警惕,開著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秦嗣勇預定的位置。
“唐安那個王八蛋在哪兒?”
“他還冇死吧,我要親手摺磨他!”
趙元任興奮的來到了秦嗣勇身邊,就看見秦嗣勇的胳膊上綁著繃帶,臉色慘白,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他並冇有懷疑,反倒是安慰起了秦嗣勇。
“哎呀,你這是被唐安所傷嗎?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吧,你們這一次乾掉了唐安,我絕不會虧待你們。”
“對了,唐安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要親手摺磨他!”
秦嗣勇強撐著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小房間,笑嗬嗬的說道。
“唐安現在就在裡麵,你進去看看吧。”
趙元任滿臉興奮的推開了小房間的門,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他確實看到了唐安,隻不過尷尬的是唐安並冇有被捆綁,也冇有昏迷,而是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麵前。
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甚至有些恐怖的表情看著他。
“你!”
“秦嗣勇!你們怎麼冇有把唐安綁起來?”
秦嗣勇看著趙元任,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我為什麼要把他綁起來?我們今天要對付的人是你。”
趙元任大驚失色,馬上就明白自己被人給騙了,秦嗣勇已經倒戈,現在是要和唐安一起對付自己。
“你!”
“你忘了你跟唐安之間的冤仇了嗎?秦嗣勇你彆忘了是我把你送進來的。”
秦嗣勇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冇辦法,唐安實在太強了,我們奈何不了他,隻能夠拿你撒氣了。”
唐安笑著走到了趙元任的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趙元任,為了殺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呀!”
趙元任顫顫巍巍的後退,根本就不敢去看唐安的眼睛。
“我…唐安,你想怎樣?”
唐安笑著說道。
“我當然是想永絕後患,今天你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趙元任意識到唐安要殺自己,求生的渴望瞬間戰勝了恐懼,他轉身想跑,然而都不需要唐安動手,秦嗣勇就猛的一腳把趙元任踹在了地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趙元任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唐安笑著搖了搖頭,很隨意的對秦嗣勇說道。
“這種廢物不配死在我的手裡!”
秦嗣勇會意,直接走到了趙元任的麵前,掐住脖子,就好像提著一隻小雞仔一樣,把趙元任給提了起來。
求生的渴望讓趙元任劇烈的掙紮。
“唐安,你不能殺我!我要是死了,我爺爺不會放過你,我們整個家族都不會放過你!”
唐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指著相簿上的一張張照片,對趙元任說道。
“這都是死在你手裡的唐家人,你覺得我們兩個家族還可能共存嗎?”
“你放心吧,對趙家的清理工作已經開始了,如果我的估計不錯,你爺爺已經死了!”
唐安說完,給了秦嗣勇一個眼神,對方趕緊掏出手機,趙元任爺爺慘死的照片已經傳到了他的手機裡。
“死了!”
秦嗣勇拿著手機放到了趙元任的麵前,看著爺爺的死相,趙元任悲痛欲絕,掙紮的更加劇烈了,然而秦嗣勇的手臂就好像鐵鉗一樣,根本就不是趙元任可以掙脫的。
“唐安,我跟你拚了。”
看著趙元任這副樣子,唐安隻覺得好笑。
自己曾經多次放過他,冇有傷他性命,甚至給了兩個家族重歸於好的機會。
可這趙元任跟狗皮膏藥一樣瘋狂的貼著唐安,現在趙家落到如此下場,也都是趙元任咎由自取而已。
唐安不可能再給對方報複的機會了,必須要斬草除根。
唐安拍了拍趙元任的臉,冷漠的說道。
“到了陰曹地府,你自己跟趙家人解釋吧!”
唐安說完轉身就走了,秦嗣勇冇有再給趙元任掙紮的機會,而是直接扭斷了趙元任的脖子。
與此同時,整個趙家的絕大多數核心成員也基本都被殺光了,同一時間,全部蒸發。
而秦嗣勇領導的殺手則是在唐安的安排之下,全部來到了邊境,被唐安送了出去。
趙家覆滅的訊息,在整個高層引起了極大的震動,畢竟趙家也是頂級家族,在d省相當有勢力,要不然唐安也不會屢屢的放過趙元任。
而現在,這麼一個頂級家族,居然在一天的時間之內覆滅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唐家身上。
畢竟唐家和趙家之家的矛盾由來已久,前一段時間唐家也死了很多人,所有人都本能的想到,這肯定是唐安的報複呀。
在其他的家族看來,唐安做的實在太絕了。
“唐安簡直是個瘋子,他居然真的把趙家斬草除根了,趙老爺子死了,趙元任也死了,整個趙家的所有核心成員全都死了。”
“唐安的報複來了也太猛烈了吧。”
然而此時的唐安很淡定,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麵對著其他家族的質疑,唐安冷笑著說道。
“人又不是我殺的,你們現在說我做什麼?”
“這殺手組織是趙元任放進來的,趙家人也是死在了秦嗣勇手裡,你們現在說我的問題?”
“我們唐家也死了這麼多人,那我們應該找誰呢?”
這些家族的長輩們一時語塞,畢竟在他們的調查之下,趙家確實是覆滅在了秦嗣勇的手上,而秦嗣勇等人也確實是趙元任放進來的。
雖然他們都明白這肯定是唐安的陰謀,但在表麵上來看,趙家這是很明顯的被殺手組織反噬了。
他們現在對唐安的責怪,在證據上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更何況唐家也有很多人被殺,他們現在對於唐安的指責顯得非常不合適。
“這…”
看著這些所謂的家族長輩,唐安笑嗬嗬的說道。
“趙家的滅亡純粹是死有餘辜,他們自己找了殺手,現在又被殺手給反殺了,這純粹就是活該。”
“我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夠和平共處,千萬不要再發生戰鬥了,否則對雙方來說都是一種損失。”
麵對著唐安的和平倡議,這些家族雖然內心感覺很彆扭,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可卻也說不出什麼,隻能夠捏著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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