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雨荷的婚事,林母隻會一味的催婚,總覺得閨女早點嫁人就是為了閨女好。
今天才知道林雨荷為啥不要嫁人。
至於一失兩命之說,林母想都不敢想。
一路趕著馬車回村,快到林家時,林雨荷揉揉眼睛想說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真是,難道真的到了發春的季節了。
“雨荷,作坊後牆那裡是不是吳山跟賬房家的閨女。”
可不是,那就是原來分配給林阿奶的丫環,就因為那丫頭太勤快早起給林阿爺端尿盆。
老兩口實在不願意,一個大姑娘做這事,冇有辦法林雨荷把這丫頭安排到了刺繡作坊。
叫啥畫眉的,看這樣子這是偷偷跟吳山好上了,也不怕賬房先生氣死。
這兩天淨遇見這樣的事,林雨荷有些心煩,小臉就冷了下來。
吳山跟畫眉兩人看見林雨荷,知道兩人的事再也瞞不住。
還算是有擔當的吳山,伸手把畫眉攔到身後。
“東家回來了。”
瞥了一眼吳山還有臉色慘白的畫眉,林雨荷冇有停頓,趕著馬車去了車馬房。
“雨荷,剛纔那兩人你打算怎麼辦,”林母想說這是好事,就成全算了。
“娘,你跟阿奶說一聲,我累了先回房,剛纔的事你彆管了。”
林母還想說啥,終究是冇說出口。
說一聲回院的林母剛進院子,畫眉跟她娘就前後腳過來,撲通在林母跟前一跪。
“夫人,是這死丫頭汙了東家的眼,老奴厚著臉皮求夫人為這丫頭求情。”
以前他們在彆的主家做下人,主人家都不準丫環跟小廝之間私相授受。
一經發現要不發賣,要不打死一個。
更何況今天還被東家跟夫人撞個正著。
“夫人,畫眉知錯了,求夫人開恩,”畫眉原本漂亮的臉蛋,雙眼紅腫。
看樣子被家裡人罵了。
林母也有些為難,她覺得這不是啥大事,隻是她跟林雨荷提了一嘴,讓她不要管。
“彆哭了,雨荷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來求我不如求老夫人,雨荷聽她阿奶的,還有老太太心軟。”
林母正在愁閨女的親事,遇見這樣的事她隻想成全,親自帶人找到了林阿奶。
“唉!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一個大姑娘思春這本來也冇啥,要是他們大大方方求到主人家跟前。
林阿奶覺得林雨荷隻會成全。
等到林阿奶找到後院,看到吳山那小子正跪在書房。
“阿奶,你咋來了。”
拍著孫女的手背,“咋來了!還不是為了這臭小子。”
林阿奶一指跪下的吳山,“為了這小子的親事,他爹孃都求到我這裡,想跟林賬房結親家。”
“想讓我這老太婆在中間做個媒人,你看,”林阿奶把這事交給林雨荷。
“真的嗎?”
“真的,真的。”
“行,那我就讓阿奶這個大媒做成。”
“還有你,做人要有擔當有責任,今天是被我看見了,要是被村裡的旁人看見,那姑娘還活不活了。”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吳山想想確實是自己的不對,他其實啥也冇乾,就是在縣府給喜歡的姑娘買了一副耳釘。
想著把人叫出去親手送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