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鐘，洗完澡將要睡覺時，收到張總手機，說已到賓館，是否下來喝杯酒一起聚一聚？這麼晚了，周圍也冇酒店，還是算了吧。我委婉地謝絕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得談正事，我明天早上八點準時接你去公司。」
七點十分，一早餐飯點，手機張總，在食堂吃好早飯後一起去公司。跟著張總過來的還有楊總，交談了幾句，就知是一個化工行業的老江湖。七點四十分，載著他們來到公司辦吳總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到了這個時間點，吳總巳在辦公室開始工作。雙方見麵，略略寒喧了幾句後，切入正題。吳總檢視了他們公司的硝酸採購合法化證明材料後，又問了問他們企業的情況，道：「你把企業的裝置清單與平麵佈置圖發我一下。包括周圍環境的總圖，我們希望有一個長久而恆定的合作夥伴，不然，因各種原因突然停產，我們企業承擔不了這個風險。」
這企業是楊總朋友的，因為他們有硝化證明，張總經楊總搭線，計劃租他們的一個車間進行生產。楊總當即叫他們傳來平麵佈置總圖，好的地方是遠離民居，差的是不在工業園區內。硝化倒是多年都在生產的，基本手續冇問題。吳總又試探性地問了些基本的化工產業化方麵問題後道：「具體的工藝問題你們找王總進行溝通，溝通好後，我們再細談如何合作。」
意向達成了，接下來就是工藝與成本。合作是尋找雙方的利益共同點，隻有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才能達成真正意義上長久的夥計關係。我們的成本是多少，提供資料的可信度如何，生產上可執行程度怎麼樣，需要雙方進行三輪小試驗證，在這基礎上協商出的價格纔是有效的。前段時間正在做反應熱風險評估，還留下一些前兩步的原料，隨時可以進行小試驗證，但後幾步的原料硝酸與金屬鈉卻冇有。我們公司還冇正式開始運作，冇辦理相關證件。
「我們先驗證工藝，現在開始小試，進一步的合作談判留待三批驗證完成後。」我向張總楊總提議道：「就這麼一個產品也養活不了一個廠，另有幾個小產品我們也計劃放在你們這做，如有意向，我向吳總說一說。」
公司到一定規模後，有很多顧慮，有些危險性大的中間體需要外移，以防萬一發生事故而引起全公司停產，如金屬鈉等易爆品製備醇鈉等，技術上極簡單，但市場上卻不怎麼好找。用氫氧化鈉帶水的醇鈉色澤差，遊離鹼含量高，很難應用到一些要求比較高的反應中，加上公司有一些回收溶劑要處理，有這必要。張總楊總同意後，我把這兩箇中間體也列入合作名錄中。
先驗證聚合物，這產品的反應條件比較易控，兩種原料以一定比例投入，在等摩爾乙醇鈉催化下於乙醇溶液中迴流反應，二十小時後液相檢測反應到終點，冷卻，即可過濾得到產品。
小試投下了，估計明天就會有原料，烘乾後可以投第二步的烷基化反應。第三步的硝化反應卻因無硝酸難進行。後麵的醇鈉也因無金屬鈉而擱淺在這裡。幾公裡外就有個化工試劑店，要不，與它們聯絡一下可否釆購？錢丙飛手機聯絡結果，需要辦理手續，證照齊全可以釆購。出門前，楊總把企業證照的影印件全部帶過來了，雙方計劃下午上班時間再去試劑商店。上午，連續流的結果出來了，結果是進口儀器上做的資料與國產的一樣，反應轉化率很低，專利不準，得把資料附到報告中，作出一個結論，並遞交領導。
下午上班時間，聯絡試劑商店，對方告之，需要提供網上報批完成的手續，而不是紙質的合法化證明。孟浪了，廠在一千多公裡之外，網上報批還得委託他人操作。聯絡的結果是硝酸可以報，金屬鈉公司還冇備案，暫時無法採購。怎麼辦呢？這個我們與旋光公司都冇備案，兩種原料缺一種都不行，並且又不能快遞。張總打了一通手機後道：「就這樣吧，我立即動車回去，原料備好後自駕過來，楊總留這裡進行小試接收驗證。」
這是速度最快的方案，隻是有勞張總了。冇小試交接結果，雙方無法商量後來的價格與意向。商定結果按此方案執行，立即安排司機送張總到罐子嶺，坐地鐵趕往仙居。
闖天下，辦事業，總是這樣紛紛擾擾每日奔波，為了一張合同，一份事業，就用林俊傑的《天下》改一首《奔波》感慨事業的不易。
《奔波》
闖天下奔波尋好機遇
不知道多少次夢中花
夢醒唯淚眼金錢又枉費
夢連夢夢想不斷
如果都冇了新夢
人世間希望成幻
唯隻留怨毒苦
便漫漫長夜總希望黎明
東方天一絲光亮
照耀著我的額頭
鏡花水月亦是光
伸手捕捉勝過空蹉跎
尋機遇如彩票中獎
安知這次不會幸運落在我家
得命運眷顧機緣至
這次合作成功身可翻
緊緊抓住登上風口
展開手迎風飛揚
如果都冇了新夢
人世間希望成幻
唯隻留怨毒苦
便漫漫長夜總希望黎明
東方天一絲光亮
照耀著我的額頭
鏡花水月亦是光
伸手捕捉勝過空蹉跎
尋機遇如彩票中獎
安知這次不會幸運落在我家
得命運眷顧機緣至
這次合作成功身可翻
緊緊抓住登上風口
展開手迎風飛揚
伸手捕捉勝過空蹉跎
尋機遇如彩票中獎
安知這次不會幸運落在我家
得命運眷顧機緣至
這次合作成功身可翻
緊緊抓住登上風口
展開手迎風飛揚
闖天下奔波尋好機遇
不知道多少次夢中花
夢醒唯淚眼金錢又枉費
夢連夢夢想不斷
下午四點，開了個技術分析會，上海的氨解與精餾做好了，為了資料同一，分析部門給排到晚上一次性檢測，明天早上出匯總結果。
下班聯絡張總，到長沙後已無動車，他隻有換乘綠皮火車，還得轉車兩次，得一通霄才能到達，實在不容易。說起合作一事，他連聲地感謝，道吳總與我是他的人生貴人，他一定會竭儘全力把這事情辦好辦落地，不出一點意外。
錢丙飛一個人兩頭奔忙也不是個事，小試轉移的任務就分解給程立遠了。我給網上辦了出差手續，吩咐他坐夜車立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