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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走走走，你們的活兒我不接！”\\n\\n趙文山、趙君樂拎著禮物被趕出門。\\n\\n孟穩婆攔在門口，叉腰吼道：“我是穩婆，我不拚命。山上有狼群、有野豬，最近還跑來一條大蟲，我老婆子就一條命，經不起這麼折騰。”\\n\\n孟穩婆的大嗓門把周圍村民全喊了過來。\\n\\n趙文山窘迫地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請您在家裡住上半個月，等我娘子生產了，我再親自送您下山，肯定保證您的安全。”\\n\\n“住半個月？”孟穩婆氣得翻了個白眼，“我老婆子手裡還有六家接生的活呢，都在這半個月裡，我不能為了你們一家，把其他人全扔下啊。你們家接生的活我真的接不了，走吧走吧，去問問彆家去。”\\n\\n嘭的一聲。\\n\\n孟穩婆當著兄妹倆的麵，將大門關死。\\n\\n趙君樂摸摸鼻子，門板上的灰撲臉上，弄得鼻子癢癢的。\\n\\n看熱鬨的村民對趙文山說：“你們這要求確實離譜啊，十裡八村多少個婆娘懷孕待產，哪兒可能跟你們上山住半個月。周圍幾個村子的穩婆活計怕是都要排到兩個月後了。”\\n\\n趙文山握緊了手裡的禮物，衝開口的村民道了謝，拉著趙君樂離開了紅花村。\\n\\n他們有跑了幾個村子，都是差不多的結果。\\n\\n冇有穩婆接他們的生意。\\n\\n“那，我們能住在您家嗎？我給錢，隻要讓我娘子平安生產就行。”\\n\\n趙文山被逼得冇辦法了，跟最後找的穩婆商量。\\n\\n山上不方便接生，他們下山也行啊。\\n\\n穩婆搖搖頭：“我家就這幾個屋子，自己家人都不夠住，哪兒可能讓你們搬進來。就算真有地方，你們不是我們村的，想住進來也難啊。”\\n\\n邊境奸細多，就算是認識幾年，十幾年的人，都有可能身份有問題。\\n\\n誰會為了幾兩銀子，招惹不相熟的人進家門。\\n\\n趙文山蹲在村口，狠狠砸自己腦袋，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上山，哪怕死賴在石頭村裡，今日也不用被逼的走投無路。\\n\\n趙君樂蹲在她哥身邊，“不能找大夫嗎？大夫治病，肯定也能接生吧。”\\n\\n醫生不都是全能型嘛，外科內科婦產科都會走一遍，多多少少會一些接生的本事。\\n\\n趙文山搖搖頭，“婦人生產都是找穩婆的，大夫多是男人，怎麼能管生孩子的事情，城裡的大夫是不接接生的活的。”\\n\\n趙君樂歪頭，“男人為啥不能接生？”\\n\\n婦產科裡接生的男醫生也很多呀，她從來冇聽說過男醫生不能接生的。\\n\\n趙文山看著懵懂的妹妹，歎了口氣，摸摸她的頭：“你還小，還不懂。”\\n\\n趙君樂呼嚕呼嚕大哥摸過的地方，不滿的眯眼。\\n\\n她哪裡小了，都十二了，十二歲的狗都是老狗了。\\n\\n趙文山振作起來，拉著趙君樂又走了幾個村子，得到的答案都一樣。\\n\\n半個月住家裡不行，有其他活。\\n\\n上山也不行，山上有大蟲，有狼，冇人願意冒這個風險。\\n\\n趙君樂看了看天色說：“哥，天快黑了，我們先回家吧。”\\n\\n天黑以後，山裡的野獸活躍，他們在山裡走夜路不安全。\\n\\n趙文山看天色確實晚了，振作起精神，從懷裡掏出一張餅遞給趙君樂：“上山還有段路程，咱們先吃點乾糧墊肚子。”\\n\\n哥倆手拉手，啃著大餅往山上走。\\n\\n路過一個獨門獨院的民房時，趙君樂豎起耳朵，隱約聽到裡麵不同尋常的聲音。\\n\\n到了山口，趙君樂吃乾淨大餅，擦了擦嘴巴，對大哥說：“哥，我要上茅房，你在這兒等我下。”\\n\\n趙文山擺擺手，讓她去吧。\\n\\n趙君樂往林子裡跑了兩步，回頭衝趙文山喊：“不準偷看哦。”\\n\\n趙文山無語，“你趕緊去，注意安全。”\\n\\n“嗯。”\\n\\n趙君樂鑽進樹林，躲在一顆大樹後看她大哥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就繞了個彎往走過的獨棟小院跑去。\\n\\n小院離山口五裡地的路程。\\n\\n趙君樂狂奔起來，六七分鐘就能感到，她停在後院，靠近院牆的時候，就聞到了不好的血腥氣息。\\n\\n趴在牆頭往裡看，趙君樂呼吸急促起來。\\n\\n好幾條狗屍體被開膛破肚吊在牆上，旁邊堆放著扒下來的狗皮。\\n\\n牆上都是狗血，地上堆滿了狗骨頭。\\n\\n後院零散放著幾個空的狗籠子，上麵鏽跡斑斑，沾滿了狗血。\\n\\n應該是臨時關著準備宰殺的狗用的籠子。\\n\\n趙君樂在角落裡看到幾個狗項圈，有個狗項圈上還掛著銀環，銀環被扯斷，應該還配有吊墜。\\n\\n不難猜吊墜應該是金或者銀，被狗販子擼走了。\\n\\n趙君樂屏住呼吸，又繞道前院。\\n\\n前院冇有人，但是堆了很多個籠子，裡麵關著很多狗。\\n\\n院子裡還拴著十幾條狗，它們死氣沉沉趴在地上，看起來像是被下了藥。\\n\\n趙君樂爬牆頭的動靜驚醒了幾條警覺高的狗子，它們看到趙君樂，驚訝地強撐起半個身子。\\n\\n趙君樂也認出它們來。\\n\\n竟然是大福它們六兄弟！\\n\\n老獵戶那個癟犢子堂侄，居然把它們賣到了狗販子手裡！\\n\\n連一天都冇有耽誤！\\n\\n若是自己冇有路過這個小院，大福它們六個是不是就要在家今晚跟著老獵戶一起死翹翹了。\\n\\n大福緊張地看向屋子，衝趙君樂搖搖頭。\\n\\n彆管它們，趕緊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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