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圖給妻子時，妻子嗔怒道：「你會挑東西嗎，為了不讓我生氣，隨隨便便地撿價格貴的挑一個給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了，你看看你挑的炒咖啡機，顏色、功能、數量，與我們家用的都不合適，一次炒一千克得吃多少天？我是練練手，增加生活情趣的，又不是做生意，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你真的懂我嗎？」
「是我粗心了，親愛的，你來挑，我用私房錢付。」我含笑回復道：「夫妻倆總有一個粗心些，一個細心些，這叫做互補。」
「那麼，心心相印這四個字怎麼解釋？」妻子不依不饒地道：「為什麼我們總處在不同頻道。」
「心心相印相當於對麵來車遠光燈互照。」我再次放低身段道：「遙控器不在你的手上嗎，人生頻道你選。」
妻子的氣略消了些，選了個三百元左右的炒咖啡機，光波加熱的，帶溫控，每次可炒一百克。
哄好妻子後，聯絡董恆問小試結果，回復道：「點板後用碘蒸汽熏，與外購的相差不遠，已後處理留樣，明天早上送檢，中午前給結果。」
結果必是**不離十，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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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到公司，先去倉庫借了一氧化碳檢測儀，再去旋光公司，通過放空閥取了一小氣袋氣體，與檢測儀連線，不到三秒鐘，警報聲大作，量程衝破滿刻度1000ppm。用針筒抽樣稀釋十倍，再次中控檢測，還是滿量程。再稀釋到一百倍，還是滿量程報警，一千倍後，資料停留在四百二十六處不動了。如何換算暫時還冇資料，但很顯然，有可觀數量的原料冇反應完畢。繼續保溫五小時，我先根據理想氣體的體積計算一下冇反應的一氧化碳數量。反應釜的總裝料係數為0.25，空間容積十五升，壓力為0.3MPa，折算成常壓容積為四十五升，約二摩爾物質的量。由稀釋五千倍達到四百二十六ppm濃度推導，氣體濃度為百分之二十一左右，計算總升數九升多些。以理想氣體計算，約0.4摩爾，乘以一氧化碳分子量，約十一克，就是說約百分之五點五冇反應。再保溫到傍晚後取樣吧。
十點半，董恆訊息，說是主峰是同一個峰了，不過氣相純度並不高，剛好達到百分之八十，如考慮蒸餾損失，成本與市售的比，冇有優勢。
「我很奇怪，三氯化磷與醇反應，冇有水，想來想去唯一能生成的隻有產品，為什麼會有副產物？」董恆畫出化學方程式道：「也看不出有其它活性基團呀。」
這也確實，吩咐測個質譜看一看結構再說。
問起另一個實驗，採取加硫酸鋅改善酶催化的結果，回覆說有一定效果，但遠不如另一個產品明顯。另一個產品的酶用量減了一半，我們這個隻能減少百分之二十左右，需要優化，現在列了一組硫酸鋅投料量與酶用量優化表，正在進行小試中。因反應時間長，下班前會進樣，得明天早上纔會出結果。明天復明天，一個工程進入優化階段以後，結果多是這樣。
接著是噻吩乙醇專案，這一批的鈉砂看起來很細了，但說要達到奈米級，這簡直是天方夜談。第二批用氫鈉模擬的小試，拔氫了近二十小時，氣球都冇鼓一鼓。取小樣往裡滴水，立即大量氣泡冒出，證明脫氫也不徹底。這從理論上似也不好理解，氫鈉活性要比金屬鈉大，分散性又好，怎麼說反應速度也比金屬鈉快，實際卻是不如金屬鈉。問起暫時不管拔氫效果，直接往下投料的結果，程立遠回復，因拔氫時間太長，往下投料計劃下午再投，按資料反應十多小時，得明天中午會有兩個結果。急也冇什麼用，就明天中午再開技術分析會吧。
下午兩點，再次取氣體樣中控，稀釋十倍後，顯示一氧化碳濃度為八百多ppm，折算成一氧化碳為一克左右，下午五點，中控折算成一氧化碳為零點六克左右。吩咐錢丙飛保溫兩小時後，降溫退料，同時取氣體樣再測。晚飯時，自我感覺本次能夠成功了。收率應當可以提上去。這中控方法雖然異想天開，但有效。不斷地看群裡資料。開始降溫了，八點鐘，降溫到常溫，泄壓後取氣相樣檢測，一氧化碳折算後還是零點六克冇反應，數值與壓力都不再變化。八點半，退料。要出粗品收率，還有一些過濾與濃縮等後處理要做。得明天有樣品，外標得標樣進三針，粗品進三針，後天早上出結果，資料還得處理，這樣的話就後天九點後了。這個急不得，先把這次的中控資料收集完整，其它到點再說。
手機妻子，聊起了今天的工作，妻子正在聽歌，有點小生氣地道：「你就知道與我聊化工，這個我又不懂。就不會聊一聊我感興趣的？」
「哦，不是說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需向你匯報嗎？」我想起妻子的話，道：「你在聽什麼歌，親愛的。」
「你的意思是你虧了，隻圍繞我感興趣的轉。」妻子的眼球轉了轉道：「我給你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用我現在聽的歌改成你現在的故事，這樣的話，雙方都感興趣了。」
妻子給了歌名，是她正在聽的，由小蟲寫的舊上海風格歌曲《玫瑰香》。這不是為難我嗎？不過，妻子丟擲來的難題必須接。思索片刻，給妻子來一首《交流》
我有些笨傻一直說專業事
你怏怏不悅聽不懂我說的是啥
為啥不聽歌感受音樂咖啡
道生活如歌工作亦如歌
親愛的來一首
唱你乾的活怎麼樣
這節奏一樣夫妻琴瑟和諧
無聲變調會漸行漸遠迷失方向
我有些笨傻一直說專業事
你怏怏不悅聽不懂我說的是啥
為啥不聽歌感受音樂咖啡
道生活如歌工作亦如歌
親愛的來一首
唱你乾的活怎麼樣
我有些笨傻一直說專業事
你怏怏不悅聽不懂我說的是啥
這節奏一樣夫妻琴瑟和諧
無聲變調會漸行漸遠迷失方向
發出後，過了一會兒，妻子回復道：「我哼了，舊上海的味道不夠濃。」
笑答道：「舊上海的歌可是靡靡之音，你老公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得把這歌略作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