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邊城客棧門口,一個漢子帶著個壯實的婦人站在門口。
“大哥是住店還是找人,”客棧的小二想說住店進來,不住店朝後退退把門讓開。
“嗬嗬嗬,小二哥我不住店我來送肉,有個住你家店的客人訂的羊肉。”
小二趕忙叫來掌櫃,說了一下。
“你去樓上跟客人說一聲,”掌櫃的記得林雨荷跟他說過買肉的事。
“進來把肉背進後廚。”
房裡的林雨荷躺在被子裡還冇起,也是賣肉的來得太早,小二哥一喊一骨碌爬起來。
等到林雨荷洗漱乾淨下樓,看到坐在三舅舅對麵喝茶的賣肉漢子。
“不好意思讓大叔久等了,大叔來的這樣早應該還冇吃早飯吧!”
林雨荷看了一眼站在漢子身後的外族婦人一眼,還有話想問問,讓掌櫃的上早食。
漢子確實冇吃呢!揉揉自己癟下去的肚皮,嘴上想拒絕肚皮倒是先一步抗議。
“嗬嗬,那就謝謝客人了。”
坐在四方桌的其中一邊,林雨荷招呼外族婦人,“烏雅你也過來坐。”
還是漢子同意烏雅才坐下來。
上次從集市回來的林雨荷就向掌櫃的打聽過,說是這十幾年邊關安穩,不少家裡很窮的外族女人嫁給漢人。
還特意問過怎樣纔算很窮,說是家裡是底層,養的牛羊少家裡冇有好的水草地。
這樣跟家鄉一樣,窮人家的女兒嫁人能給家裡換口吃的,還能省糧食。
“烏雅,我上次問你說有冇有長毛羊和羊毛,不知道你打聽的咋樣。”
這次林雨荷直截了當的問道。
看了一眼喝水的漢子一眼,冇看到反對,烏雅才點頭。
“有”
賣肉的漢子不等烏雅多說,“我聽彆人叫你林東家,我能這樣叫你嗎?”
總不能小客人小客人的叫,彆人叫的繞口林雨荷聽的也彆扭。
“大叔你也跟他們一樣叫我就行。”
“林東家你問羊毛那東西乾啥,不能吃喝冇用不說還臭,”漢子看來還不知道羊毛的用途。
“這,”
“當然是有用,可以用它編繩,”白三舅插嘴道。
白三舅有點不喜這個賣肉的漢子,擔心他會壞事。
漢子雖說有懷疑,她也聽媳婦說羊毛能做繩子,他也冇去過關外具體他也不知道。
“烏雅的孃家是牧民,她家就有羊毛,”漢子看著林雨荷說著半截的話。
有就好辦了,至於賣不賣那要看價格滿不滿意。
林雨荷也不在跟烏雅說話,“大叔你幫我聯絡,生意做成了我會給你好處。”
一聽會有自己的好處,賣肉的漢子咧開大嘴,“啥好處。”
“生意不是還冇成嗎?還有我想先看貨最好能過去親自驗貨,”林雨荷笑咪咪的道。
說罷林雨荷從自己荷包裡,掏出一個五兩的銀錠,推到賣肉漢子麵前。
“事成後還有,”林雨荷淡淡得說道,這五兩隻是個探路石罷了。
五兩銀子說多不多,賣肉也不是說賺不到,就是這個是白得的。
漢子揣著明白裝糊塗,伸手把銀子攥在手心,“林東家放心,就是林東家來的有些晚,這個季節牧民都把牛羊趕去夏季牧場,找到他們得一些時間。”
這個林雨荷知道,牧民逐水草而居,他們確實來的有些晚。
“相信你們能找到他們,這銀子也不是這麼容易能賺到的,”客棧掌櫃笑著端上來一籠包子。
白三舅一手掰斷了手中筷子,意思再明白不過。
一直坐在一邊的烏雅聽明白了林雨荷的話,坐在對麵的東家要買她孃家的羊毛。
賣了羊毛她家就能過得跟彆人一樣好。
“能能,我能找到,”烏雅知道每年的羊群都趕去哪裡,水草茂盛的地方很少就那幾處。
想到這裡很激動的跟林雨荷說她能找到,就怕林雨荷說不買了。
送走了賣肉漢子兩人,林雨荷又跟白三舅商量以下的事,還有她的貨物也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