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個人緩過勁兒來,易峰笑著解釋。
“不好意思啊。是他連累你們了。怪就怪他跟你們貼的太近。”
易峰再次舉起電棍。
“這次有人想說了嗎?”
“我。我說!”
“我知道。”
“我也知道。”
幾個人可不想再受這電刑,自動忽略眼鏡男,紛紛搶著說。
易峰點了一下那個紋身大漢。
“你說!黑石在哪?”
“具體我不清楚。就知道在隔壁寧大縣的一個村子裏。”
“哦?他們騙的人也藏在那村子裏?”
“嗯。那整個村都是黑石的人。”
易峰大吃一驚。
“整個村子都是人販子?”
又有人在旁邊補充道。
“聽說他們那有黑煤礦。那個村的人都靠著這個煤礦賺錢。那些被騙去的人,大都會被騙到礦坑下挖礦,一直到死。”
易峰有些擔心,姥爺會不會抓了去,當黑礦工了。
他掏出一張合影照片讓他們看。
“你們有沒有見過上麵的這個老頭?”
眾人看了齊齊搖頭。
隻有那個紋身的大漢略微猶豫了下。
“我好像見過。在火車站,好像是這老頭。”
易峰沒想到,世上的事這麼巧。
“你看清是他?”
“和照片上看著確實像,當時我離的遠,在車上沒下去。”
“什麼時候?”
“大概一個月前了。因為當時那老頭不願意去,黑石的兩個手下強拉,被那老頭揍了。”
易峰更加確定了,姥爺那身手,揍倆人還真有可能。
“然後呢?”
“後來老頭跑了,黑石手下五六個人,追過去了。”
“五六個人?”
聽他這麼一描述,易峰覺得姥爺八成被黑石的人抓走了。
“黑石的手下你認識嗎?”
“不熟!對了,你可以找帶你來的那個女人問問。她當時在場,她認識。”
“好。知道了。”
易峰找到了妹妹和爸媽、香香,又有了姥爺爺的線索,這一趟可算是不虛此行了。
他決定先去見爸媽,再去找姥爺。
易峰再一看大廳內,少人了。
和易峰一塊坐車來的那個中年女人不見了,也不知什麼時候都跑的。
那一對男女倒是老實的蹲著沒跑,他們見易峰佔了上風,似乎想湊過來說話,被易峰無視了。
易峰覺得這些黑中介,不該就這麼輕易的把他們交給警察。
易峰撤回藤繩,將六個人重新捆綁在一起,堵上嘴。
他捨不得這藤繩丟了。
易峰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六個人都開始求饒。
易峰可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從眼鏡男開始,一個接一個把他們的腳筋都挑了。
以後這輩子要飯去吧,想害人也難了。
最後是那個紋身漢子,此時他已經被嚇得都尿了褲子,一個勁哀求。
“大佬,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對不住啊。你這表現不足以贖罪。跟他們作伴吧。”
“啊。不要不要!”
在一聲慘叫中,易峰做到了一視同仁。
這裏的事差不多了完了,易峰打算離開。
他一扭頭,角落裏,那對想要錢的男女抱在一起,直哆嗦。
二人被易峰的殘忍手段嚇壞了。
“你們想拿回錢可以!打電話報警!讓警察幫你們討!”
易峰走了,留下那對男女茫然不知所措。
男的說。
“那個變態可真嚇人。他走了,咱們也跑吧。”
女的說。
“我看到錢就在那桌子抽屜裡,要不咱拿了再走吧。別報警了,他們可不是好得罪的。”
男的想了想,看看那六個人都被挑了手腳筋,身上又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好,聽你的。”
他們二人湊到桌子前,拉開抽屜一看,兩眼冒光。
抽屜裡竟然有不少錢,大概有兩萬多。
此時二人不約而同的動了貪念。
女人抓起所有的錢,塞到自己的包裡,一路小跑走了。
易峰二人前往火車站。
他見到了那個黑中介女人。
那女人正獨自躲在陰涼處,四處觀望,尋找獵物。
易峰趁其不備,一把捂住她的嘴,抱起來就走。
那女人發出嗚嗚的聲,拚命掙紮。
一個年輕小夥子拽著一個中年女人。
即便有人看到了,也不願意出來管閑事。
易峰將她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
女人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被綁了繩子,根本跑不了。
她剛想喊叫,就覺得黝黑的脖子上冰涼涼的。
易峰動動手裏的匕首。
“我問你,就老實回答。撒謊後果很嚴重!”
女人看清了易峰的麵容,明顯吃了一驚。
那個憨憨的傻小子,已經變得不認識了,眼中透著精明和狠辣。
她不敢放肆,乖乖的點頭。
易峰問她。
“你知道黑石的手下在火車站活動嗎?”
“嗯!”
女人點點頭。
“你都認識他們嗎?”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易峰匕首往她脖子上動了動。
“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我就認識一兩個,他們經常換人。”
“帶我去找他們!”
“他們今天沒來!”
“嗯。怎麼回事?”
“他們這一行不敢天天乾,不然警察會收拾他們。”
“你說明白點。”
“失蹤的人太多太頻繁。警察就會嚴打。”
“警察不知道這些人是黑石手下?”
“黑石鬼的很,從來不露麵。都是他手下出來幹活。警察沒證據,就拿他沒辦法。”
“知道他們下次來,是啥時候?”
“那我不清楚了,三五天有,十天半個月也有可能。”
易峰覺得在火車站蹲守看來是不行了,他時間不夠,那就去寧大縣找。
易峰同樣手段懲治了這個黑中介,然後打車直奔玉山鎮。
一個小時後,他來到鎮子郵局對麵的小旅館。
終於在門口見到了香香。
香香見到易峰格外的高興,牽著他的手上了旅館二樓。
“跟我去見你爸媽。”
小房間裏,易峰再次見到了父母。
一段時間沒見父母,反而憔悴了許多。
親人見麵,一家人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易峰左右看看父母,發現他們確實臉色不好,明顯是帶著病。
“先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拘留,在拘留所怎麼了?”
易峰媽嘆了口氣。
“這也怨我跟你爸衝動,早知道他們家有勢力,就不和他們動手了。”
“他們是誰?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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