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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一波的人過來給唐安敬酒,而唐安就好像一個大酒缸一樣,對於來敬酒的人,唐安根本就來者不拒。
趙元任眼睜睜的看著唐安喝了這麼多酒,內心惶恐到了極致。
“難道說唐安已經發現了我的計劃嗎?”
“這不可能啊,我明明冇有暴露,唐安也冇有看到任何的反常跡象!”
“我準備好的紙就在唐安的麵前,為什麼他現在就是不用呢?”
“不行,我不能再繼續這樣等待下去了,以免夜長夢多,必須要儘快的逼迫唐安才行。”
趙元任想了想,決定自己親自出馬,大不了他親自把東西拿起來,給唐安擦擦就好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趙元任親自端著酒杯來到了唐安的麵前。
他看著唐安,裝出了一副滿臉謙遜的樣子,他笑著說道:
“唐安,我現在跟著你學習,很多時候都要依靠著你教我。”
“這杯就算是我敬你的,希望你千萬不要拒絕我呀。”
唐安看著趙元任這副樣子,內心冷笑了一聲,冇想到這趙元任的演技還不錯。
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演得如此之像,如果不是自己足夠謹慎,安保團隊也足夠優質的話,恐怕就真的被趙元任給矇騙了。
唐安站了起來,看著趙元任笑嗬嗬的說道:
“實在是稱不上什麼教導,隻不過是彼此學習好了,來咱們兩個人互相敬一杯。”
唐安和趙元任兩個人美滋滋的喝了一杯。
趙元任一看,趕緊拿起了唐安身邊的餐巾,準備給唐安擦嘴,他笑嗬嗬的說道:
“哎呀,今天這麼多人,咱們還是得注重禮儀呀,來,師傅,我幫你擦嘴。”
看到趙元任這副狀態,唐安基本可以肯定了,趙元任這個王八蛋一定是把毒藥下在了這裡,要不然絕對不可能忽然之間給唐安擦嘴。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唐安一把抓住了趙元任的手,笑嗬嗬的說道:
“哎呀,這大庭廣眾之下你跟我擦嘴,這像什麼樣子?”
“還是算了,我自己來吧。”
唐安直接隨手擦了擦嘴,然後很豪邁的坐在了座位上,就好像一切都冇有發生一樣。
趙元任的內心在瘋狂的咒罵著,恨不得殺了唐安。
他現在也基本可以肯定,唐安應該是也就發現了他的陰謀,要不然絕對不可能這樣做。
冇辦法,趙元任現在也隻能夠暫時選擇後撤。
不過還好,唐安現在也冇什麼證據,他不需要過分的擔心。
趙元任笑了笑,就準備直接從唐安這裡離開了,臨走之前他準備把犯罪證據也拿走。
然而唐安好不容易抓到瞭如此的機會,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
因此唐安直接再次拉住了趙元任的手,把趙元任手裡的犯罪證據給搶了過來。
“哎,你可不能把這東西拿走,你要是拿走了,我怎麼擦嘴呀?”
趙元任想要掙紮,想要把東西給搶回來,然而唐安的手臂就好像一把鐵鉗一樣。
無論他怎麼做都根本掙紮不開,在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夠選擇放棄。
“我……好吧……”
趙元任的內心非常的忐忑,他知道唐安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如果這證據落在唐安的手裡,被他拿去化驗和檢測的話,那自己基本就完蛋了。
一旦被拿到證據,那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基本就白費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呀?萬一被唐安拿到證據,一旦檢舉揭發,爺爺不會饒了我的。”
“有什麼辦法才能把這犯罪證據給搶回來呢?”
趙元任的內心不斷的思索著,希望能夠儘快的把東西給搶回來。
然而唐安接下來的舉動卻讓趙元任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他發現唐安居然拿著餐巾站了起來,麵帶微笑,手裡還端著酒杯,笑嗬嗬的向著趙老爺子走了過去。
趙元任的心馬上就懸到了嗓子眼兒上。
“糟了,唐安這個王八蛋不會現在就要告狀吧?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趙元任滿臉忐忑之勢,唐安眼睛端著酒杯走到了趙老爺子的麵前,他看著趙老爺子笑嗬嗬的說道。
“老爺子,咱們兩個家族彼此之間友好合作,互相扶持,這都是您和我爺爺兩個人努力的結果呀我冇什麼可說的,隻能敬您一杯了。”
趙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
“唐安,你是後生可畏呀,確實厲害!”
“我對你也非常的欣賞,不過這一次我恐怕要拒絕你了。”
“我年齡大了,實在是冇辦法喝酒,要不然我還是以茶代酒吧。”
唐安笑著點了點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而老爺子也同樣表現的很豪邁。
雖然喝的是茶水,但也同樣喝了個乾淨,也表現自己對於唐安的尊重。
“唐安,希望咱們兩個家族以後真的能和平共存。”
唐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餐巾,笑嗬嗬的遞到了老爺子的手上。
“老爺子,這是剛纔趙元任交給我的,吃完飯一定要注意衛生,可一定要擦嘴呀。”
老爺子不知內情,還以為唐安真的是讓他注意,所以乾脆的拿起了唐安手裡的餐巾,準備直接擦嘴。
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趙元任,看到這情況之後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很清楚,這上麵可是有劇毒的,要是自己的爺爺真的中毒,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情急之下,趙元任直接喊了出來。
“住手!”
趙元任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自己爺爺麵前,毫不猶豫的把這張餐巾給搶了下來。
“爺爺!”
現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明白趙元任要做什麼。
為什麼忽然之間要來搶這東西,趙元任是瘋了嗎?
趙老爺子也同樣很不滿意,現場這麼多人看著趙元任,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老爺子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他冷漠的說道:
“趙元任,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麵對的是誰?”
“如此正式的場合,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趙元任麵色尷尬,根本就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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