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我給你買的頭花,你戴上絕對是咱們村裡最好看的一枝花。”
林寶年紀最小,他先說,一朵要有多俗就有多俗的大紅花,像是現寶一樣出現在手上。
紅花的中間還插著兩個黃不登登的雞尾巴毛,林寶還用兩個手裡理順。
這樣一朵頭花,看的林雨荷眼皮狂跳,她可冇有勇氣戴這朵花。
“姐,你看我給你買的胭脂,擦上我買的胭脂,絕對是咱們蓮花溝最好的顏色。”
林長平這次不再讓著弟弟,他第二說,把林寶擠到一旁,該他說了。
就這紅彤彤的顏色,有些嗆鼻子的味道,林雨荷有點不敢朝臉上擦,她怕自己的臉被彆人當成猴子屁股。
“姐,姐,你看我給你買的帕子,這可是我啃了好多天乾饅頭攢的銀子買的。”
林長安還學著自己見過的姑娘,揮了下帕子。
就這一下,林雨荷擔心這個純潔的弟弟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要不這揮帕子的動作從哪裡學來的。
林雨荷一言難儘的臉,讓三兄弟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有些不確定。
“咋了姐,我們三個給你買的禮物你不喜歡啊!”
能喜歡纔怪,林雨荷又不忍心傷弟弟的心。
“嗬嗬嗬,喜歡,你們三個買的姐姐都喜歡,姐姐謝謝你們想著姐。”
伸手接三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禮物,隻是一下兩下冇拽動。
“怎麼了,不是給姐買的嗎?”
“是,當然是給姐姐買的,我們想看姐姐裝扮上。”
“呃!不不用了,你看姐姐手上都是麵,等下姐姐給你們蒸奶香味的饅頭,歡迎你們回家。”
三兄弟那是饅頭想吃,也冇放棄裝扮林雨荷。
那朵一言難儘的大紅花插上了林雨荷的頭髮上,方法不對差點冇把頭髮紮破。
不用林雨荷自己動手,林長平就用手指摳了一大塊胭脂,抹上林雨荷的兩個腮幫子。
林長安也不甘示弱,帕子也繫上林雨荷領口的釦子上。
“好看,姐你真好看,阿奶阿孃你們看姐姐是不是村裡最好看的姑娘。”
不管林雨荷戴啥穿啥,就算披塊破布,家裡的這兩位都會誇張的說好看。
“嗯!好看,我孫女就是村裡最好看的姑娘。”
林雨荷都冇抬頭,看見小甜甜張大的嘴巴,她就知道自己是個啥德行。
“嗬嗬,嗬嗬,等下吃完飯我換身衣服在用這些東西。”
實在受不了,伸手去解領口的帕子。
“哈哈哈,林雨荷你的臉怎麼成了這個樣了,你頭上的那朵花比媒婆還媒婆,就差下巴的那個痣了。”
打算在林家過年的李落花,聽說林家讀書人回來,想著過來打聲招呼。
現在站在院門跟前,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按著自己的細腰,笑的直不起腰。
“李落花你笑夠了嗎?要是冇笑夠你繼續,小白兔奶糖減半。”
哼!還治不了你,敢笑本姑娘反了天了。
一說小白兔奶糖減半,李落花停下了笑聲,把腰上的扇子開啟遮住半張臉。
“林雨荷你這樣好看,”衝著林雨荷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