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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
狙擊手
這裡是空曠的街道,哪怕他是世界頂級的田徑運動員,也絕對跑不過子彈。
拉攏?威脅?
在絕對的武力代差麵前,一切都成了笑話。
他所謂的十把槍,在真正的軍用大威力狙擊步槍麵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還是說……”
楚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我們繼續再好好地玩一玩?”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趙四海的臉上。
玩?
拿什麼玩?
拿自己的命去玩嗎?
趙四海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鏡片後的雙眼充滿了不甘與怨毒。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與屈辱。
“年輕人,不錯啊。”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連狙擊槍都用上了。”
趙四海的視線掃過滿地的狼藉,和他倒在血泊中的手下,心臟一陣抽痛。
這三百精銳,是斧頭幫的骨乾力量,今天在這裡折損了近乎一半,還有一個堂主。
最關鍵的是,他這個副幫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逼到了絕境,顏麵掃地。
“看來今天想留下你,是不可能了。”
趙四[:“……”]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走吧。”
趙四海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讓開道路。
“希望下次再遇見你的時候,還能看到你那麼自信。”
這句看似放行的話,實則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他確實是想拉攏楚飛。
這個年輕人展現出的實力太過恐怖,如果能收為己用,那麼要吞併左江市的另一個大幫派“江州幫”,將會易如反掌。
可惜,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隻能是敵人。
今天他認栽,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然而,麵對他的威脅,楚飛卻連一個多餘的反應都懶得給。
堂主?年薪千萬?
斧頭幫?
他從始至終,都冇有放在心上。
楚飛收起了雙刀,轉身,頭也不回。
他就這樣,當著斧頭幫副幫主和數百名成員的麵,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他們。
這是一種極致的蔑視。
彷彿在說,就算給你們機會,你們也傷不到我分毫。
趙四海身邊的保鏢們個個麵露凶光,手指扣在扳機上,隻要副幫主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但趙四海隻是攥緊了拳頭,盤在手裡的那兩顆文玩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他不敢賭。
他不敢賭他們的子彈,能快過高樓上那個狙擊手的子彈。
所有斧頭幫的成員,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煞神一般的身影,一步一步,從容地走向街道的另一頭。
那裡,徐明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
楚飛的身影,在路燈的拉扯下,顯得愈發挺拔。
他的身後,是滿地的狼藉,是噤若寒蟬的斧頭幫,是臉色鐵青的趙四海。
他的前方,是衝破黑暗的黎明。
趙四海死死地盯著那個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轉角,與他的同伴彙合。
他猛地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汽車引擎蓋上。
“砰!”
一聲巨響,堅硬的引擎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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