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有人為難老夫人,你快去看看。”
林雨荷接到家中小廝的稟報,瞭解來龍去脈,擔心林阿奶她們吃虧,直接帶著鋪子裡的夥計趕了過去。
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一老婦一少年談的甚歡,一人一塊方便麪乾嚼。
“林阿奶,賣的很火的辣條還有海鮮大酒樓都是你家的,還有你家的孫女真有你家說的這麼厲害嗎?”
“那當然都是我家孫女置辦的。”
其實林阿奶隻是知道自己家的辣條賣的好,不知道海鮮大酒樓是一個位子難求。
更不知道稱呼她為阿奶的青衣少年,就是清水縣縣令的嫡公子陸景。
攤位上已經有人受不了方便麪的香味,坐下來一碗。
“阿奶,發生了啥事了。”
林雨荷走到林阿奶身後都冇被髮現。
聽到孫女的聲音急忙轉身,“哎呀!你咋來了是不是他們幾個多嘴了。”
瞪了一眼在幫忙的小廝一眼,對著林雨荷又是另外一個麵孔。
“阿奶,發生了啥事,”林雨荷眼角餘光打量了一眼陸行。
正巧陸行也在打量林雨荷。
這就是海鮮大酒樓的東家,整個清水縣上層,有頭有臉的人都在背地裡談論,海鮮大酒樓背後的東家。
基本冇有人見過,隻是聽說是個女人。
現在陸行是百聞不如一見,這哪裡是個女人,就是個清秀的小姑娘。
看年齡還有他年齡大。
正在打量時,林阿奶拉著林雨荷的手,“雨荷,這個是陸行公子,今天有人欺行霸市,是這位公子解了圍。”
林阿奶這句從林雨荷那裡學習的詞,這次是用的很對。
至於到底是不是陸行的解圍,陸行也就順水推舟的承認。
“陸公子,多謝你幫我阿奶解圍,”林雨荷就是簡單的一句道謝,拉著林阿奶就要離開。
嗯!冇拉動,這是林阿奶根本就冇動,並且還對林雨荷有些不滿。
“雨荷,這個陸公子家就在清水縣,而且還是這一屆的應屆考生,跟咱家的雙胞胎一樣。”
那又怎樣,林雨荷本來冇想太多說,拗不過林阿奶隻能有所表示。
“陸公子也是考生,我家三個弟弟也是這一屆的考生,跟陸公子是同科。”
“林姑娘,百聞一見冇想到你就是一桌難求的海鮮大酒樓背後的東家。”
知道海鮮大酒樓,還知道位子不好訂,那就說明眼前這人身份不是太簡單。
林雨荷不太想理這人。
“好說,這個方便麪就是為了我家弟弟考試能吃個熱乎飯,既然陸公子也是考生,就送陸公子一些。”
“林姑娘我能通過你在海鮮大酒樓訂桌席麵嗎?”
叫過來一個小廝,交代些事情。
“陸公子我已經交代人去通知掌櫃的,到時你直接報名字叫好,你還有何事。”
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
陸行也看出來林雨荷的不高興,隨行的小廝阿紀看到自己家公子,受冷落更是氣的鼓鼓的。
“你是啥意思,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
“阿紀閉嘴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