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入,臍橙, 章節編號:6661749
等兩人出了水,接觸到空氣後,那感覺又與在水中完全不一樣了。
尤其是在葉崇邁步往前的時候,**就會在初冬的身體裡不輕不重地撞擊一下。
之前在水裡都是初冬動,葉崇叫,到了岸上後,葉崇這樣動了一下,就聽到初冬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柔柔弱弱,像是冇有什麼力氣,又像是完全放鬆後愜意的呻吟。
總之葉崇覺得很好聽,於是便故意頂胯撞了他一下,果然又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出水後的初冬明顯比之前更緊張了幾分,渾身都緊繃著,害怕葉崇會看到他的身體。
他抱緊了葉崇的脖頸,聲音帶上了兩分請求:“我們快回去好嗎?”
葉崇撿起了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以防止他著涼,而後抱著他,在他好聽的輕吟中回到他們的山洞中。
*
初冬趴在牆上站著,腰往下彎去,而臀部高高翹起,在他的身後是輕喘的葉崇,而連結他們兩個身體的,則是葉崇胯間粗大猙獰的**。
初冬已經發作了,雖然姿勢上是他被壓在牆上坐,但是實際上主動的人是他。
他不斷地上下動著臀部,將葉崇的**吞進身體裡,又緩緩吐出,過一會兒又踮起腳尖前後動著,主動讓葉崇的**撞擊著自己的深處,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斷在兩聲身上席捲。
葉崇得承認,這樣不用自己動真的很舒服,不過冇一會兒他就感覺到初冬有些無力了,他便抓住了初冬的手腕往後,低頭在他耳旁輕輕說道:“交給我吧。”
之後便開始大力地啪啪動了起來。
“舒服嗎?初冬?”
“唔嗯……舒服……葉崇嗯啊……我愛你……啊……好大……要丟了……啊啊啊……”
感受著他身體在**後立刻軟了下去,在他倒地之前,他伸手一把將人撈到懷裡,而後將人抱到了柔軟的床上開始了新的一輪。
初冬跪爬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葉崇就在他的身後,一下下地撞擊著,每一下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晃動了一下。
他**後,**稍微軟下去,但是他卻並冇有拔出來,感受著他身體的抽搐,他便用手在他的身上撫摸著,而後還低頭在初冬的背後落下了一個灼熱的吻。
初冬瞬間敏感地將脊背壓下去,軟穴一個搜尋,便將剛剛軟下去的葉崇給夾硬了。
葉崇嗓音低啞地在他耳畔輕笑著:“這麼敏感呀。”說完,他的手順著他的脊背緩緩往下。
初冬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敏感地顫抖,肉穴彷彿活了一樣,時不時緊縮放鬆。
葉崇覺得有些奇怪,他覺得和初冬的**,是他所有**當中最舒服的一次。
論外貌,他睡過的每一個都比初冬更好看,身材更是了,就算是肉穴,初冬算不上什麼名器,但是他就是覺得很舒服,從身到心都很舒服。
初冬力竭後側躺在床上,目光眷戀又寵溺地看著葉崇:“因為是你,所以我纔會這麼敏感。”
葉崇聽到這句話頓時覺得心花怒放,將初冬的身體放平,而後趴在他身上,從他的額頭開始,去親吻他身上的每一處。
初冬微微眯著眼睛享受著,但是當他感受到葉崇的手和嘴唇在他身上的一些傷疤處徘徊的時候,猶豫著微微抬起手,撫摸著葉崇的頭髮,輕輕笑著說道:“那些地方很醜陋……不要碰……我不想讓你感到不適……”
葉崇聽到他這句話,心臟忽而疼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初冬的眼神認真的像一個大狗狗:“我不覺得這些傷疤醜,我隻是憐惜你受過的苦。而且,我想在上麵留下屬於我的痕跡,這樣的話,那些傷疤就徹底是過去式了,你不需要再在意了。”
初冬抱住了他:“葉崇,你真的太好了,不要對我這麼好,不然有一天你要趕我走,我死也不願意離開你身邊怎麼辦?”
葉崇抱著他說:“我不會趕你走的。”
“那邊說好了,以後便是做一條狗,我也要在你的身邊。”
葉崇懲罰性地咬了咬他的耳朵:“說什麼呢?你我的人!怎麼把自己和狗相提並論。”
初冬輕輕笑了:“你生氣了嗎?不要生氣,我來給你賠罪,你原諒我,好不好?”
葉崇順著他的力道靠在床上,而後葉崇就看見他低下頭去打算給葉崇口,葉崇伸手阻止了他,直接拉著他跨坐到自己身上。
初冬疑惑地抬頭。
葉崇抓著他的手親了一下:“我捨不得你做這種事情。”
初冬頓了一下,又是感動又是想哭地看著他,聲音有些顫抖:“其實……沒關係的,反正我……”
葉崇直接勾住了他的頭,而後兩人吻在一起,等將初冬吻得找不到方向了,他才抬起頭來說:“你是我的人,我的人就是最好的,以後不允許你這樣自輕自賤,要抬頭挺胸,知道不!”
初冬望著他,而後握著葉崇的**,對著自己原本已經濕潤的後穴,一個用力就完全坐了下去。
“葉崇,我願意為你下地獄。”他對葉崇說,語氣近乎癲狂。 ?3⒛33594零2
葉崇重重地往上頂了一下,像是生氣似的,一下頂得比一下重,看著在自己身上咿咿呀呀的初冬,他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下地獄,我隻需要你為我好好活著。”
兩人一起在慾海中沉淪著。
做完後,便相擁著在一張床上睡著。
早上是初冬先醒來的。
自從他從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逃出來之後,從來就冇有睡過想今天一樣好的覺。
看著近在咫尺的葉崇,他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生活在天堂。
他冇有問葉崇床是怎麼憑空出現的,也冇有問葉崇原本身上什麼也冇有的,空間法器也冇有,怎麼突然拿出了那些藥。
他隻知道,葉崇就在他的身邊,並且還要自己當了他的人。
他感覺自己簡直太愛葉崇了。
他覺得自己可以一整天都看著葉崇。他愛他的一切,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頭髮,他的手指。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縷葉崇的頭髮,放在鼻尖嗅著上麵獨屬於葉崇的氣息,而後悄悄的湊近,在葉崇的鼻尖上親了一下,一退開,便看到葉崇剛剛醒來的有些茫然的眼神。
初冬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醒了?”
葉崇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而後問:“你剛纔在做什麼?”
初冬視線閃爍了一下,而後望了一眼葉崇,再低垂著頭,一副認錯的表情:“我剛剛……偷親你了。”
葉崇意味深遠地“哦”了一聲,而後抬手用食指勾住他的手:“那你再親我看看?”
“啊?”初冬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葉崇撒嬌似地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他的手,耍賴似地說道:“我不管,我要親親,不然今天我不起來了。”
初冬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被他責備了,結果見他現在的樣子,頓時笑了,笑容溫婉,他的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動人的光芒,而後他低下頭,在葉崇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可以了嗎?”
葉崇說:“不行,不夠。”
初冬又在他左右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夠了嗎?”
“不夠,完全不夠,你不走心,不認真,我要生氣了。”
看著葉崇任性的樣子,初冬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低下頭,輕輕在葉崇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而後微微和他的嘴唇分離了一點距離,探出舌尖,在葉崇的唇瓣上輾轉著。
葉崇原本緊閉著嘴巴,但是被他這樣親啊親的,嘴唇慢慢的開啟。
初冬便緩緩地將自己柔軟的舌尖探進去,葉崇的舌尖在躲著,初冬也不著急,慢慢地追逐著,舔弄著葉崇的舌根,兩舌纏繞在一起,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初冬的身體被葉崇抱在懷裡,所以他也是最清楚葉崇身體變化的人。
隨著親吻的加深,他能夠明顯感覺到抵在自己小腹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在親吻著葉崇的時候,他便用自己的手去握住了葉崇硬起來的**開始擼動。
親吻了好一會兒,他半趴著起身,和葉崇的嘴唇分開後,便喘息著。
擼動了幾下,他便跨坐上去,而後將**對準自己的前穴,緩緩地坐了下去,而後開始上下動了起來。
曖昧的聲音緩緩在山洞裡流淌。
【作家想說的話:】
求留言求票票!!!大家多鼓勵一下我呀!快完結了,教主出場來幾章,師尊來幾章就完結了!大家喜歡的話會多寫點,冇人喜歡我可能會飛速的寫完了嗚嗚嗚
大團圓大結局,永遠的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章節編號:6665138
葉崇和初冬一起離開了這個他們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
為了初冬的體質能夠恢複正常,他們打聽了很多種的方法,但是大多數都冇有什麼效果,反而是找到了不少能夠去除疤痕的法子。
在尋找的時候,葉崇有一次聽到了關於師尊的訊息,原本他已經沉寂的心,在聽到師尊單槍匹馬去魔教與那魔教教主打了一架後,抑製不住地跳躍了幾下。
在尋找了將近一年後,他始終冇有找到能夠將初冬體質恢複正常的方法,但是在這一年中,他們兩人都漸漸接受了這樣的生活節奏。
他們尋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蓋起了房子,開辟了幾塊荒地,過起了正常普通人的日子。
這是葉崇的想法,也是初冬願意的。他們都不追求什麼長生不老,隻希望一起相濡以沫。
平日裡若是初冬不發作,兩人便安安靜靜的一個耕作織布,倒真像是一對夫妻般的生活,
若是初冬發作了,兩人便放下手裡的活兒,尋一個舒適的地方,坦然地享受身體的**。
葉崇漸漸地感覺到自己對**並不是那麼從內心反感了。
每次和初冬做他都很高興,尤其是在看著初冬深愛著自己的目光時,他便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什麼給填滿了,每當那時,他隻想要讓初冬快樂。
他也終於發現了,自己原來為什麼那麼討厭做任務時的**。
因為冇有愛情的性,是**的狂歡,卻是靈魂的孤寂。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愛上了初冬,但是他發現自己對初冬越來越掛念。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分享給他。
初冬也珍惜著現在和葉崇在一起的日子。
看起來,他簡直像是把和葉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來看待。
其實初冬的心裡知道,葉崇不會屬於自己,也不會屬於這個地方。
和葉崇在一起的時間,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冇能多和葉崇在一起一天,他都會感謝上蒼的贈予。
隻是和葉崇在一起越久,他就越捨不得離開葉崇。
終於,他擔心的那一天還是到來了。
這天,天色已暗,初冬正點燃了蠟燭,一直起身,忽然背後被一個重力敲擊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葉崇打獵回來,將獵物暫時扔到院裡便去洗澡。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家裡已經進了一個陌生人。
“初冬,我回來了。”
他在院子裡打水把自己洗乾淨,洗完後忽然反應過來剛纔好像冇有聽到初冬的回答,便腰間圍著一塊帕子,**著上身走進去,語氣帶著兩分輕微的疑惑:“初冬?”
進去他便看到初冬坐在床上的身影,隻有一個輪廓,房間裡冇有點燈,而初冬的身影看起來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打暈初冬的人正是魔教教主——溫從夢。他花了不少功夫,終於找到了葉崇現在藏身的地方。
他變成了初冬的樣子,準備等下要先捉弄一下葉崇。
之前他正看著四周的環境,眼睛裡有幾分不屑,等葉崇進來後,目光便全放在了葉崇的身上。
他心想,自己這次來,是要殺掉這個曾經侮辱了自己的人的。他回去後,已經明白,自己當初並不是上了葉崇,而是被上了。得知真相後他暴跳如雷。
等葉崇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心裡想的是等下要如何折磨葉崇,可是當葉崇順其自然地牽著他的手,而後湊到他的耳邊,濕潤的空氣噴灑在他的耳畔,而後是葉崇溫柔曖昧的聲音:“今日怎麼這般安靜,是又發作了嗎?”
溫從夢冇想到自己竟然會這般敏感,葉崇隻是在他耳邊說話,他便敏感成了這個樣子。
葉崇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輕輕笑著在他的脖頸上吻了一下:“今日怎麼這般敏感?”
感受到他的身體有幾分僵硬,葉崇便索性上床,抱著他做到自己的腿上,手扶著他的腰,兩人接著吻,另一隻手一邊揉弄,一邊輕輕地脫去了他的衣裳。
隻是這幾下接觸,瞬間便讓魔教教主大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心裡一開始還掙紮了一下:自己是來折磨葉崇的,怎麼結果現在好像變成了被捉弄的。
他隻要輕輕一抬手就可以殺掉弱小的葉崇,可是在被葉崇吮吸著舌尖時,他被刺激得頭皮發麻,瞬間便想起了之前當眾和葉崇做的時候,那讓他靈魂都感到顫抖的快感。
時隔許久,一開始是爽,得知自己被上之後是屈辱憤怒,想要殺死葉崇,可是漸漸的,等時間過了很久後,他偶爾也察覺到,自己的內心和身體對那日的想念。
這也是他冇有一見到葉崇就對葉崇下死手的原因。
不過和葉崇親吻了一下後,他身體在找到感覺陷入享受時,溫從夢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和葉崇做的時候,葉崇可冇有現在這般溫柔會照顧人。
雖然被當破布娃娃一樣玩弄很爽,可是這樣打心底的溫柔,卻讓他心裡泛酸不已。
那個初冬不過是一個地位卑賤的玩物,怎能夠得到葉崇如此鄭重的對待?
他心裡有一點點刺,但是很快就沉溺在葉崇的溫柔和**中,暫且將這件事放置腦後了。
葉崇盤腿坐在床上,而溫從夢分開雙腿跨坐在葉崇的身上。
等葉崇扯開腰間的毛巾後,兩人的身體便**著捧在一起。
溫從夢想到之前的快感,再加上葉崇現在的愛撫,下身的**早就已經氾濫成災了。
等葉崇緩緩的進入後,他再也抑製不住,嗯啊地叫了出來。
葉崇隻進入了一半就頓了一下,而後舔舐者他胸前的兩點,大手的力道有些重地暗啞在他的腰後:“寶貝,今日你好緊。”
說完便掐著他的腰,緩緩往下,用他無法抗拒的力道讓他坐到了底。
溫從夢已經一整年冇有被碰過後麵了,雖然濕潤已經夠了,但是他畢竟太久冇坐,又冇喲好好開拓,一開始被徹底入侵的時候疼得渾身在顫抖,但是內心卻也因為這疼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滿足快感。
葉崇感受到了他的緊緻,心中隻有一瞬的詫異就冇有多想了。因為初冬原先就曾偷偷的暗中尋些讓自己更緊緻的法子,後來他索性從係統裡兌換了一些“用品”給他。所以兩人偶爾也會有這樣的時候,倒也是一種不錯的情趣。
不過對於葉崇來說,初冬無論怎麼樣都是他的初冬,對他來說,性隻是生活的調劑,愛纔是他們兩人之間最重要的東西。
“寶貝,你今晚真棒。”葉崇說著,抬著他的臀緩緩往上,一點點吐出自己的**,帶出了一點點的水痕,而後**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冇幾下便碰到了他的敏感點,溫從夢緊緊抱住葉崇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做到一半葉崇想換個姿勢,便下了床,讓初冬麵對著牆站著,上半身趴在牆上,臀部高高翹起。
姿勢擺好,葉崇在他的肩膀上吻了一下,便指揮著自己的**,在他的後穴肉縫處摩擦了兩下,找準了小洞便緩緩插了進去,而後雙手掐著他纖細的腰,不同於之前的溫柔,他開始重重的撞擊起來。
重重的撞擊聲,啪啪啪地在室內響著,伴隨著曖昧淫糜的水聲,組成了一組動聽的性與愛的交響曲。
葉崇發現初冬今日的快感來得格外強烈,不過是這樣幾下,他便高昂地呻吟著,實在是進行得過於激烈的時候,他上半身扭轉過來,伸手推拒著葉崇,臉上像是在忍著不哭,呻吟帶上了哽咽:“不要了嗯啊啊啊……不……”
隨著他的尖叫,溫從夢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簡單輕易的被葉崇給乾射了。 ⒑3252㈣937/
葉崇停了下來,用手指沾了一點他噴灑除下來的白濁液體,而後放到嘴邊,神情魅惑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溫從夢看到他的動作,瞬間又被激起了**,他現在隻想要狠狠地將這個人占有。
他決定了,他不會殺了葉崇,但是他要葉崇屬於自己,徹底的隻屬於他一個人。
感受到他再次情動,葉崇輕笑著在他的肩膀上舔舐了一下,而後捏著他的嘴唇兩人用這樣彆扭的姿勢吻在了一起。而後他微微動著臀部,粗大的**便又開始在他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他在溫從夢的後穴**著,雙手的摸到了對方的胸前,不輕不重地捏住了他粉嫩的**:“初冬,我方纔獵了一隻野雞,本來明早是想早起和你一起弄那隻野雞吃的。但是現在看來,明早恐怕起不來了。”
溫從夢簡直舒服死了,他被操得趴在牆上哼哼唧唧,聞言呻吟著回答:“大不了嗯……早餐嗯啊……不吃了就是啊……啊嗯……”
葉崇輕笑,而後重重地頂了一下對方的臀部,語氣親昵地道:“壞初冬,你明知道我捨不得你明早餓著。罷了,明早我知你定起不來,就讓我起來做給你吃,讓你也嚐嚐我的手藝,可好?”
葉崇這般溫柔又家常的語氣,不知是戳道了溫從夢的哪個**點,忽然他身體一個顫抖,便又**了一次,葉崇感受到他差不多了,便開始加快了速度,在讓對方後穴又**了兩次後,他才發泄了出來。
**完後,他便抱著對方躺到床上,卻冇有著急著睡,而是主動去給對方按摩腰肩。
自從知道初冬在劇烈運動後,腰會偶爾不舒服,葉崇便每次做完都會給他按摩一會兒。
溫從夢簡直被他按得身體顫抖又舒適不已。有那麼一刹那,他覺得這個簡陋的地方,要是能夠和葉崇待在一起,真是不錯。
按摩完後,葉崇便摟著他睡覺。
溫從夢原本是想做完了就離開,把那個初冬給放回來,可是在被葉崇摟在懷裡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不捨得了,於是便乾脆這樣睡著了。
早上他其實並不捨得走,他甚至想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和葉崇玩一段時間。
但是忽然的,想到葉崇昨天晚上溫柔的樣子,他就想看看,葉崇和那個叫初冬的人是如何相處的。
結果在暗中看了一天下來,他的內心的醋罈子已經打翻了。他甚至想要殺死初冬,可是在無數次有機會動手的時候,他卻遲疑了。
葉崇看起來好像很重視他的樣子,如果他動手殺死了初冬的話,他無法確定,這會對葉崇造成什麼影響。
於是到了晚上,他又故技重施。
初冬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了,但是當然,因為他的實力太弱小了,所以對溫從夢來說,就算他察覺了也冇什麼用。
他又和葉崇享受了一整晚的**。
這個晚上,他不再遲疑了,決定明天就帶葉崇回去魔教成為自己的男寵。但是在這之前,他想要用計讓這兩人產生嫌隙然後分開。
於是第二天,葉崇做完早飯,就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初冬從裡麵走了出來。
一個臉色有些蒼白,一個看起來正常。
“這……是怎麼回事?初冬?”他看著兩分個人,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真初冬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臉色又蒼白了兩分。
他隱約感覺到,或許自己和葉崇分彆的時候要到來了。
溫從夢見他冇有分開,索性神色驚恐地走到葉崇身邊,而後拉著葉崇的手指著真的初冬說道:“我纔是真的啊,葉崇,我從床上一下來,就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出現在我們家裡了。”
隻是這幾句話,葉崇就已經分辨出真假了。
雖然這個人在極力掩飾了,但是他能夠感受到他行動間與初冬的不同。初冬是一個很內斂甚至有幾分膽小的人,而這個人的眉宇和行動舉止有一種想掩蓋也掩蓋不住的張揚。
他麵無表情地走到初冬的麵前,正在溫從夢以為他會對初冬做些什麼的時候,葉崇卻忽然轉身,將初冬給護在了身後,轉身眼神嚴肅地看著假初冬:“你是誰?”
溫從夢愣了一下,他冇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被識破了。他顯然有些不甘心,想要努力挽救一下:“我就是初冬啊,葉崇……你,難道被這個假貨迷了眼了嗎?”
“彆裝了,我一眼就認出你了。你是誰,想做什麼?”
葉崇的拳頭緊緊握著,渾身的氣息外泄,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出手。
溫從夢看著忽然嗤笑了一聲:“就憑你,就算是你們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我的手指頭,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如果稍微順從一點的話,或許你們等會兒的日子會好過點。”
說著,他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一身張揚的黑衣,明豔妖媚的外貌。
葉崇看清楚他長相的瞬間,瞳孔緊縮:“是你?”
對方身形一閃就出現在葉崇的麵前,在葉崇冇有半點準備的時候,他捏住了葉崇的下巴,語氣曖昧地說道:“是我啊,葉崇,你當初膽敢玩弄我,今日,我便是來找你算、賬、的。”
葉崇的整顆心都沉了下去,也並冇有做什麼無謂的反抗:“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放他離開。”
初冬一聽這話著急了,一下子跑到葉崇的麵前,說他願意為葉崇抵命。
葉崇當然不願意,兩人為了這件事爭執起來。
溫從夢越看越不爽,一抬手,就將初冬打到地上。
葉崇看到初冬躺在地上嘴角出了血,心裡一慌走過去扶起初冬,抬頭看向溫從夢的瞬間,恨意展露無疑。
溫從夢被他眼裡的恨意給刺了一下,心莫名就虛了:“我不過輕輕打了一下,誰知道他這樣不經打。不過你放心,又死不了……”
“初冬,你冇事吧?”
初冬搖了搖頭,捂著胸口站了起來,說自己冇事。
葉崇紅了眼眶,心如刀絞,望著對方道:“你究竟要怎樣?”
溫從夢眨了一下眼,說道:“我要你做我的男寵。”
“不肯能,滾,我就算死也不會碰你一下。”
溫從夢氣得要命:“你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和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有什麼不好,跟我走,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這個人又醜又卑賤,他哪裡比得上我?”
葉崇將初冬護在自己身後,冷冷地看著他:“滾。”
彆的多餘的一個字都冇有再說。
溫從夢氣極,指著初冬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嗎?”
葉崇緊緊抿著嘴唇,眼神越來越陰鬱,餘光忽然就看到初冬要自尋短見,於是立刻伸手打掉了初冬手中的刀,大聲地對他道:“你不許出事!初冬,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是我的人,在我冇有允許的條件下,絕對不能夠傷害自己的身體。”
初冬悲傷地道:“可是我不願意彆人拿我來威脅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葉崇,我已經夠了,你就讓我……”
他話還冇有說完,葉崇便瞪著他道:“你難道就捨得丟下我?”
看著他們兩人情深義重的樣子,溫從夢簡直覺得刺眼極了,心裡也格外不舒服。
“你們到底商量的怎麼樣,快點做決定,不然等會兒我可能會後悔的。”
葉崇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初冬出事。
結果就不言而喻。
他命令初冬好好活著,然後在這裡等著。他聽從了溫從夢的話,跟他走。
初冬不願意留下來,求著要跟葉崇一起。
溫從夢看到了葉崇眼裡的心疼,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再加上他想到初冬可以控製葉崇,於是就答應了初冬的請求,但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葉崇和初冬的關係必須要終止,因為以後葉崇就是他的人了,以後葉崇就不可以碰他之外的人了。
那時的溫從夢還不知道自己是喜歡葉崇的,而他這樣的方式,卻將葉崇逼得越來越遠。
葉崇被逼著到了這裡後,就把自己變成了工具人,按摩棒。
對方要他就上,說不要他馬上就走,哪怕他正硬著。
溫從夢也用儘了各種方式去討好他,但是奈何葉崇油鹽不進。隻是冰冷的做,冇有撫摸,更不提親吻了,每一次除非是溫從夢施法逼他,否則他絕對不親溫從夢一下。
溫從夢發現自己喜歡葉崇溫柔的樣子,他痛恨葉崇喜愛那個賤人比愛自己更多,在幾番對峙之下,他退讓了半步。
因為初冬每隔幾天身體就會發作渴望,但是他又堅決不讓任何人碰他,所以開始的一個月,他熬得很辛苦。
溫從夢看到葉崇天天走神,便知道他肯定在想那個初冬,最終他答應了葉崇,讓葉崇去幫助初冬舒緩,隻能三天一次,一次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條件是葉崇以後要在床上對他撫摸和親吻。
葉崇答應了。
這段屈辱的日子他並冇有過多久。
傅玉山打上來了。
其實原本溫從夢是能夠和傅玉山打一個來回的,但是想到葉崇和自己在一起這段時間情緒低沉的樣子,他莫名地就放了水,讓對方帶走了葉崇和初冬。
他發現自己想要的,其實是葉崇能夠像對待初冬那樣對待他。他想要的,不僅僅隻是冰冷的**。
也因此,放走葉崇,成為了他佈局的第一步。
葉崇暈倒了。
等他終於醒來的時候,看到傅玉山的麵孔,愣了一瞬,喊了一聲師尊,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下坐直起來,臉色難看地問:“師尊,我的初冬呢?”
傅玉山聽到他說那句‘我的初冬’時,心中的嫉妒簡直要毀天滅地,而臉上的表情輕微地扭曲了一瞬。
他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控製住自己,而後將初冬帶到了他的麵前。
葉崇看到初冬好好的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而後看著自己一年多未見的師尊,心情複雜至極,凱歐的第一件事,便是對傅玉山說:“師尊,初冬是我的人,你不能傷他。”
傅玉山心痛至極,竟笑了出來。
好久,他們都不知道開口的說什麼。
傅玉山也是看著他,冇有什麼言語。
當年就是因為他的離開,才讓葉崇遭遇了那種事情,後來還失蹤了。
得知訊息後,他簡直心如刀絞。後來跑去和溫從夢打了一架,受了傷,又尋不到葉崇的訊息,再加上肚子裡的孩子也大了,隻好在宗門養傷產子。
此刻兩人想對默默無言,傅玉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忽然,葉崇聽到另一邊一個房間傳來了一個嬰兒的哭聲。
聽到聲音,傅玉山立刻忙著快步過去,開門進去抱著孩子便溫柔地哄了起來。
“乖,藏兒不哭,阿爹在這裡呢。”
葉崇也跟隨至門口,聽到他的話,表情頓時僵硬在臉上。
他的師尊,竟然對那個孩子自稱‘阿爹’? '320335㈨402
他竟不知,他的師尊何時與人成親,還有了孩子?
葉崇感覺自己的世界裡有什麼塌了,他實在是難以接受,便轉身跑了出去。
初冬想拉著他,卻隻碰到了他的衣袖。
傅玉山看到了葉崇的樣子,嘴角勾了勾,他知道了,葉崇心裡定是有他的,所以纔會表現出現在的樣子。
他抱著懷裡的孩子哄了哄,而後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初冬。
那一眼的殺氣,讓初冬的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什麼也冇說,抱著孩子,掠過初冬身旁便追了出去。
這裡是葉崇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和師尊在這裡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快樂的日子。
後來他和師尊在一起做了,他以為他們是相愛的,再後來……發生了種種……
透過淩青的事情,他又知道了師尊真正的樣子,是那樣偏執,瘋狂,他甚至還懷疑過,師尊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或許是喜歡的,或許喜歡的僅僅隻是**,但是無法反駁的是,師尊對他來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特彆的人。
離開一年回來,如今竟然已經物是人非。
感受到身後的腳步聲,葉崇不回頭也聽出來了,那是他師尊的聲音,伴隨著小嬰兒的呀呀聲。
他轉過身,看著抱著孩子的師尊,那一幕竟是如此的美。
“師尊,徒兒不肖,竟然連師尊何時成親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在咱們玄門中,是誰有這個負分,成為了師尊的道侶。”
聽到他有幾分酸溜溜的話,傅玉山反而笑了:“崇兒,是在吃醋嗎?”
葉崇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吃醋,我隻是好奇。”
傅玉山走到他的麵前:“我真的後悔,崇兒。”
“師尊後悔什麼。”
“我後悔,當年好像從冇有跟你說過,我有多麼愛你,直到你離開了,我在痛苦之中,才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情意,崇兒……”
葉崇的心也疼了起來,看到孩子,他後退了兩步,眼神哀傷:“師尊……”
“你可知,這個孩子姓什麼?”
“難道不是和師尊姓嗎?”
“她是你的孩子,自然跟你姓,葉崇,她叫葉藏,是你的女兒。”
葉崇一下子懵了:“什麼?”他感覺每一個字他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他就聽不懂了。
什麼叫這是他的女兒?
他什麼時候有女兒的?他怎麼可能會有女兒?
看著他不懂的樣子,傅玉山垂眸說道:“你還記得,當年我說等你今年生日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嗎?那時我便是如此愛你,也曾經問過你,你說過想要孩子,我便去用藥改造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成為了雙性。還記得我們一起去看雪,一起穿著紅衣的那次嗎?我們的藏兒,就是那時候有的。”
“什麼,這個孩子……是我的?”葉崇聽懂了,卻感覺難以置信。
他的師尊竟然……為了他生了孩子?
傅玉山走到他的麵前,將孩子遞給他。
葉崇小心翼翼地抱過,看著懷裡白白胖胖又可愛的嬰兒,手腳無措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抱著孩子許久,高興得哄了好一會兒,而後抬頭又看著自己的師尊,總覺得這一切是在做夢。
就在他這樣高興時,他忽然想起了初冬,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去。
“崇兒……”
“師尊,我……”他猶豫著開口,“是初冬救了我,後來也是他帶著我走出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我很感激師尊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也感激師尊不顧一切為我生下的這個孩子,可是……師尊……”
後麵的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傅玉山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他垂下了眼眸,語調冷淡地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要選擇他,放棄為師嗎……”
聽到師尊語氣裡的傷心,葉崇心口也泛起了疼:“師尊,你彆哭……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師尊也是喜歡我,可……”
“可我之前的所作所為,終究是傷了崇兒的心,是嗎?”傅玉山雖然神色冷淡,可是從他眼角滑落的淚水,最後直落在了他的衣襟。
雖然冇有神色悲慼地哭,但是卻叫葉崇看了後心口一陣陣地疼。
“不……我不怪師尊,但是初冬,他對我來說,不一樣。我絕對不會放棄他,我知道師尊是個眼裡容不得沙的人,所以師尊,我們……繼續做師徒吧。”
“若是我能容得下他呢?”傅玉山反問。
他比想象中的還要冷靜。
葉崇再次被震驚道了:“師尊?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傅玉山問出口後,心中不斷湧現的各種妒忌和殺意反而淡了下去。
對於他失去葉崇的這一年多來說,他發現,其餘世俗的什麼都不重要,他曾經害怕葉崇死了,那時候他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隻為了葉崇能夠好好活著。
現在葉崇能夠平安歸來,對於他來說,已經冇有什麼不是他可以退讓的了,隻要葉崇心裡有他,有他們的孩子,彆的,他不相信自己爭不過彆人。
“我說的是真的。”
“我……”葉崇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同時愛著師尊和初冬的,甚至於……
他剛想到淩青,就看到師尊一揮手,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鬼修。
“淩青?”葉崇瞪大眼睛。
“葉崇?”淩青看到葉崇後,立刻驚喜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之後聽他說,葉崇才知道,原來他當時確實死了,後來被匆忙趕來的傅玉山收了靈魂,所以如今他變成了鬼修。
傅玉山開口道:“崇兒,我知道,你對淩青也並非無情,所以,你難道真的願意放棄我,他,還有我們的藏兒,去選擇那個人嗎?”
葉崇捨不得。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是他也同樣捨不得讓初冬傷心。
回去後,他找到了初冬,牽著他的手到一旁坐下。
他視初冬為自己今生唯一的靈魂伴侶,而如今,他卻要違背了自己曾經的想法。他覺得愧對初冬對自己的愛。
他對著初冬沉默了好一會兒也無法開口,反而是初冬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龐,臉上是微笑著的,神色卻有幾分愛上,他對葉崇說:“彆難過,葉崇,我希望看到你高興的樣子。你來,是告訴我,我們要分彆了嗎?”
“不!”葉崇用力的搖頭,抓著他的手也更加用力,“我永遠不和你分開,隻是,我……”
他歎了一口氣,才說了師尊和淩青的事情,他說了自己和他們的過去,並且還說了那個孩子。
初冬聽著,臉上冇有意外也冇有震驚的表情,因為他早就知道,葉崇這樣的人,肯定有很多喜歡他的。
對於他來說,能夠留在葉崇身邊,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事情了。
而且,傅玉山也是曾經拯救了他的恩人之一。
所以最後對於共同分享葉崇這件事,他們達成了奇妙的統一。
……
傅玉山並不在乎自己和徒弟的關係被人知道,但是他介意彆人說葉崇不好的話。
所以自從葉崇回來後,他開始尋找居住的地方,準備搬家。
最終他們找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在那裡蓋了一座大大的院子,一家人便這樣隱居了起來。
輑主訕呃齡訕訕無勼嗣齡呃
當然傅玉山本人有些崩壞的性格,當然不會這樣輕易地接受和彆人共享葉崇。
隻要一有機會,他一定會把葉崇霸占在自己的身邊,至於初冬和淩青,他們因為都有些懼怕傅玉山,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避其鋒芒。
葉崇知道自己師尊就是這樣的性子,也知道他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這樣,所以他也不生氣,隻是在疼愛過師尊後,他會循著機會去私下安撫初冬。
淩青因為修煉的關係,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玄門中,每個月隻有三天的時間去看葉崇。
葉崇一開始和他相識於一場意外,現在他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在一起了,原本他覺得他們以後不會有太多交集的。
但是自從那次他為了葉崇,幾乎犧牲了自己之後,葉崇對他,便怎麼也拒絕了了,再加上他們彼此也是有好感和一定的情誼,他也並不拒絕和其他幾個人一起共享葉崇,他們的關係也就這樣理所當然的在一起了。
他隻要去的那三天,也衝過便會儘量和他在一起。
他們的日子過得很平淡,也很幸福。初冬很喜歡傅玉山和葉崇的孩子,幾乎是將其當成親生的來對待。
傅玉山原本對於初冬很是敵視,但是自從他待孩子極好後,他便徹底擺脫了照顧孩子這個艱钜的任務,那之後偶爾他對待初冬也會有點好臉色了。
不過平靜總也有意外的時候。
那是淩青也在的日子。
師尊傅玉山今晚和孩子睡,他不喜歡聽著葉崇和彆人做,所以一旦有這種時候,他便像是自欺欺人一樣,歇在最遠的一個房間。
葉崇按常規在淩青的屋子裡,兩人親吻著,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葉崇看到初冬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初冬?”
隻見初冬一言不發,走到了葉崇麵前,手放在葉崇的肩上,低頭便吻了下去。
有一刹那葉崇感覺今天的初冬有些奇怪,可是在看到初冬一如既往深愛自己的目光後,他馬上就放下了心中的懷疑,和他接起了吻來。
見他們兩人接吻,淩青有些不滿地伸手抓住了葉崇的**,輕輕擼動著。
葉崇順從地躺在了床上。
他以為初冬是發作了,便拉著初冬先坐到自己身上,淩青有些不高興,便拉著葉崇的手放在自己白而圓潤的胸上揉弄著。
變成初冬的溫從夢在感受到葉崇的注意力被淩青吸引走後,十分不滿地收了收**,用自己的緊緻和濕潤重新將葉崇的關注點拉到自己的身上來。
而後便是他努力快速地上下揮動著自己的臀部,快速地吞吐著葉崇粗壯的**。 6零79^85189
他今晚的熱情讓葉崇舒爽得眯著了眼睛。
……
第二天,淩青走了。
葉崇見到初冬,忽而笑著上去問:“昨天晚上你怎麼突然發作了?”
“昨天晚上?”
葉崇看著初冬茫然的眼神,瞬間明白了,昨天晚上的那個人不是初冬。
至於是誰,如今有這種實力並且有這種動機的,在葉崇的記憶裡,隻有一個人——魔教教主溫從夢。
其實原先他是真的恨溫從夢的,因為他殺了淩青。
可是後來淩青冇事,他的恨意就冇有那麼多了,有的也是因為他逼迫自己和他坐。這種事情,隻是討厭,但是說不上又多麼恨,因為做一下愛什麼的,對以前的他來說,也不過是日常而已。
隻是,他到底還是不喜歡這個人這麼鬼鬼祟祟的。
之後他暗中警惕了好久,連帶著傅玉山也加固了這周圍的結界。
可是一連一個月,對方都冇有再出現。
他漸漸也放鬆了警惕,心裡也漸漸忘了溫從夢的事情。
傅玉山閉關準備突破去了。
葉崇和淩青還有初冬便帶著孩子一起玩耍。
到了晚上,淩青說去拿酒,三人準備在院子裡飲酒賞月。
等他回來是,葉崇冇有發現不對勁。
初冬很快便醉了,再加上小葉藏也困,他便去睡了。
淩青趕路原本很疲憊,葉崇是想讓他休息一晚上的。
他們三人睡在一張大床上,葉崇也想休息了,隻是忽然一隻手緩緩從他的腿往上摸。
他一把阻礙著手將人給逮了上來,果不其然是淩青。
“你乾嘛?”葉崇好笑地看著他。
“想要……”淩青眼神閃爍地看著他。
“那……我們快點結束,還有,動作小點兒,彆吵醒了孩子。”
淩青立刻像一隻狗狗一樣眼睛亮起來,不住地點頭。
葉崇想著也是有一整個月冇見了,心裡有幾分想念,便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夜晚的蟬鳴顯得十分熱鬨。
而在這個房間內,他們的大床隱隱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過後,葉崇摟著人愜意地躺在床上。
等他迷迷糊糊地想要休息時,忽然感覺身旁的人爬起來而後出去了。
他以為對方是起夜,他也有點想去,於是便也跟著出去了。
溫從夢後穴夾著葉崇的精液,正準備悄悄去把真正的淩青給弄回來,以免被葉崇發現不對勁。
由於剛剛劇烈運動過,再加上這個結界是傅玉山佈置的,他不想被髮現,就不能使用自己的法力。
結果就導致他根本冇有注意到葉崇跟在自己的身後。
等葉崇看到麵前出現兩個淩青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好像意識到什麼,驚訝地啊了一聲。
溫從夢震驚地轉過頭,就這樣望著葉崇,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跑,還是該留下來假裝自己是真的另一個是假的。
就這樣他和葉崇對視了三秒,大概想起之前纔開口說一句話就被識破,所以他當場就想跑。
葉崇冇有追,不過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竟然真的有點……可愛。
之後他把淩青抱會回去了。
之後他留意起來,漸漸的也就能夠一眼分清楚,哪個是他。
原本是排斥的,但是漸漸的也能接受了。
因為看著魔教教主整天偷偷摸摸爬他床的樣子,他覺得也還挺有趣的。
*
溫從夢這天原本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地變成彆人去和葉崇睏覺。
但是正在他們倆做的儘興的時候,葉崇突然開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溫從夢,你究竟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他整個身形頓時僵住,腦子懵了,下意識就想跑,結果被葉崇給牢牢抓住了手腕,按著給狠狠地操了一頓。
*
之後的溫從夢加入的事情就是順其自然啦。雖然後來他和師尊好好地打了一架。
*
總之他們一家人就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
不過葉崇最愛的人是初冬,他們當然而已會有吃醋,但是日子就這樣磕磕絆絆平平淡淡的過著。
——全文完——
【作家想說的話:】
不愧是我,說完結就完結!
這本劇情寫的多了,感覺反而影響了我的發揮!完結吧,大家下本見!
下本寫拯救悲慘雙性人妻。
有興趣的求一個收藏鴨,也許要不了多久就開了,估計也會是小短篇。
最後,看完大結局的求個票票呀!
有緣再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