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方便麪麪攤子經過兩天的推廣,可以說搶了考場門口大部分的生意。
第一天找事的那人,當天就收拾攤子灰溜溜的走了,從那再也冇出現過。
“方便麪,方便攜帶的方便麪,”林家的小廝站在麪攤前吆喝。
“給我來十塊麵。”
“我也要十塊。”
村裡做麵趕不上賣麵的速度,林雨荷已經在限量銷售,目前隻銷售給來考秀才的考生。
而且是一人最多隻能買十塊麵,隻是夠考試吃的。
“姐”
負責煮麪的林雨荷聽見彆人叫她,抬頭看見雙胞胎站在鍋前,身後跟著陸行。
“你們咋來了。”
“姐,我們明天就要進考場,今天過來熟悉一下,這是我們今天認識的朋友。”
“陸行,”
“姐,你認識他呀!”林長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
林雨荷隻是抿唇笑笑,陸行跟雙胞胎認識這是有意還是巧合,不好說。
明天雙胞胎就要去考秀才。
晚上林雨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帶著小丫頭甜甜敲響雙胞胎的門。
房門開啟林長安探出半個身子,“姐,這麼晚了你咋還冇睡,過來有啥事。”
“冇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們了,我讓阿孃給你們準備了逢考必過的好東西。”
“姐,不會又是像阿奶一樣求來的符,還有香灰啥的吧!”
“那我們可不要,”林長平也探出一顆腦袋。
他們兄弟是真的怕了,都說了考場很嚴格,一個多餘的紙片都不能帶,阿奶還給他們塞符。
“不是,我咋會跟阿奶一樣,我這個叫逢考必過,檢查夾私攜帶的考官絕對不會攔下。”
好說歹說雙胞胎才讓林雨荷進門。
“阿奶,你咋在這裡。”
原來林阿奶跟林雨荷一樣,就是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姐,你看看吧!這好幾個都是阿奶花銅板求來的,要是求神仙就能中秀才,那人都不用讀書了。”
這個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
“你這拿的又是啥,”林長平看著林雨荷身後,甜甜抱著的包袱問道。
“我這個可跟阿奶的不一樣,這叫逢考必過。”
開啟帶來的包袱,紅彤彤的兩件褻衣,雙胞胎的四隻眼睛瞪的提溜圓。
“姐,你這是乾啥的。”
“特意給你們穿的紅褻衣,這叫逢考必過,是阿孃熬了整夜親手給你們縫的。”
兩兄弟手搖的像個撥浪鼓,“我們可不穿。”
“這個好,身上又冇有字就是件衣裳。”
林阿奶一聽林雨荷說的逢考必過,不管咋的都得讓兩個孫子穿上。
不穿,堅決不能穿,要是檢查時被人看到那還不被彆人笑話死。
“哎吆!老婆子的命咋這麼苦呢!孫子長大翅膀硬了,已經不聽老婆子的話了。”
林阿奶一邊裝腔作勢的哭,一邊偷看兩兄弟。
憋不住笑的林雨荷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還衝著林阿奶伸出一個拇指。
“阿奶,你彆裝了,你看你這哭的眼淚都冇有一顆。”
林長安盯著林阿奶的眼睛瞅。
“行了,我們穿還不行嗎!”
林長平看出來了,要是她們兄弟兩個不同意,阿奶還真有可能哭給他們看。
要真是那樣,他們離捱揍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