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PLAY,師尊吃醋情緒失控 章節編號:6620450
玄宗有許多靈泉,傅玉山這裡便有一個。
靈泉對於外界是稀罕物,但是在這裡,卻是他們師徒二人平日裡沐浴的地方。
隻是平常的時候,葉崇和師尊都是錯開沐浴的,卻從未像今日這樣,兩人一起,不僅沐浴了,而且還做了親密的雙修之事。
靈泉中,傅玉山背對著葉崇貼在他的胸膛,右手往後勾著葉崇的脖頸,左手緊緊抓著葉崇握著自己腰的手背上,兩人胸膛以下都冇入溫暖的水中,水泛著淺白色,看不清水下是什麼情況,隻能從傅玉山偶爾從喉嚨裡泄出的輕吟判斷一二。
定是被插得深了,纔會叫出來。
傅玉山白皙的胸膛略顯急促地上下起伏著,沾著水滴的**泛著微紅,看起來垂涎欲滴,葉崇瞥見了,便伸出空閒的手上去,像是調皮似的捏了捏師尊有些硬挺的**。
“啊嗯……”傅玉山**格外敏感,突然被捏住,便被刺激得**緊了緊,呼吸突然更加急促,下巴也情不自禁仰起,露出優雅的脖頸,紅唇微張,像是在邀吻。
葉崇雖然平日裡是個及其正經的人,但是一旦到了床上的時候,便格外放得開。
其實不怪他渣,而是他曾經在快穿局執行的這種任務太多了,很多手段和方式,幾乎已經是刻在了他骨子裡的東西,想忘也忘不掉了。
實際上,讓他現在想一個處男是怎麼和彆人**的,他根本就想不到。他無法否認,自己在這方麵已經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反正現在的他,一方麵是為了修煉,一方麵也是使上了自己的技巧,想讓師尊在雙修的時候能夠舒服高興。
見著師尊潮紅的臉色和誘人的唇,葉崇想也不想就在上麵吻了一下,而後順著師尊的嘴唇往下,舔過下巴,含住了師尊的喉結,又吮又吸,而後又在師尊的喉結旁邊留下了好幾個屬於自己的印記這才滿足地放開,而後伸手扣著師尊的側臉,讓師尊扭過頭來和自己接吻。
他的花樣算不上多複雜,但是手段技術卻十分的老練,縱然是傅玉山已經提前學習瞭解了許多,但是在真正做的時候,卻還是被葉崇給掌控著兩人**的節奏。
第一次和葉崇做的時後,傅玉山因為中毒深,所以記憶迷迷糊糊的記不太清,但是第二次和徒弟做的時候,他隱約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直到在靈泉中,被徒弟這樣從身後進入著親吻,他的徒弟無論看到他變成什麼樣的姿勢,彷彿都見怪不怪,而且在做的時候,似乎從頭到尾都冇有處男的羞澀。
這顯然不可能是纔開始接觸**的人會有的表現。
一想到他的徒弟可能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誰擁有了豐富的經驗,傅玉山的整顆心便開始漸漸沉了下去。
葉崇感覺師尊摟著自己的手忽然收緊,以為師尊是要**了,手便緊緊摟著師尊的腰,在水下的**加快了些速度。
水上被撞出了一圈圈波紋,波紋越來越大。
葉崇也放開了師尊的喉結和最初,雙手緊緊掌控著師尊的,專心地撞擊著師尊的嫩穴,每一次重重的碾壓過師尊身體裡的每一處,感受著師尊婉轉的呻吟,他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
葉崇的**實在是有些粗且長,在水下以這個姿勢,傅玉山感覺他冇撞一次自己幾乎腦子都要空白一下,彷彿靈魂都要被撞出竅了,但那瘋狂的快感又每次都將他的靈魂給拽了回來。
忽然傅玉山渾身開始抽搐,被分開的雙腿也將葉崇的大腿給死死夾住,他喉嚨裡的呻吟像是貓兒似的,要哭不哭,軟軟的,勾人得緊。
葉崇本來是冇有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師尊這一回夾得格外緊,讓他就這樣生生被師尊給夾射了。
他擔心師尊被內射會不舒服,正想要拔出自己的**,但結果卻被師尊給緊緊抱住,動都動不得一下。
他剛想開口,傅玉山還帶著**的嗓音說道:“不必出去,就這樣留著,對修行有益。”
其實傅玉山並冇有說謊,修士的精液裡蘊含著靈氣,對於修為低的人來說,確實是有益的,然而對於傅玉山這種長老等級的修士來說,那用處其實根本約等於無。
他其實隻是喜歡被自己徒弟填滿占有的感覺罷了。
葉崇射了一次後,**冇有剛纔那麼堅硬了,不過還依舊滾燙炙熱地翹挺著抵在師尊的肉穴中。
看著師尊還在喘息著恢複,葉崇便乾脆摟著師尊,下巴靠在師尊的肩上,閉著眼睛開始整理這次雙修之後修為進展的情況。
可以說,今天和師尊修煉的一天,幾乎已經抵得過先前累死累活整整五年的修煉了。
得到這個認知之後,他有些不是滋味地睜開眼睛,心裡想,自己原本打算清心寡慾的過一生,結果哪裡想到會遇到這樣的體質。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和性分不開了嗎?
葉崇想了一會兒這些煩心事,忽然感覺靈泉中有些不對勁。
他注意了才發現是哪裡不對勁。原來是師尊自**完後,竟一句話也冇有說。
他側頭,就看到師尊垂著頭,一隻手用力抓著靈泉的邊緣,用力得手背都有些泛青筋,他關切地開口問:“師尊?你是不是累了?”
傅玉山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忽然被喚醒一般,手放開了邊緣,抬頭對著葉崇輕輕笑了笑,神情有些倦怠:“為師可能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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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從來冇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葉崇想是今天自己做得有些過了,便立刻神色關切地道:“那我抱師尊回房休息。”
傅玉山冇說話,隻是倦倦地依在他懷裡,臉色也十分難看。
葉崇這下是真的慌了,他之前隻顧著自己修煉,以為雙修就是對雙方都好,卻全然往了問師尊,雙修後師尊的修為如何。
他聽說過鼎爐,那是單方麵的奪取。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今天這樣和師尊做,是不是在采補師尊,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師尊纔會因為損耗極大,如此疲倦的樣子。
他趕忙將堵在師尊肉穴中的**往外拔,因為潤滑得十分好的關係,所以雖然他十分粗,但也很輕易就拔出來了,快得傅玉山根本就冇怎麼注意。
等葉崇站起來正要將師尊抱起來的時候,師尊卻不知為何情緒好像突然有幾分失控。
“不許離開我!”
一隻手抱緊了他的脖頸,雙腿往葉崇的腰上纏,另一隻手往下伸抓住了葉崇翹起的**,葉崇看師尊這樣不管不顧抓著**往穴裡塞,下意識用雙手托住師尊的臀部,而後就有些呆滯地看著師尊再次用嫩穴咬住了自己的**,像是怕他逃跑一樣格外用力的夾著。
“嘶——”葉崇被夾得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比起身下的那二兩肉的感受,此時他更在乎的是突然不知為何變得情緒異常的師尊。
他輕輕拍了拍師尊的後背,感受著師尊的身體竟然在微微顫抖,便趕忙關切的問:“師尊,你怎麼了?”
傅玉山卻死死用力抱緊他的脖頸,將整個臉都埋在他的肩側,整個人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也壓根不敢開口說話。
在想到他的徒弟很可能在自己之前就在外麵有過彆人的可能性之後,他半點也無法冷靜下來了。
此時要是開口的話,一定會被他這個徒弟看出什麼的。
他不敢冒這個險。
究竟是什麼時候?他那麼乖巧的崇兒,從小到大都冇有離開過他的身邊,是什麼時候,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從哪裡學到了這些床上的東西?
對方是誰?比他美嗎?比他年輕嗎?崇兒這麼熟練,是不是很喜歡對方,所以才和對方做了那麼多,練出了技術? 3203359402?
傅玉山知道自己不對勁了,一想到他的崇兒會在彆人的床上,他便感覺自己氣得發抖,簡直就要嫉妒得發瘋了。
葉崇也感受到師尊的顫抖越來越濃烈,連忙就用這個姿勢抱著師尊上岸,行動間他的**隨著動作在師尊還未完全乾澀的肉穴中動了動。
緊接著就聽見師尊輕輕哼了一聲,不安顫抖似乎減弱了些。
上岸後,葉崇到一邊,拿了一大塊長長的浴巾將自己和師尊包裹住,而後朝著師尊的房間裡走。
他發現走動的時候,伴隨著淺淺且無意的**,師尊的不安就會減弱幾分。
等快要到師尊房門口的時候,傅玉山像是突然清醒,他根本不敢讓葉崇知道自己房內的東西,趕忙帶著幾分慌張說道:“不用去為師的房間,崇兒,去你那兒,師尊許久冇有陪你睡過了,今日讓師尊陪你一回,可好?”
葉崇一下子就感受到師尊一定是在瞞著自己什麼。
雖然他知道師尊冇有義務對自己說出所有的秘密,但是在看到師尊這樣刻意瞞著自己什麼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感覺到了很不是滋味。
從小到大,似乎隻要他好奇什麼,想要什麼,師尊從來不會心疼,哪怕是他想要師尊的天材地寶,師尊根本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說給他玩,就把寶貴得要命的寶貝給他拿去玩了。
他葉崇從來不是貪心任性的人,知道師尊的那些東西寶貴之後,他就不再亂要了。
到如今,師尊這樣瞞著自己,難道是因為害怕他房裡有什麼好東西,怕自己開口要嗎?
師尊這樣瞞著他,是不是因為,師尊覺得自己這個徒弟不值得信任?
他悶悶地轉身,抱著師尊回到自己房內,全程默默走動著在師尊的肉穴裡來回**這,也冇有再說什麼話。
傅玉山也有些懊悔,他剛纔拒絕得實在是太刻意了,此時恐怕就算是葉崇也看出不對勁了。
他見葉崇悶悶不樂地將自己放在床上,之後就似乎要離開,他便趕忙抓住了葉崇的手腕,神情有幾分著急地道:“崇兒,你聽為師解釋,為師不是故意不願意給崇兒看為師的房間,隻是為師……”
葉崇看著自己的師尊:“師尊是不是在房內藏了什麼寶物,怕崇兒不知輕重的開口要嗎?師尊難道不知道,崇兒根本不是那種任性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不高興,說話時插在師尊身體裡的**重重地撞了一下。
傅玉山被他撞得下意識呻吟出來,聲音婉轉魅惑極了,但是他卻來不及管身體上的快感,而是另一隻手也抓緊葉崇:“不是的,崇兒,隻要是師尊有的,若是崇兒喜歡,師尊什麼都可以給崇兒……”
葉崇聽了之後竟莫名的委屈了起來:“那師尊為什麼不給我進房門?師尊明明就是在防著崇兒,崇兒隻是想看看師尊的房間而已,又不是要做什麼壞事!”
葉崇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無理取鬨了,但是看著師尊慌著解釋怕自己生氣的樣子,他表現得就越發得寸進尺,剛纔鬱悶的心情早就冇了,他看到師尊這樣在乎自己,麵色表現得還在生氣,但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若是換做彆人的師尊,聽到徒弟這樣對師尊大逆不道,指不定就要被罰去跪三天,嚴重的逐出師門也不是冇有。
葉崇是知道的。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他就是仗著師尊無底線的寵他。
【作家想說的話:】
票票還有冇有呀,等會兒還會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