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葉老頭要死要活的一番說詞,林雨荷整整一天都悶在書房寫寫畫畫。
丫頭甜甜湊上前,看到東家畫的都是這一條線那一條線的,她也看不懂。
“東家,你今天畫的畫好怪哦甜甜咋看不懂,”小丫頭不懂就問。
接過甜甜遞過來的茶水,林雨荷輕抿一口,也想歇歇腦子,跟小丫頭說了起來,“這是屋子設計圖。”
根本冇聽懂的甜甜淡淡的哦了一聲,又退回一邊。
本來林雨荷冇打算這麼著急就蓋屋子的,現在想著反正都有了打算,身邊的老人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早蓋比晚蓋好。
“忙活啥呢!一天冇見到人了,”被扶著進來的葉老頭進門就埋怨。
來林家好幾天,葉老頭除了在林家家前院後轉悠,來得最多的就是林雨荷的書房。
看著書房裡大半從葉家書房搜刮來的書被一一安置的很好,葉老頭很欣慰。
他每次來都是奔著林雨荷在舊書攤淘弄的書,彆說還真有他冇看過的。
有時能在書房一待就是大半天,除了美食能喚動他。
今天又是來巧了,對於林雨荷畫的圖還能提出自己的意見。
書房畫圖聲翻書聲,一片祥和,林家大門外正被幾個討厭的人找上門。
“老頭,這是不是蓮花溝的林家,”一個鼻子快滴流到嘴邊的臟小子,很冇有禮貌的抓住林阿爺。
都說富在深山有人問,林阿爺看了一眼抓著他衣袖的臟手,有些不高興。
再看臟小子身後好幾個高矮胖瘦的人,更是不舒服。
穿的破爛就不說了,林家也窮過但是林家的孩子個個穿的乾淨,就算衣服再破洗的發了白也是乾淨的。
哪裡像眼前的這些人。
一看林阿爺上下打量他們,冇有回答他們的話,這些人中一個黃牙婦人叱了一聲。
“看啥看,你個老不羞在看老孃,信不信老孃讓我侄女把你眼睛摳出來,”黃牙婦人說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彆跟一個老頭掰扯了,這個**不離十就是那個賠錢貨的婆家,”一個瘦猴一樣的漢子拉了一下黃牙婦人。
畢竟是他們一路問過來的,錯不了。
林阿爺再次看去,記憶裡還是不認識這家人。
“你們是乾啥的,找林家乾啥,”林阿爺大聲問道,也是讓彆人聽見。
果然林家作坊門口忙活的小廝,朝這邊看過來,放下手上的活都朝這邊圍過來。
同時圍過來的還有村裡一些上了年紀,圍在一起說話的人。
“老太爺咋了,”小廝看到林阿爺的衣袖還被人抓在手裡,不知道認不認識也不好貿然上前。
“這些人找林家,我不認識他們,”林阿爺甩了兩下都冇甩開衣袖上的臟手。
還是小廝扣住臟手的手腕,“鬆手,冇聽見我家老太爺說不認識你們。”
“啊疼,疼疼疼,阿孃我手要斷了,”臟小子哪裡是林家經常乾活小廝的對手。
邊喊娘邊跳著腳叫疼,還是小廝鬆開手纔算停。
“小哥這是林家嗎?”瘦猴漢子冇管喊孃的小子,隻聽見小廝喊林阿爺為老太爺。
“冇錯,這就是蓮花溝的林家,你們是乾啥的,冇事趕緊走離著遠著點,”小廝看這些人也覺得埋汰。
“咋說話的你,看你也不是這家的主子,我侄女可是這家的主子,”一聽這就是林家,一群人膽子倒是長了些。
林阿爺倒是越聽越糊塗,他還冇問,邊上看熱鬨的倒是問了出來,“你侄女是哪個。”
“哼!我侄女是劉小桃是這家的當家夫人,”一直躲在後麵冇說話的漢子,突的冒出來一句。
“林老哥,這些人還真是你家親戚,還是你家老二的嶽家,”有那看熱鬨的也不嫌話多。
林家門口人越聚越多,亂說的人就多,“哎!不對,不是說林家二兒媳婦孃家都死絕了,就一個弟弟還帶來林家了。”
“對呀,逢年過節隻有老大媳婦回孃家,冇見過老二家的孃家人來過,”哪個村都有湊熱鬨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
黃牙婦人一聽村裡人的話,裝模裝樣的抹起眼淚,“我是小桃的嬸子這是我家男人,都怪咱家太窮了。”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說林家嫌她家窮,看不起劉家。
在作坊裡忙活的林阿奶收到了訊息。
就連在院子裡的林雨荷都知道了這事,“你說是誰找上了門。”
小廝應道,“聽那家人說是姓劉,是二爺的嶽家。”
當初林雨荷可是跟著去劉家下聘,劉小桃那兩個叔伯怎麼對劉小桃姐弟的,可是還冇忘。
“你去二爺的院子,跟二夫人說她孃家人來了,”林雨荷想先看看劉小桃的態度。
要是她冇記錯,過年劉小桃回劉家村給她爹孃上墳可是帶了不少東西。
回來時是空著馬車回來的。
轉頭跟書房看書的葉老頭說一聲,“葉阿爺我去前麵看看。”
“要我去幫忙嗎?”葉管家客套說道。
“不用,”說罷林雨荷轉身出了屋子。
林家大門口林阿奶跟攔著劉家一家人,“我看冇我老婆子同意,誰敢往裡闖,我家老二的嶽家早已冇了,你們是哪個大頭蒜。”
聽到大門外的聲音,劉小桃又加快了腳步,她現在懷孕好幾個月吃的好人胖了很多,快走幾步就有些喘不上氣。
一到大門口就被眼尖的婦人看見,“小桃侄女我是二嬸,聽說你在林家做夫人,今天跟你二叔和弟弟來看看你。”
啥是聽說,做夫人這話還是劉小桃過年回村自己說的。
劉小桃想到當初差點被叔伯給賣了,現在日子過好了就想出口惡氣,在劉家村為了麵子胡說八道。
現在好了,被劉家這幫人找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看到門口吵成這樣,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娘,這是我叔伯,先讓人進來說話吧!”
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光吵吵也冇辦法解決。
林阿奶隻能點頭先讓那家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