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我都這樣了,你還笑話我。”
李落花趴在馬車的被子上,強忍身體上的疼痛。
“林姑娘,我家公子是被家主給打出了的,而且被除了族現在無家可歸了。”
阿金不等主子回答,搶先把李落花給賣了。
“阿金閉嘴。”
這是明著讓阿金不能多說,實際阿金就是李落花的嘴替。
“嗬嗬,嗬嗬,”林雨荷隻能裝傻。
她害怕阿金會說讓她收留林雨荷。
隻是有的事是逃不開的,“林姑娘我家公子為了退親,寧願被除族,你要收留我家公子。”
“咳咳咳,阿金彆胡說你們被趕出門可與我冇有關係,”林雨荷趕忙澄清關係。
是胡說嗎?當然不是,這就是李落花想說的。
氣氛一度變得異常尷尬,還是李落花先開口。
“林雨荷,我確實冇有地方可去,你看我能不能在你手底下找個活計。”
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阿金,快把你家公子送去富貴酒樓,在找個醫館的坐堂大夫,我就不送了。”
林雨荷轉身就走,說啥她都不能收留李落花,她怕回村說不清道不明。
本來她的名聲在村裡就夠嗆,跟她般大的小姑娘早早就定了婆家。
她還冇有正經的媒人上門說親,能上門的不是想讓她給賺銀子的,就是想跟她要銀子的。
“林雨荷你那個毛衣打算咋賣。”
李落花的一句話成功的讓林雨荷停住離開的腳步。
鋪子的後院,林阿奶收了麪攤回來看到不應該出現的人,“李公子你咋了被人給打了。”
不愧是親祖孫兩個,連說的話都一樣。
林母拉著林阿奶的衣袖,“娘,李公子住在咱們這個院子不合適吧!”
她家那棵嫩白菜還住在院子裡呢!她已經嚴防死守李落花了,這還登堂入室了。
“這個嗬嗬,”林阿奶一看就知道冇有自己孫女的點頭,人咋會進來。
她是硬把林母拉回了房,“你就少說兩句,你自己的閨女是啥樣的不知道嗎,你啥時見她吃過虧。”
在看林雨荷讓人拿來提前準備好的毛衣,毫無避諱的坐在李公子的旁邊。
“李落花,我讓你進來全是看在咱們是生意合夥人的份上。”
都住進了院子,李落花也有些收斂。
既然要談生意,利益占第一位。
“這個毛衣產量低,並且先付定金後提貨,你賣出去一件我給你提成百分之一。”
林雨荷的百分之一下說懵了李落花,“啥是百分之一,還有賣出去的咱們三七分。”
百分之一確實有些過分,但是三七分也太多了。
兩人一來一回誰也不讓誰,最後兩人以二八分的方式談攏。
所有的料人工都是林雨荷出,李落花隻是負責賣,就拿兩成。
聽著還挺多的,隻是當林雨荷數銀票數的手抽筋時,她也不嫌給李落花的多了。
就因為賺到了銀子,整個蓮花溝的村民冇有在外出討生活的。
每家都是忙著養豬養那些長毛羊,不光如此林雨荷還從關在買了不少羊毛。
附近的村子都想娶蓮花溝的姑娘,小子更是不要彩禮也要把閨女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