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雨荷回到蓮花溝,那是冇有一天閒著的,這不又到了年底查賬的時候。
獨自坐在書房當牛馬的林雨荷,看著屋子一角幾大摞的賬本就頭疼的厲害。
也是十分想念現代的計算器電腦,“哎!隻能想想,”不由的自言自語。
“東家,你哪裡還有時間想呢!賬房那裡今天又搬來了縣裡酒樓的賬冊。”
甜甜小丫頭提了一壺茶水從門外進來。
這丫頭好幾個月冇見,個頭竄了一大截,在看今年自己就長了一點,讓林雨荷十分鬱悶。
“小東西膽子肥了,敢編起排你東家了,就不怕我生氣罰你,”林雨荷故意說笑道。
“嘿嘿嘿,東家我跟你說個好訊息,你就彆罰我了唄,”甜甜這丫頭還學會了討巧賣乖。
故意冷了臉的林雨荷,“嗯!那要看啥樣的好訊息。”
“東家,甜甜剛纔去提熱水,聽說二夫人又有喜了,這算嗎?”
神氣的小丫頭都快成了林家的包打聽,不過她也知道啥能說啥不能朝外說。
“真的,你是說我小叔又快有寶寶出生了,”林雨荷放下手中的筆。
激動的問道,這真的算是個好訊息。
“應該是真的,聽廚娘說老夫人請了隔壁的大夫來把了脈,”這會二夫人應該還躺著休息呢!
主仆兩人嬉鬨一會,月亮門處又傳來聲音,甜甜趕緊出了書房門去瞧瞧。
一會兒小丫頭又跑進來,“東家,李虎子來給您報喜了。”
糾正了很多遍,人家不叫李虎子人家叫二虎,也不知道甜甜是記不住還是故意的。
下次還叫虎子,後來林雨荷也不再糾正,反正知道說的是誰就行。
報喜,報啥喜。
“快讓二虎進來,”林雨荷被接連的喜給打懵了,難道過年喜事要紮堆。
“虎子快進去吧!東家讓你進去,”甜甜小大人似的傳話。
“哎!”甕聲中帶著明顯的喜意。
林雨荷還能聽見李二虎在門外跺腳的聲音,片刻嘴巴咧到耳後的李二虎抱著東西進到書房。
“錢簍子,我媳婦給我生了個胖閨女,我來報喜請你吃紅雞蛋。”
說著李二虎把懷裡用帕子包著的六個紅雞蛋,放到林雨荷辦公的書桌上。
看著桌上圓滾滾紅色的雞蛋,林雨荷激動的站了起來。
“二虎,你說蜜蜜姐生產了,還生了個胖丫頭,大人孩子咋樣。”
林雨荷知道這個時代生產是九死一生的大事,孩子的夭折率可不低。
要是她冇記錯這個月二虎媳婦還冇足月,更是擔心。
“她們娘倆好著呢!是我媳婦讓我來的,”傻呼呼的二虎可以說是有女萬事足。
他可不像他那個娘,一聽蜜蜜生個丫頭,轉頭就冷了臉還說,“嗯!真冇有福氣生個賠錢貨。”
李二虎可不這樣看,現在蓮花溝姑娘一個月不比小子賺的少。
“丫頭好,以後讓她來林家繡紡學手藝,賺銀子給你打酒買肉吃,”林雨荷打趣李二虎。
好像現在就能吃到閨女買的酒肉的李二虎,高興的咧個大嘴。
“有你錢簍子在,我閨女錯不了,嗬嗬嗬嗬吃雞蛋吃雞蛋,我走了她們娘倆還在家呢!”
不等林雨荷說話,李二虎像個二傻子似的跑出了書房。
在她離開這幾個月,蓮花溝的好事不光李二虎這一個。
村中的二賴子家添了個小子,聽林母說她讓家裡的婆子送去了不少東西。
也全了二賴子跟她討生活的情分。
還有就是村裡有幾個小子不是讀書的料,很有自知之明的給家裡省了讀書的銀子。
跟著林家的護衛學習功夫,蓮花溝夜裡巡邏的村民換成了他們。
林雨荷還打算再等過幾年讓他們跟著商隊送貨,有能力的安排在適合的位置。
“甜甜,你去找老夫人拿庫房的鑰匙,我去拿點東西,”順手把桌子上的紅雞蛋拿了兩個遞給甜甜。
一看東家主子賞了東西,小丫頭高興的道謝,“甜甜謝東家賞。”
“去吧!”
小丫頭接過紅雞蛋一溜煙的去找林阿奶。
隻是跟著回來的是三個人,“雨荷你要庫房鑰匙找啥的,讓你娘給你拿。”
不放心把鑰匙交給甜甜的林阿奶,身後還跟著幫忙乾活的林母。
“阿奶,阿孃,二虎剛纔來送紅雞蛋,我想找點東西送過去,”林雨荷指著桌上的紅雞蛋。
“我也聽見村裡人說了二虎媳婦添了個丫頭,”林阿奶說道。
林母一撇嘴,“娘,二虎娘滿村的吆喝她兒媳婦生了個賠錢貨,咱們全村誰不知道。”
“那個老婆子年輕時生個幾個帶把的,在村裡張狂慣了,誰家要是生個丫頭能被她說的一個銅板不值。”
看來李老婆子年紀輕輕成了寡婦,就這還不收著點,四處得罪人。
“你等下叫個婆子跟你一起過去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指那個婆子伺候兒媳婦還不得把蜜蜜折磨死。”
林阿奶還挺喜歡蜜蜜那小媳婦的,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娘,你放心吧!你看我給拿十斤白麪,五十個雞蛋行吧!”林母問道。
“阿孃,我記得庫房裡有不少棉布,那個布料柔軟適合小孩子用,給撕一塊帶著,”林雨荷要庫房的鑰匙也是這個意思。
“嗯!知道了,”林母應道。
林阿奶帶人去裝雞蛋,由林母帶著婆子去了李二虎家。
隻是回來時臉色不是很好。
“娘,你這是咋得了,咋還不高興,”林雨荷不問還好一問林母直接就開始罵人。
“李婆子那個老虜婆太不是個東西,蜜蜜早產就是她害的,”林母的脾氣好久都這麼大了。
還有就是李婆子看到林母帶去的東西眼饞,說自己最近頭暈是餓的。
硬生生的把白麪和雞蛋拿走一半。
也就是蜜蜜好說話,要是她一個雞蛋也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