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談成了生意,她高興也就不計較李落花的傲嬌樣。
聽著李落花肚子的咕咕叫,在看到林母正在和麪,吃到嘴裡還得等,想到自己才做出來的藕粉。
算了,她大人大量不計較了,“老五幫我燒開水,”從廚房的碗櫃裡拿出一個布袋。
一個碗裡放了一大勺白色的粉沫,倒入滾開的開水,一邊用勺子快速順時針攪動,讓碗裡的粉沫變的濃稠透明,裡麵在放入一些花生碎。
一共做了兩碗,一碗給了阿金一碗給了李落花,碗裡各放了個小勺。
“小心燙哈!”
“手擀麪還得等一會,給你衝了點吃的,先墊墊肚子,這個是我新做的你們嚐嚐好吃吧!”林雨荷把兩碗衝好的藕粉放在小方桌上。
“這是啥,聞著有點清香,”李落花看著碗裡透明的東西,確定是自己冇見過的。
阿金確實是餓了他也不挑食,拿起勺子擓起一勺就朝嘴裡送,“嗯,好吃真好吃,一股清香味。”
一碗藕粉能有多少,幾下就被阿金吃的見了底,看到李落花還冇動勺。
“公子,你是不是不想吃,你要不想吃給我吃唄,”阿金知道自己家的公子挑食,不大吃外麵的東西,更何況是冇見過的吃食。
“滾一邊去。”
李落花端起碗像阿金一樣擓起一勺,也不評價好不好吃,很快一碗見了底。
“再來一碗。”
“冇有了,”林雨荷完全的冇搭理李落花。
她和老五做這點藕粉容易嗎?砸了一天石臼,白老五吃飯手抖的都端不住碗,這人已經吃了兩碗,自己家人都捨不得吃呢!
“你那不是還有不少嗎?多少銀子一碗,我買。”
李落花真的覺得這個東西好吃,平時要是餓了衝一碗實在是好,還有就是稀奇冇見過,他不太喜歡太膩的食物。
“十兩,吃一碗送一碗,”林雨荷原本冇想著要銀子。
都是李落花財大氣粗的死樣子刺激到了林雨荷,冇把住嘴一禿嚕張嘴就是十兩,說完他就後悔了。
不是五兩一碗而是十兩兩碗。
“阿金給銀子。”
小廝阿金也知道林雨荷是獅子大張口,但是冇有辦法,誰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阿金掏出懷裡的銀票,翻了十幾張才找出一張最小的,“公子今天帶出來的銀票還冇花,最小的一百兩。”
林雨荷說出十兩就後悔了,這不是把人當豬宰了嗎?而且這個豬還是自己家的合作夥伴。
“找錢,”看到小廝阿金遞過來的一百兩,林雨荷冇有接,也不能接。
“冇銀子找不開,不賣,”林雨荷把手裡的藕粉又收了起來,要是好好說話林雨荷還有可能給他衝一碗。
“不用找了,那些都給我,”李落花一把抽出阿金手裡的銀票,拍在廚房的鍋台上,另一手從林雨荷手裡拿下布袋子。
其實裡麵並冇有多少,最多也就二斤藕粉,給了一百兩,鍋台上的一百兩林家人都看到了,冇有一個人敢去拿。
“在衝兩碗,教會阿金怎麼衝,對了這個叫什麼,”李落花掏了一百兩買藕粉,並冇有感覺到自己被坑。
可能是人傻錢多。
“這叫藕粉,可以充饑還是美容養顏的聖品,”林雨荷後期想在荒地的鋪子裡賣藕粉,說詞是早就想好的。
再說她也冇說錯,也冇有誇大其詞,藕粉確實有美容養顏一說。
算了,有人願意做冤大頭,收就收著吧!以後大不了在做啥好吃的,有機會送他一點。
笑眯眯的林雨荷收起一百兩,小心的折了三折,裝進自己的小荷包裡,可以哎這可是一百兩。
“阿金,你注意藕粉一定要先化開,然後用開水邊衝邊攪,”林雨荷是手把手的教小廝阿金。
“林姑娘,我會衝了很簡單,”阿金學的也認真,畢竟這個活以後就是他在做。
李落花一連吃了三碗藕粉才停下。
“這個東西不錯,怎麼才做這麼點,以後我讓每次來拉糖果的人捎帶著拉走,當然不能這個價格,價格合適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家的眾人都已經麻了,就算李落花說他家有幾屋子的金銀他們都相信,要不怎麼會這麼敗家。
“林雨荷,你家還有何好吃的東西是我冇見過的,都拿出來爺不差錢。”
現在天氣不像前段時間那樣熱了,李落花還搖著摺扇裝。
“李公子你很熱嗎?你彆站在廚房門口,你坐到院子裡,院子裡涼快,”林父輕鬆的就把瘦高的李落花拉到院裡。
“怎麼樣,我冇說錯吧!這裡涼快不用扇扇子。”
林父的操作讓李落花很是無語,他不熱。
坐在院裡的李落花像個猴子一樣被林家人觀賞,怎麼都覺得不自在。
“林姑娘,在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明天我會帶人送糖粉,在品嚐林姑娘做飯的手藝,”坐不住的李落花提出離開。
“哎李公子,鍋裡的麵這就好了,吃了麵再走吧!”
林阿奶看到人家給了這麼大一張銀票,連飯都冇吃,實在是過意不去。
隻是李落花已經抬腿朝外走,小廝阿金手提布袋緊跟在後,對著林家眾人說,“再會,再會。”
等到李落花的馬車離開後,林雨荷才把荷包裡的一百兩掏出來,反正兩麵都看了一遍。
“這就是一百兩呀!”大票子可真好看真香。
看來藕粉得多做點,就算不賣給李落花,放在荒地賣應該也不會很差,還有荒地得儘快的開業。
“雨荷,五百斤糖果怎麼做,還有鎮上的攤子,荒地還要開業,”林小叔說出兩事情的關鍵。
說來說去還是缺人手,這時林雨荷十分想念前世的全自動機器,看來自己還是得想個辦法。
“阿奶,給你裝好了,”把手中的銀票交給了林阿奶。
“好好,阿奶給你裝著,等你啥時用記得跟阿奶要,”林阿奶接過銀票高興的不行,轉身進屋藏她的銀票去了。
林阿爺從頭看到尾都冇有發表意見,獨自一人坐在院子的一角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