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勸吃飽飯,張大秋決定聽親戚的,不用衡業物流發貨。
“那你幫我規劃規劃,怎麼繞開衡業物流?”
“我有個客戶就是直接發貨到古蘭市。你可以從古蘭市發貨到運州。雖然多倒下手,多花點運費,但是可以避開衡業物流,省了不少麻煩。”
“行。我就聽你的。”
張大秋便將貨物託付給一家飛翔物流,可以走鐵路線直達古蘭市。
但是張大秋前腳剛付了錢走人,後腳飛翔物流公司就打電話過來了。
“張老闆麻煩你過來一下吧,出了點狀況。”
張大皺皺眉頭,電話裡追問,“出了啥事兒?”
忽然電話那頭的聲音換了一個人,“別廢話!想要貨就麻利的給我過來。給你十分鐘!”
張大秋沒想到這麼快對方就找上來了。
張大秋揣上東西,原路返回飛翔物流,結果一進門就被人堵了。
堵張大秋的是幾個陌生人,飛翔物流的老闆則臉色難看,蹲在角落裏默不作聲。
攔張大秋的人中,領頭的是個粗壯男子,臉上一片麻子,說話十分蠻橫。
“你就是姓張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票貨是發往運州布匹批發城的。走古蘭市,就是想繞開我們衡業物流?哼!被我們逮著了吧。”
張大秋也是有脾氣的,一把推開擋路的人。
“我想發哪個物流是我的自由。我不認識你們,跟你們也說不著。我隻跟飛翔物流的人說話。”
“哼。現在這裏是我做主。你問問他們飛翔敢不敢接你這個單?”
張大秋看向飛翔物流的人,結果飛翔的老闆躲在辦公桌後眼神閃爍,甚至不敢和張大秋對視。
“老闆,我運費可是付過得。你們想毀約啊?”
飛翔物流的老闆擠出一個苦笑,朝張大秋道歉。
“張老闆,你的單我不接了!錢退給你,貨你拉走吧。”
張大秋有些生氣,看向飛翔物流老闆怒其不爭。
“你越是慫,別人越是騎到你頭上拉屎!”
那個麻子臉男子,聽了張大秋的話明顯不高興,伸手攔住張大秋。
“老子聽你這話很不爽!再給你次機會,今天你要是不發我們衡業物流,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張大秋對著他怒目而視,“你這是強買強賣!不怕被警察抓起來嗎?”
“哈哈。警察算個屁。告訴你,這裏所有到運州的車皮,都是我們衡業物流的。我們老闆不點頭,你別想發走一件貨。”
張大秋臉上慍怒之色更重了。
“你們老闆是誰?”
“我們老闆是張光明。”
張大秋不屑的輕哼一聲,“沒聽說過。”
“我去?那宋留坤你該知道吧?你想在運州布匹批發城開店,都得宋老闆點頭。”
聽到這,張大秋的臉色突然柔和了許多,他竟然還給麻子臉遞了一根煙。
“哎呀,這位兄弟,你早說是宋老闆的人啊。既然是宋老闆的物流公司,我肯定發你們。”
麻子臉男以為張大秋屈服了,接過他遞上的煙,用教訓的口氣說。
“記住了。下次再犯渾,把你的貨都他媽的燒了。陽子,你帶他去辦發貨手續。”
陽子應了一聲,招呼張大秋去辦理髮貨手續去了。
張大秋辦好手續,走到沒人地方掏出錄音筆聽了聽。
確保重要的錄音一句不少,他才重新將錄音筆收好。
張大秋和老婆江明悅告辭,當天就坐車返回了運州。
夜裏回到他們租的小旅館,林玉強立即起來相迎。
“張哥。你那邊辦理的順利嗎?”
“還想,貨發了。證據也收集了一部分。這兩天你那怎麼樣?”
“我也還行。那個沈蓮幫我找了人,現在活比以前輕鬆多了。”
“那就行。別光幹活兒,要想辦法打進他們內部去。”
“嗯。我知道。這兩天我認識了幾個他們的內部人,還請過他們兩次,得到了一些重要資訊。”
“什麼資訊?”
“我覺得他們好幾次都提到羊城,我懷疑易峰說的走私貨就在那條專列上。”
“嗯。這個訊息很重要,咱現在就跟易峰說。我手機沒電了,用你的電話給他打。”
易峰聽了倆人提供的資訊,還是很高興的。
“辛苦二位了。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還是收集證據為主。到時候我會跟所裡申請,一舉將他們團夥搗毀。”
掛了電話,林玉強微微有些失望。
“張哥。我還以為是咱們自己動手,把這個團夥給幹了呢。原來是隻能看不能動手啊。”
張大秋白了林玉強一眼,“你以為咱還是當兵的時候呢,有部隊撐腰?現在最多就是個見義勇為的老百姓。咱們都聽易峰的,先收集證據。”
“那好吧。哦。對了。我晚上回旅館的時候,聽前台說,有個男的打聽你呢,說是你戰友。說看到你了,讓你回電話。”
“是我戰友?唉,怪我,上火車的時候,忘了給手機充電了。”
張大秋急忙給手機開機,很快有短訊過來了。
“張班長,我和大劉已經到了運州。打你電話關機。收到速回電話。”
張大秋立即打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了。
張大秋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對林玉強說。
“我出去下接倆人,順便在外麵吃點宵夜。你去不去?”
林玉強一想,“反正我也睡不著了,跟你一起去。”
倆人穿上衣服直奔布匹批發城附近,在那裏見到了兩個男子。
這倆人年紀比張大秋略小,但是都比林玉強大幾歲。
張大秋和二人見麵就來了個擁抱,“可算把你們倆盼來了。”
“張班長。我們倆來這投奔你,你可得管我們。”
“那自然是沒問題。有我一口肉,就管你們一頓酒。”
張大秋又把林玉強介紹給二人,四個人算是初次見麵了。
“二位班長好。我叫林玉強。”
“我叫周偉,他叫黃誌修。都是張班長的兵。以後別叫班長,咱們都以兄弟相稱。”
張大秋接過二人的行李包,“走。先吃點宵夜。”
四個找了個小飯館,酒菜上滿,開始邊吃邊聊。
“運州還有個戰友,叫易峰。他在這裏當警察。出任務受了傷,我們倆也是奔著他來的。”
“張哥,不是說叫我倆幫你開店,賣布嗎?”
“賣布就是個小生意。明天帶你們倆去見見易峰。讓他給你倆講講,咱們未來的大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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