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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浩的背景
鄭星河的麵龐鐵青,一股壓抑的怒火在他胸腔裡翻滾。他側過頭,對著身後的警員下達了
蔣浩的背景
“不然你以為,我真是過來探望你的?”
他不再廢話,直接下令。
“來人!把他們,全部給我拷起來!”
一聲令下,警察們蜂擁而上。冰冷的手銬“哢嚓、哢嚓”地鎖住了刀疤和他所有小弟的手腕。在荷槍實彈的警察麵前,他們不敢有絲毫反抗。混了這麼久,他們都清楚,反抗隻會罪加一等。
刀疤雖然被銬住,但心裡卻異常鎮定。
他背後站著的是蕭晨。
蔣浩看著刀疤狼狽的樣子,心中的怨氣和屈辱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他衝到刀疤麵前,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啪!啪!”
連續幾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刀疤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發泄完心裡的怒火,蔣浩暢快地大笑起來,得意到了極點。
“怎麼樣?現在知道後悔了冇有?你剛纔不是很能打嗎?”
刀疤死死瞪著眼前這個囂張到極致的四眼仔,嘴裡嚐到了血腥味。他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行,你行。”
“你給我記住了,等我出來那天,你走路給老子小心點。”
“收隊!”
鄭星河冷聲打斷了刀疤的威脅,他不想再在這裡浪費一秒鐘。
“回警局!”
一行人押著刀疤和他的一眾小弟,開始朝樓下走去。
可當他們來到一樓大門口時,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
酒吧的大門外,黑壓壓地站滿了人,將整個出口堵得水泄不通。粗略看去,至少有幾百號人,手裡都拎著傢夥,一個個凶神惡煞。
正是飛龍幫和楚飛的人馬。
在鄭星河他們上樓抓人的時候,守在附近的手下就已經把訊息傳了出去。
為首的二狗看到自家老大刀疤被警察拷著帶了出來,他雙眼赤紅,猛地舉起手中的鋼管,嘶聲大吼。
“給我攔住他們!”
幾百號混混瞬間向前湧動,與擋在門口的警察形成了對峙。
鄭星河看著眼前這群不知死活的混混,臉上冇有絲毫波動。他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對著天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彭!”
清脆的槍響劃破夜空,瞬間鎮住了場麵。
“都想乾什麼?造反嗎?”
鄭星河的吼聲帶著絕對的威嚴。
“是不是都想進去吃牢飯?還想不想回家過年了?”
他轉頭,逼視著被押著的刀疤。
“刀疤!讓你的人馬上滾開!否則,我現在就給你加一條聚眾鬨事,暴力妨礙公務的罪名!”
刀疤看著擋在麵前的二狗,他知道再鬨下去,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都給我讓開!”
二狗愣了一下,但還是聽從了老大的命令,他咬著牙,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讓他們離開!”
刀疤在與二狗擦身而過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道。
“二狗,馬上跟晨哥說這裡發生的所有事!”
黑壓壓的人群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鄭星河帶著人,押著刀疤等人迅速坐上警車,刺耳的警笛聲再次響起,車隊呼嘯著離開了現場。
二狗看著遠去的警車,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晨哥!不好了!刀哥被警察給抓走了!怎麼辦?”
此刻,魅夜酒吧的包廂裡,蕭晨正和楚飛喝著酒。接到二狗的電話,他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我知道了。”
“我現在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蕭晨和楚飛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起身,快步離開酒吧。門外,楚飛那輛霸氣的軍用越野車發出一聲低吼,載著兩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西鄉塘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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