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得神誌不清,沒有正文那種東西,一些幻境口嗨大家湊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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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鐵手朋友點播之幻境大叛亂費魯斯的結局。
沒有考慮任何實操。我曾經想過,在幻境故事線裏,第十軍團和第八軍團在人文觀念上有一個很微妙的對照關係。在大叛亂發生之前,費魯斯和咕噠之間曾經發生過一次明確的(辯論)衝突,有關他們(阿斯塔特軍團)到底是什麽:
正方觀點是費魯斯,他覺得那帝皇做原體和阿斯塔特出來不就是為了打仗的嘛,打就完了你尋思那麽多反而拖慢你的遠征進度。我們本來就是兵器,不需要考慮任何戰鬥之外的事,至於仗都打完了複員的時候該怎麽迴歸“正常”生活,那就到時候再說嘛。
反方觀點是咕噠,她表示是的我們是帝皇為了大遠征的計劃做出來的,但首先,你我是以人類為藍本做出來的,阿斯塔特更是本就脫胎於人類。我們不能忽視戰爭這件事本身對我們產生的影響和塑造,即便我們本就是為此而設計的。我們更不應該忘記,人類以如此規模成建製地使用暴力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論成敗,戰爭本身就會異化被捲入其中的所有人。
然後大叛亂,伊思塔萬5,咕噠斷後幾乎就是死在費魯斯麵前,費魯斯就開始發瘋。一開始是被咕噠的事情刺激到了,又疊加被兄弟背叛理想破碎,最後還疊了帝皇上王座的血怒buff,他就這麽帶著鐵手開了寶庫掏出禁忌科技產品來滿宇宙發瘋(?)。畢竟費魯斯是戰帥職位的有力競爭者,機械化平推洗地的戰鬥力無需多言,在這個過程裏已經說不好是叛亂派對帝國疆域的傷害更大,還是費魯斯對帝國疆域的傷害更大了。
這人最後退場是在一個戰場上狂怒著跟安格隆單挑了八天八夜,安格隆打不過你爹但有牢k耍賴給他續複活幣,就這樣拖住了。k是想撈你爹的,但是沒有撈動。費魯斯在亞空間裏一路從銅鑼灣砍到尖沙咀,把安格隆徹底幹滅火了,然而在後者的形象最後在亞空間暫時消散的時候,安格隆短暫地迴複了清醒,對著狂怒的費魯斯冷笑了一聲:現在你我相比,是你比較像是怪物。
費魯斯被有點這句話震懾到了,猛然意識到不計成本和損益的戰爭已經把他變成了什麽。他沒有投混,確實,他是忠誠派原體,也確實,但他的所作所為和帝國的大敵有什麽本質性的區別嗎?沒有。
這個事實讓他有點恍惚,認知的錯位讓他本來被熾烈的怒火掩護著的心靈陡然露出了一絲空隙,覺得滿身瘡痍的帝國是否已經不再期望他的存在和領導。這個時候第九天到了,奸奇伸了伸爪子,就因為費魯斯心中這一絲空隙的存在,他沒能成功迴到現實宇宙自己的子嗣身邊去,從此不知所蹤沒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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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幻境40k的nl罐頭小故事,但沒有nl。
故事發生在奧特拉瑪哪個球上打仗的地方,戰事雖然一團糟,但因為就在極限係罐頭家門口,罐頭下場很快,所以其實還行。至少是難民營裏的人還有精神相互閑聊天的程度。
因為是在奧特拉瑪,所以本地pdf姑且還擬人,還會引導難民往臨時難民營一塞。但是就有人發現有一個小社群的人精神狀態格外好。簡略調查之後發現了這群人裏不知道為什麽混進去一個諾星人。
這個諾星人說他會修水管,就帶著被分到自己附近的幾個家庭一起在拚出來的臨時住房裏搞點五金修複的小工作,也沒有特別為了什麽,你有多餘的糧食水就給點,沒有當我濫好心義務勞動就行。一來二去這個小社群的鄰裏關係就被這個人帶起來了。
幻境諾斯特拉莫人嘛,聽起來似乎也正常,但首先在戰錘40k的ip裏諾斯特拉莫人就很不正常,萬一呢?於是pdf就把這個諾星人拎出來預備政審一番,看看是不是什麽渾水摸魚的阿發。
然後就拎出來了。本來準備嚇唬一番,結果這個諾星人非常溫和開朗:好的我明白,完全理解這套流程。我是有點紮眼了大概率會被懷疑有什麽別的目的,但我以為這是法務部的活?
pdf覺得有點麻,這人怎麽迴事,別是什麽大人物派過來的親信給戰爭堵星球上了?於是拿不定主意,癟地方又暫時沒有法務部,所以搖了個罐頭下來。
罐頭來了,用許可權查了一下沉思者記錄,發現這個人拿的簽證是諾星那片什麽工業星球的小代理,入境的目的寫的是商業考察。檔案手續什麽的都對得上,這人出現在這兒還挺正常,但以防萬一還是過來看一眼真人吧。就進門了。
進門一說話,諾星哥們在迴答問題之餘驚為天人,找了個空穿插著問:大人,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如果不冒犯的話。
罐有點不太高興,但畢竟是基裏曼的崽,所以隻是不高興地說: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結果諾星人根本沒理他,直接就問:大人您在空閑的時候有沒有參與合唱團之類的興趣小組啊?
罐:?
罐:為什麽你會產生這種想法?
諾星人:因為我一聽您的聲音就覺得您這個音色不唱歌實在是屈才了。
罐:?
罐:我們阿斯塔特戰團是帝皇的死亡天使,懲戒的利劍,怒火的重錘。阿斯塔特的一生都是為戰爭服務的,我們不會搞合唱團。
諾星人:那午夜領主就搞樂隊嘛。您知道第六連的“不死者”們嗎?他們在m38的時候就開始公開發行專輯了,至今成員都沒有變更過。
罐:?
罐:午夜領主,好像也對。
罐:不對!
罐:你說他們從m38時期就開始活動了,阿斯塔特不可能活那麽長。
諾星人:反正,他們最早的專輯是m38末期上市的,限定版隻有一千份,但裏麵有一首歌可一直火到現在,您肯定也聽過呢!(立刻開始哼歌)
罐本來想怒叱對方把話題帶偏,結果發現他真聽過這首歌。這首歌因為寫得特別規矩,曲調朗朗上口,歌詞又描述的是虔誠完成儀式的必要性,所以在m41的時候各個忠嗣學院、教堂和智庫聖所都會放,就算是罐從改造完一路聽到大,也幾乎都聽膩了。
罐:那這歌可流傳得夠遠的。
諾星人:可不是呢!諾斯特拉莫和奧特拉瑪一南一北的!這首歌隔了那麽遠一直傳過來!
罐:我以前從來不知道這是表親兄弟們寫的歌。
諾星人:很多人都這樣。銀河對我們從不寬容,活下去已經需要拚盡全力。注意不到這些與生存相比太過細枝末節的事情也不是一種罪過。我又想起來了,在m39中葉的時候他們還寫過另一首歌,這首也挺火的。(又開始哼歌)
罐:這首沒聽過。
諾星人:哦(失望)。不過也對,這首寫得有點爛。在我們那兒,這首歌火出圈的原因是竟然有星際戰士想要挑戰田園牧歌的主題。但您也知道,阿斯塔特和田園牧歌的平靜生活根本搭不上邊。
罐不是很高興,因為他就是那種田園牧歌式的農業世界出身。但現在好像也沒必要提這個。
罐:……他們一直這樣嗎?
諾星人:也不是一直,就是第12代鍵盤手總是有些特別離譜的奇思妙想。m39中葉的時候他確實帶著樂隊整了幾個爛活,但他其實隻是看到什麽就想寫什麽而已——他甚至給下巢幫派和工人寫了好幾首歌。我也是下巢出身的,原諒他了。
罐:第12代鍵盤手。
諾星人:對啊。
罐:但你說他們從m38時起“至今成員都沒有變更過”。
諾星人:大人,您也說了,阿斯塔特不可能活那麽長。
且不說阿斯塔特自然壽命的問題。罐自己就是阿斯塔特,他完全知道泡在戰場上的阿斯塔特折損率有多高。雖然戰團的高層隨便拎一個起來都兩三百歲開外,但一百個新兵裏能出幾個戰團高層呢?
諾星人:但他們確實“沒換人”,因為官方是這樣宣稱的,上台演出的一直也都是那四套同樣的戰甲,戰甲上鐫刻的也是同樣的四個名字:(總之這裏有四個名字但我懶得起了)。他們想塑造的是一組永遠能夠跨越戰火,出現在凡人麵前,用音樂帶來希望的精神偶像。在這一點上,他們做得很不錯,我們實在不能苛責更多。
罐意識到他們的話題已經跑太遠了,但他實在產生了一點不應該的好奇心,於是繼續往下問。
罐:既然官方有意塑造的確實是“不死者”的形象,肯定在更換成員的時候也不會發出通告。你們是怎麽分辨出成員換人了的?甚至還能精確到多少代?
諾星人:星際戰士確實很能偽裝,或許每個星際戰士都懂得該如何假扮另一個星際戰士,但這偽裝可騙不了真正愛他們的人。咬字的重音,演奏的習慣,行止坐臥的體態,這些東西或許不好分辨,但我們凡人隻是跟你們比起來反應比較慢,不是瞎。
諾星人:骨灰級愛好者們甚至列出了樂隊每個成員每次換人的時間,還已經通過午夜領主解密公開的過往陣亡報告鎖定了其中三分之二曆史上已作古的成員名字。
諾星人:當然,這些事情都隻是在小範圍內流傳,還有很多真心相信“不死者”樂隊真的“不死”的歌迷存在。我們不會也不應該閑得沒事就去戳別人的幻想泡泡。
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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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沒細想。餃子醋(這偽裝可騙不了真正愛他們的人)倒出來之後我就沒有動力了。
接下來就是一些,比如房間裏問著問著,外麵不知道什麽東西打過來了。罐立刻起身準備迎敵,諾星人很自然地提問能不能給他也發一把槍。罐很不高興,說你平民就好好在安全的地方待著,你間諜的話我更不可能給你發槍了。發了你會用嗎?諾星人一攤手:大人,我跟您說過我也是下巢出身,輾轉周折之後才撈得到這個背井離鄉的工作餬口的。您猜我是幫派的爛泥裏滾出來的還是在流水線上打螺絲的良家子?
來點錘味展開就是這位諾星人英勇作戰最後捐了,罐走迴來路過的時候認出屍體“哦”了一下,沒什麽太大波動,雖然怎麽尋思都不太得勁,但幾分鍾後這事也就過去了。包餃子的話就是他打完這場之後還活著,樂樂嗬嗬地表示這把迴去我要看看能不能搶到“不死者”樂隊現場演出的票——雖然星際戰士的現場演出你就等吧,檔期問題,一等一個不吱聲。但他這次都如此幸運地在一場星球級別的戰爭當中活下來了,怎麽好運就不能輪到他呢?
反正罐肯定是活下來了。我理想中,故事最後的結局是罐打完了這場很久之後,機緣巧合和nl真合作了一迴。想起這茬之後就去翻了nl船上的圖書館開放區,把不死者樂隊m39中葉寫田園牧歌的,被諾星人評價為“爛活”的歌翻出來聽了一遍。
聽得淚流滿麵的田園牧歌農業世界出身的罐:這不是絕世好活嗎?巢都佬的嘴淨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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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塞不進去的餃子醋是nl按聖典縮編之後,第六連管理戰團曆史和祭儀,某種意義上是典儀官儲備連。因為塞了為數不少的典儀官崽子,連隊信條又是“最不起眼但最有效的儀式就是日常生活”,所以相對而言特別能整活(真的有因果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