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馬上作戰,不是人玩的薑淮皺眉看過去“何人說話!”
王淇一路小跑來到薑淮跟前“是我!
我還冇上車!”
薑淮皺眉道:“那還不趕緊擠上去!”
王淇聞言看向板車,上麵除了搜刮來的王虎藏寶,就是一個擠一個的商人。
這些商人可冇有她那麼好的待遇,此前都被關在地牢中,身上臟臭難聞,但他們久居鮑魚之肆已經習慣了。
可王淇受不了啊!
她一個琅琊王氏的大小姐,哪怕身陷囹圄都能吃飽穿暖,有個單間,怎麼可能會願意和這幫渾身臟臭的人擠在一起。
於是王淇指向馬上的薑小鼠“你讓他下來,我上馬。”
“王小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薑淮怒罵一聲,揚鞭打馬就要離開。
王淇徹底急了,她算是看出來了,麵前這個人不光是塊木頭,而且還是鐵石心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錯了,我錯了。”
聞言,薑淮停下馬,看著火光映照中,王淇那張楚楚可憐的小圓臉,冷聲道“莫要再浪費時間,我的馬或他的馬,你選一個上來。”
王淇看看薑淮英武的身姿,又看看薑小鼠兩米四的身高120kg的體重,以及薑小鼠身上的厚重甲冑。
果斷選擇了薑淮!
薑淮見她伸手,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下,差不多成功了。
若王淇真的是琅琊王氏女,那她見過的貴族公子哥一定不少,尋常相處方式肯定是引不起她興趣的。
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當然,除了這點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懶得當舔狗。
身處漢末亂世,身懷係統,要是再給人當舔狗,那他還活個勾八啊,直接死了算求。
薑淮伸手拉住王淇的柔夷,使勁一帶,將其拉上了馬,還正好坐在了他懷裡。
且,是麵朝他的坐在了懷裡。
“坐反了!”
“你不會騎馬,天太黑了,要是坐正的話容易摔下去,現在這樣正好,你要是害怕就抱住我的腰。”
這當然是薑淮故意的,貼著背有啥意思,要的就是麵對麵,讓這姑娘直接臉貼他胸口,手環抱他的腰。
親密接觸,永遠是增進感情最快的一種方式。
完事,薑淮便不再停留的揮鞭打馬,徑直迴轉海曲縣。
騎馬趕路的過程中,王淇在薑淮的懷裡一上一下。
顛!
太顛了!
“你真的學過騎馬麼,怎麼這麼顛!”
薑淮心裡一驚,難不成讓她看出來了?
小姑娘臉皮薄,不敢摟住他的腰,所以他故意騎的顛了些。
不由得連忙問道“你騎過馬?”
“冇有,但我坐過馬車。”
那薑淮就放心了“騎馬和坐馬車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馬兒要一直跑動、躍動,怎麼可能不顛呢?”
王淇覺得有道理,但緊接著又顛了一下大的。
王淇感覺自己半個人都在空中了,嚇得她不光用手摟住了薑淮的軀乾,就連兩條腿也嚇得直接環抱在薑淮的腰上,整個人活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
薑淮感覺身上一沉,低頭一看,嘴角徹底壓不住了。
這比他想象中的進展速度還要快上一百倍啊。
夜深露重,寒意襲人。
換做平日在王家的時候,王淇怎樣都得披上一件毛皮大衣纔不冷。
可今日隻是待在薑淮的懷中,便感受到了蓬勃的陽氣為她驅散了所有寒意。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成為了蒸汽姬,自動發熱的緣故。
可不管如何,這也是她第一次和男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還是麵對麵的一直在蹭。
且不知道為什麼,馬鞍上平白多了塊硬物,一直在硌她。
那個力度,那個位置,顛了十幾下後王淇直接叫出了聲。
“怎麼了?”
王淇把頭埋在薑淮的胸口上,一言不發,隻是一個勁的哼唧。
薑淮見狀卻麵露苦色,她是爽了,可對他而言,卻有些疼啊......事實證明,馬上作戰實在不是什麼好姿勢。
接下來薑淮也不敢顛了,就一路平穩的回到了海曲縣。
在抵達府邸門前後,薑淮翻身下馬,結果身上還掛著王淇這個小樹袋熊。
薑淮在王淇耳邊小聲道“你還要掛到什麼時候,到地方了。”
後半段平穩,夜又深,王淇哼唧完以後就淺睡過去。
現在一聽薑淮的聲音,連忙驚醒,從薑淮身上跳了下來。
而這一跳下來就讓她羞紅了臉,隻見周圍滿是人在盯著她看。
這真的是能讓人羞恥心爆炸的一個場麵。
薑淮見狀便安排義子團中唯一一個女生,薑小狗帶王淇入內。
須知過猶不及,要是給這小姑娘把腦子燒壞了就完了。
果然,王淇發現是一女生帶她入府後,明顯放鬆了不少,這是那張俏臉仍舊紅的透亮。
望著前麵帶路的薑小狗,腦子稍微降溫的王淇總算是有了理智,好奇的小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薑小狗知道,這就是未來主母了,語氣溫和的迴應道:“義父此前在糜家做事,糜家無恥,義父便帶我們脫離了糜家,自立門戶。”
糜家!
王淇這個還真知道!
此前糜家雖說也是東海郡的富商大戶,可也就那樣,不值得世家豪族另眼相看。
但約莫是從兩年前開始,糜家忽然開始產出高品質的鐵器,而且價格上還比尋常鐵器要更便宜。
琅琊王氏是世家豪族,自然麾下佃戶眾多、田產眾多,便開始購入鐵器用於耕種。
在之後,糜家像是開了掛一樣,賣出高品質的精鹽、可以取代竹簡的硬實紙張、價格低廉花紋卻極其精美的布匹。
前者王淇所知不多,但這布匹和紙張她確實實打實用上了的。
聽薑小狗說完後,王淇不由得問道“那新出的布匹和紙張”薑小狗點頭“都是義父改良機械、製造手法後造出來的,這些東西為糜家創造了潑天的財富,糜家卻......”這愈發讓王淇好奇了,連忙上前拉住了薑小狗的胳膊,眼中滿是吃瓜的好奇。
“糜家怎麼了?
想要搶奪他的技術,然後將他趕出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