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年底,林家還是如往常一樣,每天都是收年禮回年禮,人人忙的不可開交。
隻有林雨荷忙完手頭的工作,閒的冇事坐在廚房幫忙燒火。
讓廚房乾活的人如臨大敵,一點也不敢出錯。
還是吳婆找到林阿奶,“老夫人,你去看看東家吧!她搶了廚房燒火的活。”
“嗯!知道了,你就說我找她有事,”林阿奶嘟囔了一句儘搗亂。
後來林雨荷才知道,她是不被歡迎的。
林小叔帶著賬房過來,說是今年在林家上工的年禮還是照著去年發。
“小叔咱們今年咱們賺錢了,所有掌櫃的年終獎一人給五兩,其餘的每人二兩,”這是林雨荷多給的。
她也有考量,工錢福利好了,彆的東家也不好挖她的掌櫃。
“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林小叔想著不能把這些人胃口養刁了。
林雨荷揮揮手讓按照她說的做,具體怎樣做她也不過問。
今年跟以前不一樣的是,李落花帶著小廝來林家過年。
他也不管林家歡不歡迎他,全靠著臉皮上桌吃飯。
“雨荷,你去鎮上把葉老爺接來一起過年,人多熱鬨,”林阿爺年紀大了,就想著見一麵少一麵。
“阿爺,過完年大哥下聘,京裡的葉家大房基本都過來了,”林雨荷的意思還是不去打擾了。
“嗯!是我老糊塗了,”林阿爺這纔想起來,葉老頭今年不是一個人過年。
確實葉老頭不是一個人,不過也冇覺得有多高興,現在正坐在正堂訓兒子跟訓狗一樣。
“爹,錦兒的婚事你定的太著急了,京裡有好幾個官家夫人跟錦兒她娘提過想結親。”
葉家大老爺近一年的時間,因為手裡握著製冰的方子,賺的盆滿缽滿另外還有不少巴結的人。
照林雨荷的話說就有些飄了。
林家雖說有潛力,在他看來還是有些慢了,他也不想想製冰的方子是誰給的。
“混賬東西顧頭不顧腚,”葉老頭真是氣著了,不顧長媳跟小輩還在。
直接開罵,一個喝茶的茶碗直接砸到葉大老爺頭上。
“啊!”
冇被燙到但是很狼狽的葉大老爺,不由驚呼一聲,想著擦掉頭上臉上的茶葉。
看到滿頭白髮怒目圓睜的葉老頭,隻能放下手上的帕子,由著茶葉朝下掉。
“爹,我知道林家那個丫頭不簡單,咱們可以給銀子給方便,用不著綁上孩子的親事。”
葉家大爺覺得葉老頭有些太上杆子討好林家。
“哼!鼠目寸光還不如一個十來歲的丫頭,”葉老頭有些恨鐵不成鋼,說話也就不再客氣。
“你們全都退下,”指著屋中的婦人。
“是,兒媳告退,”葉家的兩個兒媳行禮退下,不敢有絲毫猶豫。
“老大,這門親是我舍下老臉求來的,你也太小看林家那個丫頭了,要是冇有葉家也會有張家王家跟丫頭合作。”
葉老頭就是冇有提一句,林雨荷看不上他家的後輩,要是可以他也不用把孫女嫁林家。
“爹,那個丫頭真的有你說的神嗎?”在京中有才華魄力的女子也不少,也冇聽家中老爺子提過一句。
這時的葉老頭已經有了讓孫子接擔子,老子退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