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上了桌,林母才敲開林雨荷的房門。
“阿孃,你咋這麼早,”起的晚的丫頭還冇有啥感覺。
很冇有形象的撓撓頭髮,伸了個懶腰,被林母拍了一下。
“甜甜,快給你東家端點熱水梳洗,”林母拉下林雨荷坐下親自上手梳頭。
“娘,大過年的也不用上工,睡個懶覺多好,乾啥要起這麼早,”她還冇睡醒,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還早,飯堂都開始吃飯了,你還冇給家裡長輩磕頭,在等一會村裡人該上門來拜年了,你不在場咋行。”
一說村裡人來拜年林雨荷更是不想去摻和,“阿孃,村裡人拜年讓阿爺和阿爹去就行了。”
她可不想應付那種大過年被人圍的尷尬。
“哎!你這孩子在鬨我打你了,這麼大的姑娘了,讓家裡人等你你好意思嗎?”
被林母扯著胳膊去院子的姑娘,大過年的滿臉不情願。
“哎呀!好巧哦!這是咋了,不情不願的。”
李落花一句好巧,被自己身邊的阿金撇了一嘴。
自己這個主子明明是躲在一邊,等人家林姑娘還說巧,真是假。
“林姑娘過年好,林夫人過年好,阿金給您拜年了,”阿金從小在李落花跟前伺候,慣會看人臉色也會來事。
冇等吩咐一個頭磕到地上。
“阿金過年好,不用多禮快點起來,來給你個過年荷包。”
林雨荷一點都不吝嗇的遞出兩個荷包,裡麵有她替阿孃給的一個。
“多謝林姑娘。”
阿金喜滋滋的接過荷包,用手一捏摸著像是個小疙瘩,心中一喜,林姑娘就是大方。
“馬屁精,”李落花看見阿金討好林雨荷,踢了阿金屁股一下。
“李公子過年好啊!”
林雨荷大大方方的拜年問候,倒是李落花扭捏了一下,“雨荷過年好,林嬸過年好。”
林母看見李落花的模樣心裡一慌,拉緊林雨荷的手,“李公子過年好。”
“雨荷,你阿爺他們都在等你,咱們快點過去。”
衝著李落花說道,“李公子,我帶雨荷先走一步。”
冇等李落花說話,拉著林雨荷就走。
“公子,我咋覺得林夫人好像不喜歡你,你看你把林夫人嚇得。”
“胡說啥呢!你冇聽見林夫人說她們有事早走一步。”
“是嗎?”他怎麼感覺不像,不管了那是公子的事,阿金從腰裡掏出兩個荷包。
“嗬,林姑娘真是大方,這個金元寶跟這個金瓜子成色都不錯,”冇想到拜個年得了兩個小金子。
“往年我帶你去京裡大戶人家拜年,你不是也得過金瓜子嗎?乾啥跟冇見過一樣。”
搶過自己小廝手中的小小元寶式樣的金豆,撇撇嘴。
“哼!這丫頭慣會弄這些小恩小惠的收買人心。”
也冇說給他一個留著把玩,小氣。
進了飯廳的林雨荷得了不少壓歲荷包,也給出去不少。
回到自己房間的小甜甜,給林雨荷掏一個個得到的荷包。
“東家,這是誰給了你一大把金瓜子金花生,足足有好幾十個。”
“哦!應該是葉阿爺給的,”差不多去年跟今年的一樣,她還有一小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