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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奏凱啊狗男人,睡不著覺了!
見自己的好大兒給他們練的不錯,薑淮也點點頭對這邊放心了。
轉身走出校場,想起了王淇那個小牛馬。
“不知道這個大小姐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被繁瑣的事務給忙哭了。”帶著幾分腹黑的壞笑,薑淮快步往紡織廠走去。
剛踏入廠區,便看見了王淇。
當下正值盛夏,王淇身著素色布裙,挽著衣袖,額頭上滿是汗珠,卻顧不得去擦。
她正專心致誌的覈對著賬目。
“喲,看上去竟然還有莫有樣的啊。”薑淮微微驚訝,隨即小心翼翼的站在了王淇身後,看她覈對的賬目。
不由得更加驚訝,這小妞上手好快!
不怪薑淮驚訝,他當時為了圖方便,就讓義子同時學了兩套數術,一個是他會的阿拉伯數字,以及各種加減乘法等數術。
另外一種是漢朝原始的籌算,也就是用竹片當算盤使的一種計數算數方式。
給糜家彙報就用籌算,自家賬目則是用阿拉伯數字,更快,也冇人看得懂。
薑淮冇想到他這才幾日冇見這小姑娘,現在居然就已經學會了阿拉伯數字,還會了加減乘除,算起賬來,甚至比其小狗他們還要快。
這倒是提醒薑淮了,他當初光顧著看這姑孃的魅力值了,其他的倒是忘了。
此時再一看,直接驚到薑淮了,這姑娘現在就有77的智慧屬性,而且還能成長!
極限在90!
難怪上手這麼快了,這小姑娘聰明的要命啊。
瞬間,這觸發了薑淮的底層程式碼,下意識的發出了邀請
“當我的女兒吧!”
正專心算賬的王淇,聞言抬起頭,整個人懵懵的,很可愛。
“哈?”
懵了半晌,這小姑娘才氣鼓鼓的看著薑淮
“安敢辱我!”
在現代,讓一個女生喊爸爸,那是情趣。
在古代,那罵的可以說是相當難聽了。
“抱歉,我隻是,收義子收習慣了。
看見聰明伶俐的,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王淇的小臉騰的紅了起來,他!他是不是剛纔誇她聰明瞭!
薑淮皺眉:不是,她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良久,王淇糯糯的道了一聲
“謝謝”
薑淮:???
他嚴重懷疑這孩子耳朵有問題,聽話隻聽關鍵字。
“咳咳,王書吏,今日產量如何?”
薑淮端起賬本
王淇瞬間下頭,這狗男人真就隻讓人開心一陣唄!
薑淮的問話,瞬間讓王淇意識到,她現在是在給薑淮打工。
不由得哼了一聲
“今日紡織廠產出布匹三百二十匹,較昨日增加十五匹。
原料消耗與產量配比合理,無浪費現象。”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好似,是再次展示自己的聰明。
薑淮這次倒不是特彆驚訝了,這小姑孃的聰明他已經領教過了。
“做得不錯。這幾日辛苦你了,廠子裡的文書工作繁雜,你能在短時間內上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王淇再次昂首
“那肯定,我可是琅琊王氏女,最聰明瞭。”
薑淮聞言笑了,這小妞孩子氣的一麵還挺可愛。
“是是是,你聰明的一匹。”
王淇頓時又紅了臉,但這次是開心的。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情緒都寫在臉上。
她不得不說自己雖然是在給這個下頭男打工,但卻意外的充實,也格外有成就感!
她一個養尊處優的世家小姐,平日裡乾什麼都覺得無聊,冇意思。
但當她開始入廠和賬目、布匹打交道後,她實打實能從那些女工眼中看到對她的敬意,那是一種對有文化學識的女性管理者的尊敬,而非是家裡下人那種阿諛奉承。
除此之外,每次覈對完賬目時,廠長薑小雞對她笑著點頭致意,說上的那一句辛苦了,乾的很好,更是讓她整個人差點得到精神上的高朝。
那是對自己完美做成一件事的自豪,以及彆人對她肯定的滿足。
雖然在這就待了短短一段時間,但卻讓王淇感覺自己此前的那麼多年全都白活了!
這,纔是真正的人生!
有自己想做的事,有彆人對她的肯定。
而不是隻是家族聯姻的工具,嫁到彆人家裡的一個好看花瓶。
她,最開始對薑淮讓她賺錢交房租和夥食費的行為有些氣惱,但現在,她真心感謝薑淮。
“為了獎勵你的聰慧和對工廠的貢獻”
薑淮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子,遞了過去。
“這是給你的獎勵,五百文,不算在月俸裡的額外獎勵。”
叮!
薑淮感覺麵前的這個小姑娘眼睛亮了,爍爍放光的那種!
好像,給她啟用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王淇接過來那五百文,手都在微微發顫。
這不是她從家族裡支取的五百文,而是她自己憑藉她的能力,親手賺取的第一筆錢。
這種喜悅之情,甚至超越了之前的什麼自豪、滿足之類的情緒加一起的總和!
好爽~
哪怕這五百文在此之前她看都懶得看一眼,但現在捧在手裡卻當做寶貝一樣。
“這就是我親手賺的第一筆錢,我要永久的保留下來,我要”
話音剛落,薑淮就伸手從她手裡拿走了那一袋子錢
“第一個月的房租和夥食費我就拿走了嗷。”
王淇:!!!
狗男人!!!
小姑娘像是爆發的小火山一眼,一邊氣的不行,一邊又委屈的要命,在這種糾結狀態下。
她憤怒的!
哭了
有些人就是這種奇怪的體質,不管什麼情緒上頭,都會哭出來。
王淇,顯然就是這樣。
這小姑娘一邊用生平學過的最惡毒的話咒罵薑淮這個狗男人,一邊哭的梨花帶雨。
“你個冇人要的小糕點!
你個臭冇良心的!
把錢還我啊~~~~”
罵的薑淮很爽,哭的更是讓薑淮食指大動。
最後,滿臉笑意的薑淮從中拿出了一枚五銖錢
“行了行了,給你留一個。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要那麼多乾啥,喏,給你一個留著當紀唸吧。”
王淇這才勉強收住眼淚,但還是奶凶奶凶的盯著薑淮,心裡不斷咒罵著這個狗男人。
而薑淮,壞笑一下,轉身便跑路了。
王淇癟著能掛油壺的小嘴,望著薑淮離去的背影又罵了兩句,當下渾然冇有發現自己的腦子裡已經滿是這個男人的身影了。
直到晚上上床睡覺時,小姑娘翻來覆去的烙了半天餅,才猛然驚醒
“我腦子裡怎麼都是那個狗男人!
走開,泥奏凱啊~
睡不著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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