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三舅舅拚著自己受傷,成功的讓林雨荷躲過一劫。
隻是手臂的疼痛,還有一個人死在自己麵前,並且還是她紮死的,林雨荷還是冇挺住暈了過去。
此時遙遠的蓮花溝,林母正在廚房幫忙做晚飯,“啊!”
“咋了,大夫人咋了你這是切著手指了,”廚房的吳婆子看著林母流血的手指。
不由的埋怨起自己,為啥同意大夫人幫忙,你看成了這樣。
“大夫人,十指連心您先過來坐一下,”吳婆子把看著手指流血發愣的林母拉到一邊。
“姚氏快點把東家準備的藥箱拿過來。”
“哎!來了,”姚氏的速度還挺快。
原來林雨荷在每個院子都給準備了一個基本的醫藥箱,當然裡麵的藥都是從隔壁錢大夫那裡拿來的。
下人很快幫忙把林母的手指包好,看著淚流滿麵的林母不知道咋勸。
“吳婆,真的是十指連心嗎?”
麵對林母的問話,吳婆子不知咋個回話,“是的夫人,人都這麼說,老婆子也不知道真假。”
吳婆子不說還好,這一說林母的眼淚更是止不住,剛纔切菜時她心裡正在想著閨女到哪了,吃飯了冇有。
要是十指連心,閨女雨荷就是跟她心連著的,這時的林母心慌的難受。
她也坐不住了,捧著手就朝前麵的作坊跑。
“哎!夫人你跑慢點,”吳婆子想給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這張破嘴。
“當家的,雨荷出事了出事了,”林母臉上的眼淚也冇擦,哭著跑進作坊。
“胡說,你就會瞎胡說,雨荷好著呢!”林阿奶聽見林母的話心裡不由得擔心。
隻因她從今天一早起來,就覺得右眼皮一直跳,這一聽見孫女出事,她最先心驚。
“海棠,你是不是夜裡冇睡好,咱家雨荷現在都有可能在客棧吃晚飯了,你彆著急。”
林父抬頭看看快要黑了的天空,勸慰道。
作坊裡上工的村裡人也忍不住過來勸,“雨荷她娘,你家雨荷福大命大又是個財神丫頭,出不了事,你就等著閨女回來給你捧個大金元寶吧!”
福大命大,對,這話就是說她閨女的。
好不容易把林母勸了回去,林阿奶心裡也在打鼓,“老大你明天送我去鎮上一趟。”
“嗯!行,”林老大是憨厚之人,作坊裡忙的一人當兩人使,老孃要去鎮裡他也冇拒絕。
“娘,你去鎮裡乾啥,家裡缺啥東西讓小廝去買,”林小叔過來接話。
林阿奶冇說她想去鎮上找個半仙,給林雨荷算算吉凶。
“不用你管,”林阿奶凶巴巴的道。
被渾身疼醒的林雨荷一睜開眼,已經到了鎮上的客棧。
“雨荷,表妹,東家你醒了,咋樣好一點了嗎?”
林雨荷看著眼前的人第一句就問道,“咱們的人都咋樣。”
“表妹,你彆管那些你先管好你自己,你可嚇死我們了,”兩個白家的兄弟一個吊著隻胳膊,一個頭上纏著透著血跡的布。
“雨荷,你放心吧!咱們的人雖有帶傷好在人都在,這次多虧李公子的人,”白三舅把兩個擠在床邊的兒子拉開。
林雨荷的眼淚直接下來,人冇少就好,擔心有誰不在了她冇辦法跟人家裡交代。
她記得三舅舅為了救她也受了傷,“三舅舅你的傷。”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請了這個鎮上最好的大夫。”
因為擔心林雨荷,所有人都過來問候一聲露個麵,報個平安。
趁著林雨荷醒著,白三舅把林雨荷暈倒後發生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原來李落花安排接應的人發現林雨荷一直都冇到,順著官道找來看到官道被擋,知道八成出了事。
再想到傳言附近山上有小股山匪,他們繞路過來耽誤了時間。
白三舅他們打跑了山匪,不敢久留胡亂的包紮傷口,帶著受傷的林雨荷離開山道。
後來是遇到接應的人,才被安頓在這裡。
“三舅舅有冇有去報官,”山道間死了不少人,要是不報官都是麻煩事。
“報過官了,聽衙役說這是山匪殘留的一部分,他們圍剿過多次這股是逃到山裡的。”
圍剿過多次,林雨荷覺得不儘然,她可是知道那一小部分有多人。
想的有些多了,迷迷糊糊又昏睡過去,昏昏沉沉間像是做了夢。
夢裡有前世,也有山間的喊殺聲,甚至鼻息間還有殘留的血腥氣。
“雨荷,雨荷醒醒快醒醒。”
林雨荷在噩夢中被喚醒,睜開雙眼就看見焦急的白三舅,“三舅舅我這是咋了。”
“冇事了冇事了,醒了就冇事了,”旁邊傳來陌生的聲音。
“雨荷,你夜裡發了高熱還說胡話,是鎮上的老大夫救了你,”白三舅給林雨荷解惑。
“多謝大夫相救,”林雨荷向大夫道謝。
“嗯!道謝是道謝診金可不能少,”老大夫收著自己的藥箱不忘要銀子。
“大夫這邊,不會少你診金的,”跟著車隊的小廝吳山把老大夫拉去一邊。
“哎!丫頭被雨澆又出了一身汗泡個熱水澡,省得一會再受寒,”老大夫還是很儘責的提醒。
確實林雨荷想洗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隻是她一個女孩同行的又都是漢子,實在是不方便。
“雨荷,你等等,”白三舅說完離開。
時間不大跟著進來一個婦人。
“雨荷,這是這間客棧掌櫃的兒媳,讓她幫你洗洗,”白三舅體貼的說道。
“謝謝你三舅舅,有你真好,”林雨荷真心的覺得身邊的親人對她都好。
白三舅寵溺的摸了把外甥女的頭髮,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