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滾開’可不是易峰說的。
而是一個剛進來的年輕男子,穿著一件薄款皮夾克。
這人看到時尚女子在打易峰。
立即就衝過來,朝著易峰抬腳就踹。
“你他媽的找死,敢碰嵐嵐。”
易峰不打女人,可不代表他就平白受別人的欺負。
他腳步微轉,一側身,就躲過了這一腳,然後身子略微一靠。
年輕男子就被橫著頂了出去。
皮夾克男子重心不穩,直接靠到那時尚女子身上。
兩人一時間站不穩,啪嘰,就摔倒在地。
皮夾克男畢竟年輕,摔的很輕,沒什麼大事。
那時尚女子就有點狼狽了。
她是仰麵朝天,鞋掉了一隻,上身門戶大開,大墨鏡也從臉上掉下來,甩出去老遠。
易峰掃了一眼,那女子的額頭一片青紫,顯然是被撞過。
“啊。”
先是那時尚女子的一聲尖叫。
然後是皮夾克男子的怒吼。
“當兵的,你敢打我?”
皮夾克男子從地上竄起來,朝著易峰又是一記直拳。
易峰閃身躲過,左手一個上勾拳,打在他左腋下肋部。
皮夾克男子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緩緩倒地。
那女子想起身,被易峰瞪了一眼,嚇得縮在地上不敢動。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易峰往外走,立即躲得遠遠的,生怕招惹麻煩上身。
易峰隻好出了大廳,先去買點吃的。
易峰這纔想起,剛才那個皮夾克男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又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縣醫院大廳內,男子被易峰一拳打的躺在地上疼半天。
時尚女子急慌的爬起來,重新戴上大墨鏡。
她撿起地上的包,摸出一個小鏡子,照了照。
還好,沒什麼大事,她才長出了一口氣。
她看到那皮夾克男子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立即氣不打一處來。
上去就踢了男子一腳。
“邱立,你個窩囊廢。還說自己學過散打,能保護我。就他媽的這個熊樣?我要你有個屁用。”
男子忍著陣痛,辯解道。
“他是個當兵的。我怕下重手,打壞了,給你爸惹事。”
“說你自己沒用就是了。找那麼多藉口。廢物。”
“這口氣,我咽不下。你不敢惹,我敢。我要讓他在墨光縣扒層皮。”
女子掏出個手機,就撥打電話。
“喂,爸。你女兒被人欺負了。”
電話一接通,女子就哭哭啼啼上了。
電話那頭,是墨光縣政法委書記何長林。
他趕緊安慰自己的女兒。
“嵐嵐,怎麼了。是不是邱立那小子惹你不高興了啊。你放心,他爸就在我這呢。有他在,一定給你做主。”
“哎呀。不是。是一個當兵的小子。他把我和邱立打了。”
“嗯?什麼情況?你們現在在哪?”
“我的臉都受傷了。我們在縣醫院。他打了我們倆,就跑了。”
“好,你等著,我這就讓人過去。放心,他隻要在墨光縣,就跑不出我的手心去。”
何長林結束通話電話,對身邊的警服男子說。
“邱鳴啊,你兒子邱立就是這麼照顧嵐嵐的?在縣醫院就被人欺負了!你這個新上任的治安大隊長,是不想當了?想去冬露鄉當那個所長?”
“肯定不是!老領導,你放心。嵐嵐的事,就是我們邱家的事。我現在就去。”
“嗯。打人的聽說是個當兵的。他們部隊都愛護短。你要先下手,把人扣下來。到了咱們這地盤,他們想要人,那就得看咱們的心情了。”
“又是個當兵的?”
怎麼最近老是跟軍隊的人杠上了。
邱鳴就是原搖花鎮的派出所所長。
他這些天有點倒黴,又有點幸運。
前些天,一個當兵的和鎮子上的混混打架鬥毆,被抓了進來。
後來部隊出麵把人弄走了,他以為這是件小事,就沒當回事。
不知道怎麼的,沒兩天,縣局就找他談話,要給他調動。
他在搖花鎮派出所當一把手,十來年了,那就是當地的半個土皇帝。
搖花鎮是邊貿小鎮,油水十足。
他就想著,在搖花鎮派出所所長位置上,太太平平的養老了。
誰曾想,縣局要調他去冬鹿鄉當所長。
這不誠心的整治他嘛!
冬鹿鄉那就是個破窮山溝子,當地人民風彪悍,藐視政府,去那就是純粹的發配。
他姓邱,去帶冬字的地方,那就是涼涼的節奏啊。
邱鳴趕緊去求他的老領導,現在的墨光縣政法委書記。
掏了一大筆錢後,才讓何書記幫他活動成功。
他邱鳴搖身一變,成了墨光縣局的治安大隊隊長。
現在不但有權,又有了撈錢的機會。
現在是什麼社會了,一切向錢看的時代,還要你們有什麼用。
竟敢欺負自己兒子和嵐嵐,這些個當兵的,就是欠收拾啊。
“老領導。那我去了。”
“嗯!去吧。記住,這是墨光縣,一切有我兜著!”
邱鳴離開何昌林的家,立馬給治安大隊打電話。
“喂。我是邱鳴。今天誰值班啊?”
“哦。是邱大隊啊。我是小李,今天就我和小馬值班。”
“哦。你們帶倆人,跟我去趟縣醫院,有人打架鬧事。”
“邱大隊,您真是我們的榜樣。這纔到任第二天,就這麼盡職盡責。”
“別廢話,都是為了墨光縣的治安!咱們在縣醫院匯合。”
“好嘞。邱大隊,我們馬上就過去。”
小李結束通話電話,朝一旁的年輕民警說。
“這個新來的大隊長,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這晚飯還沒吃呢,就出什麼警。”
“新來的這個邱鳴,聽說是政法委何書記的人。”
“要我看,他就是腦子不靈光的。這麼大歲數了,放著好好的所長不當,跑來當什麼治安大隊長。”
“行了,新官上任,還是別惹他了。你去還是我去?”
“老規矩,誰輸誰去。”
二人經過一番的單手競技,終於分出了勝負。
“媽的,你又出剪刀。算我倒黴,我去。”
小馬喊過兩個治安員,騎上三輪胯子,朝縣醫院而去。
邱鳴駕駛著一輛豐田霸道,直奔縣醫院。
路上,他給兒子邱立打了一個電話。
“小立。你怎麼搞得?嵐嵐都照顧不好,讓她跑他爸那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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