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居然知道孫香香的行蹤。
“之前有兩個警察來找她,把他帶走了!”
“警察?為什麼會找她?”
易峰想不明白,自己剛被帶走,她又被警察帶走,這是鬧的哪一齣。
“哪兒的警察?”
“這。我也不知道,當時沒看清他們的證件。”
前台小姐姐看易峰臉色難看,回應的聲音越來越弱。
易峰剛從警局出來,還留了詢問他的那年輕警察的電話。
“你好,唐亮。我是易峰。請問你們上午有沒有從喜來登酒店帶走一個女孩,她叫孫香香。”
“沒有吧?你等我查一下。”
唐良查詢的時候,易峰也沒閑著。
他找了酒店的保安部,幫他調取了上午的監控錄影。
監控裡顯示,孫香香是上午十點左右下樓,跟著兩個矮個的警察走的。
酒店外麵的監控顯示,她跟著兩個警察上了一輛黑色的捷達。
車子離開酒店,就進入了監控盲區,不知所蹤。
看到這,易峰立即起了懷疑,對方開的是私人轎車,而不是警車。
他還在兩個警察身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身形氣質好像除夕被殺的那兩個殺手。
很快,唐亮的電話也打來了,幫他證實了部分猜測。
“易峰。市局裏我查過了,你說的人沒有來過市局。包括附近的派出所我也幫你問了,都沒有。”
“嗯。我知道了。”
“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
“謝謝。我再找找看。”
掛了電話,易峰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有人敢綁架自己的身邊人,這就是揭了自己的逆鱗,**裸的挑釁。
對方敢假冒警察綁走了香香,膽子可謂十分大,絕不是一般的劫匪。
綁人易峰不怕,要錢要命,他自己都有辦法解決。
他就擔心現在這樣的情況,綁匪沒留下任何線索,直接消失不見。
萬一對方的目的是為了報復,直接對香香下手,那他就難受了。
易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到這個時候,越應該沉得住氣。
現在沒有線索,易峰的直覺,先會會同住喜來登酒店的耿磊。
他直接上樓來到626,這是耿磊住的房間。
門是鎖著的,不過難不倒易峰,輕鬆卸掉鎖,推門而入。
屋內,耿磊和任浩正在閑聊。
任浩坐在靠門的沙發上,突然看到有人闖了進來,立即彈跳而起,奔著易峰頭上就飛踢出一腳。
易峰一側身躲了過去,隨機一根電擊棍探出,戳在了任浩的肋部。
任浩哆嗦幾下,躺在地上了。
“別動。舉起手來。”
易峰一扭頭,就看到耿磊舉著一把手槍,正對準了易峰的腦袋。
易峰微眯雙眼,朝耿磊緩緩走去。
耿磊被易峰眼中的殺氣嚇了一跳,腳下微微後退了兩步。
“別靠過來了,不然我真開槍了。”
要是擱前幾天,易峰主動送上門來找死,耿磊肯定高興不已。
但是除夕夜那晚,耿磊請的殺手被反殺,讓他慫了,怕了。
特別是剛剛任浩被易峰一招乾倒,更加印證了易峰的兇悍。
思緒間,易峰抬手甩出藤繩,直接將耿磊的手槍打掉。
耿磊驚慌逃走之際,易峰的電擊棍到了。
等耿磊再次睜開眼,他已經被手腳捆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易峰,你千萬別衝動。在這裏殺人,你是逃不掉的。”
易峰走到他跟前,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鋒輕輕掠過耿磊的喉嚨。
“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耿磊脖頸的麵板感受到刀片的鋒利,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你問。你問!”
“和我一起的那個年輕女孩,去哪了?”
耿磊連忙應答,“她不是在酒店房間嗎?”
“我感覺你沒說實話。”
易峰話音方落,刀鋒已經劃過耿磊的耳朵。
瞬間,鮮血噴濺,半截帶熱乎氣的耳朵掉落在地毯上。
耿磊剛要張嘴慘叫,就被易峰用東西堵住了嘴。
雖然是五星級酒店,但是隔音效果也沒好到樓道聽不到聲音。
易峰在豎起食指,擺出個噤聲的動作。
“再大喊大叫,我就割另外隻耳朵。聽明白了嗎?”
耿磊忍著痛點點頭。
易峰取下他嘴裏的東西,繼續問他。
“我找不到人了,給我點有用的線索。否則你那隻耳朵也保不住。”
耿磊疼得直咧嘴,但還是忍著沒敢喊出聲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穆雪說找你再談談,我馬上就把跟蹤你的人都撤回來了。你們去哪,我根本不知道啊。”
“那我換個問題,前天海裡有人刺殺我。是不是你派來的。”
“啊?不是,不是!”
耿磊有些慌了,極力的搖頭否認,他怕這事被易峰知道了弄死他。
易峰也不傻,看耿磊的反應,他絕對話沒說完。
“還撒謊?那就別怪我大型伺候了。”
易峰手起刀落,耿磊的另外一半耳朵也掉了,隨即又被堵上了嘴。
豆大的汗水從耿磊額頭滲出,他整個人因為疼痛,不停的掙紮顫抖,血染紅了半邊臉。
“我一刀割你一個器官,我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還沒等易峰開始接下來的大刑伺候,耿磊就不停的向易峰猛點頭求饒了。
“嗚嗚嗚,嗚嗚。”
“把你隱藏的都說出來。”
嘴裏東西一摘,耿磊就急沖沖的吐露了。
他怕死,更怕死前遭罪。
“我說。我說。除夕那晚派殺手殺你,是穆雪出的主意。”
“哦?你們還真想弄死我?”
“不,不。我不敢。我當天就給取消了刺殺。我勸穆雪找他老公劉副支隊長來,再跟你再談談合作。”
“我沒興趣合作。說說這些個殺手什麼來路,你有沒有辦法聯絡到他們?”
“殺手是從港城找來的,中間人叫屠先生。我手機裡有他的電話。”
易峰冷冷的看了一眼耿磊,拿起他的電話。
“哪個號碼,告訴我。”
“對,就是那個鵬城的號碼。前天打過的。”
易峰看看上麵的手機號,直接撥了出去。
直到最後一聲響,那邊纔有人接通了電話,一個操著港普的男人。
“耿老闆,你想通了?還繼續之前的訂單?我和你講,可是要重新收費的哦。”
“屠先生。我是耿先生介紹來的,找你談筆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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