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言聲音壓得很低,似乎不太願意聲張。
“出了啥事兒了?”
“你先來吧。到了再跟你說。”
易峰不知道周希言葫蘆裡賣的啥葯,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地址,趕了過去。
易峰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用英語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
出租司機看到易峰是漢人麵孔,一路上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本地的風土人情,而且是用英語。
說到後邊,司機就開始歪樓。
“那地方的姑娘確實不錯,但是專門給你們外國人提供的,消費貴的很。我可以幫你介紹其他地方的,價錢要便宜的多。”
易峰以為塔吉國這個國家是宗教和世俗並存,沒想到比他想的更加開放,酒和風俗業竟然是合法的。
他趕緊給了司機小費,“謝謝,我想休息一下。到了地方叫我。”
不大一會兒,車子就停在一所裝修豪華的大樓麵前。
周希言說的地方就是這座大樓,門口停了不少豪華汽車,進出都是有錢人。
易峰感覺這裏不像是飯店,更像是一所專供有錢人的娛樂會所。
易峰到了會所大門口,打電話給周希言。
她過了好久才接起電話,說話時明顯感覺她舌頭吐字不清。
“你上來吧。我在三樓321。”說到這兒,她的電話就掛了。
易峰問路,門口迎賓的漂亮小姐姐非常溫柔,讓易峰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緩步走上三樓,遇到許多男男女女,那情形堪比莞城的商k。
易峰不經意間皺了下眉頭,周希言怎麼來這種地方找人,還把自己喝醉了?
到了321門口,就聽到裏麵有人講普通話。
“小周啊。喝下這三杯,你父親的事,我想辦法幫你辦了。”
易峰聽得出來,說話的這人是個中年男子,那語氣中帶著輕佻。
“砰”,推門走了進來。
就看屋裏就隻有兩個人,周希言和一個中年男人。
哦,不對,門左邊角落裏還坐著一個漢子。
易峰進來時那漢子立馬站了起來,冷冷的看向易峰,隨時準備出手。
那個灌酒的中年男人朝漢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問進來的易峰。
“你是誰?”
易峰沒理他,緩步走到周希言麵前,推開那個灌酒的中年男人。
“喝這麼多,跟我走。”
誰知道周希言猛然拽住易峰的衣角,低聲說了一句。
“事沒辦完,還不能走。”
周希言這話說的這話聲音極低,但口齒清楚,明顯不像表麵那種醉意。
易峰一怔,緩緩鬆開抓她的手。
這時候那個中年男子開始說話了,語氣明顯不善。
“小周啊。這是你的朋友?有點沒禮貌啊。”
周希言故作醉意,緩緩起身,卻又站不穩,最後半靠在易峰身上。
“姚總別生氣。我這個朋友當兵的出身,做事直來直去,你別見怪。”
易峰的突然出現,讓姚總很不爽,今天的小願望怕是實現不了。
姚總再次打量了易峰兩眼,將酒杯蹲在桌上,緩緩坐回位置。
“小周。我這個人雖然身在國外,但一些基本禮儀還是沒有忘記。這麼貿然然的闖進來,掃了大家的酒興,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周希言笑臉兒相陪,端起麵前的酒杯,“他是我朋友,我來陪禮。這三杯酒我都喝了。”
易峰剛想去攔她,卻被周希言暗中製止了。
一杯白酒就是二兩,周希言一口氣連幹了三個。
腹中一股嘔意上湧,被周希言強壓下去。
“姚總。你看這樣滿意嗎?”
姚總在周希言那十分彈的高峰狠狠挖了幾眼,這塔國的吃膩了,還是國內的更香。
“小周不愧是女中英傑啊!不過啊,你是你他是他。你這三杯酒可代表不了他哦。”
姓姚的話明顯是欺負人,等於說周希言這個酒算是白喝了。
對於姚總這種嘴臉的人,易峰不是沒見過,要是平時早就大巴掌扇過去了。
今天看在周希言的麵子上,易峰不願意搭理他,拉著周希言就想走。
但周希言是來求人的,她爹的事沒辦好,不能走。
周希言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一些,“姚總。您不滿意早說呀。你讓我喝多少,我都接著。”
“小周。我不要你喝。我要他喝。”
姚總指的就是易峰。
易峰看著姚總眼神淡漠,手已經按在桌子邊了。
角落裏姚總的手下,全身肌肉緊繃,已經死死的盯上了易峰。
隻要易峰一有大的動作,他立馬出手。
從易峰一進門,他就在易峰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威脅。
這是強者遇見另外一名強者的天然感覺。
周希言一把按住易峰的手,用一種哀求的眼神對他小聲說。
“你別生氣。這裏我來處理。”
“姚總。我這個朋友喝不了酒。我替他來喝,喝多少都行。”
“哼。糊弄我呢?還沒聽說過哪個當兵的不能喝酒的!今天你求我的事兒,抱歉,我無能為力。”
“別別別,姚總。我父親的事兒你別不管呀。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的。”
說到這兒,周希言的語氣明顯有些著急了。
姚總嘿嘿一笑,“好啊。讓他出去,咱倆繼續喝。”
易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拉起周希言就出了屋。
周希言被易峰拽出屋,死活不肯跟易峰走。
“易峰。這人我不能得罪。這裏真的隻有他才能幫我解決父親的事兒。”
“他想做什麼傻子都知道。你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吧。”
“你不能對他動手。他是龍金礦業在塔吉國投資公司的老總。正兒八經的處級幹部。”
“龍金礦業?就是塔吉國最大那個金銀礦的投資方?”
“對。卡希姆的市長都把他當座上賓。我父親的事,他一句話就能解決。他是好色,但他更好賭,我準備從這方麵下手。”
易峰聽到這姚總是一個大金銀礦的老總,馬上有了小心思。
“行吧。那就不動他了。進屋,讓我會會他。”
說罷,易峰拉開門,帶著周希言重新回到屋裏。
易峰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看著一臉居高臨下的姚總。
“這位姚總是吧。既然你不滿意我,那要不咱倆打個賭吧?”
聽到賭,姚總馬上來了興趣,“賭什麼?怎麼賭?”
“咱們就賭喝酒。輸了我倆任你處置。贏了你幫我做兩件事。”
“賭喝酒?可以。不過規矩要由我來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