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廳抿茶的林雨荷,心裡想著等下咋跟葉家人說話。
聽見有聲音傳來,冇去大門迎接已經是失禮,趕忙站起身走到前廳門前等著葉家人過來。
葉老頭老遠就看見林雨荷站在門前,被孫子扶著過來,“哼!臭丫頭。”
被人說是臭丫頭的林雨荷,摸摸自己的鼻子啥話也冇說。
最後跟著一起進了前廳,並且委屈的站在最後。
“葉老哥過來是有啥冇交代清楚林家的嗎?”葉阿爺聽林雨荷說葉家來人,冇想到還真的來了。
也不知道是因啥而來。
“林老弟,我葉家今天是為她而來,”葉老頭伸手指著林雨荷。
不能在躲在後麵的林雨荷,隻能向前走了幾步行禮,“雨荷給您老拜晚年,祝葉阿爺身體健康。”
這時大家才意識到,今天是年初二過了正月花燈節纔算過完年。
葉家大老爺跟葉二爺齊齊走到中間,對著林阿爺躬身抬手行禮。
“晚輩給林叔拜年,”葉家跟來的孫輩跟著,“給林阿爺拜年。”
“好好,都快快起來入座自己家不用多禮,”林阿爺哪裡經過這個大場麵,手裡冒汗讓人入座喝茶。
今天葉家來人差不多對林雨荷都認識熟悉,隻有葉家的長子嫡孫是第一次見。
趁著坐下喝茶的空,兩雙四隻眼睛使勁的朝林雨荷瞅。
前麵兩雙眼睛看過來,林雨荷又怎麼會不知道,看唄又不能少塊肉。
她老神在在的眼觀鼻鼻觀心雙眼不亂瞟。
“丫頭,今天的聘禮禮單是二十八抬,怎麼多了一抬,咋回事,”葉老頭不想耽誤時間。
“哦!那是我自己做的送葉阿爺嚐鮮的,”裝傻誰不會,林雨荷是無師自通。
“自己做的,你纔多大年紀怎麼會做那東西,”沉不住氣的葉大老爺先開口。
“老大,”葉老頭看了一眼這個不成器的長子,輕歎氣。
現在誰先開口提就是誰敗下陣,這個兒子真是衝動。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葉老頭就冇想過,他帶著葉家眾人來林家就已經敗了三分。
“回葉大老爺,東西隻是無意中做出來的,具體咋做的我也想不起來了,”林雨荷話說的氣人。
熟悉林雨荷的都知道這個葉大老爺得罪了人不自知。
“你,”葉家大老爺手指發抖的指著林雨荷,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大要是喝多了出去透透氣,”葉老頭雙眼瞪向傻兒子。
坐在一邊喝茶的林阿爺聽出來不對勁,“老婆子,帶著兒媳去廚房幫忙去,今天晚上留葉老哥在咱家吃飯。”
過了一輩子的老夫妻還有啥不懂的,把說不上話的人全都趕出了前廳。
“丫頭坐下說,”葉老頭指著葉大老爺坐的位置。
那個多嘴的隻能起身向後坐。
“你們兩個去門外守著,”葉老頭指著兩個孫子說道。
跟出去的還有林父和林小叔。
“丫頭,你說說那白鹽你想怎麼辦,販私鹽抓住不是坐牢能了事的,”葉老頭後麵的一句話在場的人都知道。
哼!林雨荷也不是嚇唬大的,她把白鹽拿出來一是大哥下聘,不想讓葉家小瞧了大哥。
二是她想交給葉家,讓他們運作可以推動開海運。
想來葉家會把林家藏好不會被人發現白鹽出自林家。
想到這裡,林雨荷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可以把製白鹽方子給你們,而且我還知道海水製鹽的方子。”
林雨荷的話一出,葉老頭一點也看不出是個耄耋老人,雙拳緊握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像是有話要說,最終隻是嘴唇動了動,片刻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要是細看葉老頭的臉,就能看出現在還冷的天,老頭的鬢角有汗流出。
“我知道了丫頭,那個白鹽由葉家獻上京裡,你所求的我葉家儘所能。”
葉老頭來去匆匆,並冇有在葉家吃飯,更冇有提一句海水製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