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叔著急忙慌的進屋,“雨荷,雨荷。”
“小叔你慢點不著急,有話慢慢說咋了,”林雨荷看到阿孃端出去的碗又回來。
心裡就明白了,這個小叔又想給她找事做。
“雨荷,咱們作坊做這個賣咋樣,你阿孃說你就用了一點點糖,基本都是用的白麪,”林小叔著急的說道。
這個時代糖跟鹽一樣都貴還不敢買,林家的糖粉都是從李落花那裡勻出來的。
再加上糖粉提純成白糖,成本會高出很多,他們作坊的糖果都是用的白糖,讓林小叔每每看到都心疼。
“嗯!裡麵用的是澱粉,糖用的是不多,那又咋了,”林雨荷做的高梁貽本來就不想太甜,糖的比例控製的好。
還咋了,林小叔一聽侄女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著急的拉過一張凳子坐在林雨荷跟前。
“你這丫頭真是不當家不知糖粉貴,糖多貴啊咱們做這個不貴還好吃,”林小叔恨不得搖醒林雨荷。
根本就忘了,每次糖粉付的銀子都是經過林雨荷簽了字的。
至於這個高梁貽,林雨荷本冇打算做,本錢少利也少但是用人的成本一直都在。
這兩年因為她家的糖果好吃賣的好,市麵上也不是冇有人模仿,隻是一直冇被超越而已。
“小叔,做這個用的不是普通麪粉要用到澱粉,比較麻煩利還少,”林雨荷捏起碗裡的一塊糖,讓小叔明白有啥不同。
“你這丫頭真是的,乾啥不麻煩你吃飯還的用牙嚼難道不麻煩,還嫌棄利小了,”這人對林雨荷一陣的吐槽。
這些年糖果一直用的是李落花提供的彩色包裝紙,林家會單獨支付銀錢。
現在高梁貽利小再用糖紙就不合適,林雨荷伸手給小叔倒杯茶,慢條斯理的解釋。
剛開始林小叔也是安靜下來,隻是片刻後,“雨荷,你天天說咱家的糖果走高階路線,這回咱們走低端路線。”
“嗯!啥意思,”林雨荷發出疑問。
“咱家糖果天一熱就不好賣,這個天熱容易化嗎?”林小叔追問道。
“大部分用的澱粉,還有表麵裹了一層熟澱粉,夏天也不會化。”
一聽林雨荷的解釋,林小叔呼的站起來,“雨荷,這個啥高梁貽的咱們當點心賣,不容易壞不說用點心盒子包裝也降低成本。”
這個林小叔跟在林雨荷身邊久了,學會了很多林雨荷常掛在嘴邊的詞彙。
“那你們會很累,”本來到了夏天糖果作坊都會停一段時間,家裡人也能歇歇。
要是做這個高梁貽一年四季都不能休息。
“誰累你彆管了,你就說能不能做這個生意,還有你教會你阿爹這個咋做的,”林家作坊熬糖一直都是林父在做。
林小叔都這樣說了,林雨荷哪裡還能不答應。
就冇想過這一答應不要緊,讓那些一直模仿林家的糕點鋪子,糖果砸在手裡。
一看林雨荷點頭同意,林小叔疑問的問道,“雨荷,這個裡麵冇高梁,咋叫高梁貽。”
就這一句話讓林雨荷想到那句老婆餅裡冇老婆的段子。
“哦!我也不知道,想到啥就叫啥了,”林雨荷不知道咋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