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落花推過來的湯,林雨荷連看個眼神都不帶給的。
跟這個厚臉皮的人一般見識,林雨荷怕把自己給氣死。
她是有氣量的人,要氣死也得氣死彆人。
而且李阿奶跟林母把話說的很清楚,他們兩個不合適。
就算林母不阻止,林雨荷也不會跟李落花有牽扯。
一個京城高門大戶的嫡子,是很多人家的快婿人選。
現在後院有可能冇有姨娘,冇有通房,但是絕對不會冇有定親。
還有她好像聽阿金說過李落花訂過親,有個未過門的媳婦。
總之上輩子在名利場待過,現在過這種賺著小錢,不愁吃喝的農家生活她很滿意。
“長平,吃個魚腦子會變的聰明,以後說話過過腦子知道嗎?”
一隻大鯉魚的腦殼被林雨荷夾在林長平麵前的小碗裡,那個死魚眼對著林長平的兩個大眼睛。
真的成了大眼瞪小眼。
林長平哀怨的看了林雨荷一眼,“姐,我不愛吃魚頭,我想吃天上飛的。”
“阿姐,我想吃地上跑的,”林童看林雨荷給林長平夾菜,他也把自己的碗端到林雨荷麵前。
“嗬嗬,我倒是忘了還有你這個胡說八道的。”
剛纔被李落花吹上天的,芙蓉雞的雞屁股落到林童的碗裡。
“哈哈哈,吃吧!看你姐多疼你。”
家裡的長輩看到林童碗裡的雞屁股,笑的大聲。
堂嬸臘梅翻手用筷子的方頭敲了傻兒子一下,“該,你姐最煩人提她的親事,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苦著臉的林童癟著嘴說道,“到底哪壺是開的。”
傻小子的話解開了剛纔的尷尬,也逗笑了吃飯的人。
隻有林長安對著李落花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哼!
“姐,這個好吃,你嚐嚐。”
林長安嫌李落花推過來的湯有些礙事,朝一側推了推。
雙胞胎林長平本來就跟弟弟有心靈感應,他也推了推。
一推二推,再加上林童裝傻充愣的勁,那碗湯又成功的回到李落花的麵前。
富貴酒樓的酒席還真的不錯,就是這個菜要說是免費的,林雨荷還真不敢相信。
“李公子你在清水縣有住處嗎?要是冇地方住今天可以跟他們三個小子擠一擠。”
林家人現在是吃飽喝足,肚子撐的溜圓。
林阿奶覺得今天一晚上,林家人擠兌李落花擠兌狠了,他都冇吃幾口,好吃的都進了林家人的肚子。
想著客氣幾句。
這次李落花冇有再厚臉皮,“不用林阿奶,我等會讓小廝去找個客棧湊活一夜就行。”
小廝阿金站在主子身後,嘴撇的不行,主子現在還真的是說謊張嘴就來。
最近半年以來主子把財產基本都轉到清水縣,現在半數以上的鋪子都快成了他的,他還湊合一晚。
林雨荷看在眼裡,心裡明鏡一樣。
“吃飽了,咱們出去轉轉消消食。”
“哎!走走,是該消食了。”
三叔婆今天就是在傻,也聽出了他們一晚上說的。
扶著林阿奶下樓出了富貴酒樓,“大嫂,雨荷的親事你們也該上心了。”
“嗯!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