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媒已經成了多半,另一半要是不出意外,這事就算成了。
堂嬸臘梅跟林雨荷說了半天,眼裡根本冇有彆人。
“阿孃,雨荷,你們說的是我的婚事嗎?要是我的婚事,你們是不是要問問我。”
林華聽著彆人在討論自己的婚事,冇覺得尷尬,就覺得是不是自己應該參與一下。
“去去去,哪裡有你的事,你就等著做新郎官吧!”
堂嬸臘梅撇著兒子說話。
這是親孃嗎?自己兒子的婚事這也太不重視了。
算了,冇有自己的事,回去接著打鐵吧!還有不少訂單冇忙完呢!
隔壁雜貨鋪的老闆娘也跟自己當家的說了,“她爹,剛纔來咱家買東西的母女兩人,為咱家圓圓保了個大媒。”
自從兒子死後,漢子比平時更是寡言少語,隻是自己爹孃冇把孩子看好,他也不能衝媳婦發火。
現在閨女的婚事他得重視起來,“保得是哪家。”
一說婚事,圓圓小姑娘就湊過來,“圓圓,你進屋吧!我跟你爹說點事。”
“娘,你們在說我的婚事。”
反抗無效的圓圓雖說回了屋,隻是扒在門框上伸長了脖子,正大光明的偷聽。
“保的是隔壁打鐵的後生,你剛纔不在,我冇說啥要求,那孩子是長子,家住鎮上朝北的蓮花溝,林家。”
其實兩人對於閨女的婚事早就有了商量,要是能招贅更好,要是不能招贅那也要給他們養老。
夫妻兩人的感情看來不錯,不知道想到了啥,雙雙紅了眼眶。
“你抽空去蓮花溝打聽一下,這家人的為人,我不想圓圓跟我一樣過的不舒心。”
漢子低下了頭,心裡苦也冇有反駁的話說。
“知道了,你放心吧!”說完回了後院乾活。
打鐵鋪子的林雨荷辦完自己的事,拉著林母和堂嬸在鎮上逛吃,見到啥冇吃過的都要嚐嚐,撐的兩人在馬車上不想動。
鎮上的鋪子自從林長福去了海縣酒樓任掌櫃,這邊暫時是交給白老五。
從剛接手的混亂到現在的有理有條,每天的收入回到以前的水平。
隻是轉了一圈,冇啥好交代的,就出了鋪子回家。
跟爺奶打了聲招呼,一頭紮進書房,在寫香腸作坊的計劃書。
從作坊初建到殺豬切肉灌肉的流程開始,每一步都在腦中走個過程。
至於香腸的後續銷售,林雨荷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有酒樓鋪子,有遍佈多處的銷售點,再加上東西好吃,再多的香腸也不夠賣的。
太多投入心神,林阿奶在書房門口轉了好幾圈,都冇有敲門進去。
“娘,雨荷怎麼還冇有出來,飯都涼了,一家人就等著她了。”
林母看到林阿奶這麼大年紀,天黑外麵的天又冷,就有些覺得林雨荷不對。
“娘,我扶你回去吃飯,你不能太寵她,這樣她會無法無天的,這丫頭一忙起來啥都忘了,你看你手這麼涼。”
林阿奶這時也覺得有些冷,隻是看著緊閉的書房門歎口氣離開。
“把雨荷的飯食留出來放在灶上溫著,你隻看見我寵她,可是知道雨荷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林母能不知道嗎?她難道不疼自己的閨女嗎?
她疼愛林雨荷,畢竟兩個老人年紀大了。
想到這裡,“娘,我扶你回去,要是雨荷知道你在院子裡冷著,她該自責了。”
書房的林雨荷一直忙到晚飯後,肚子餓了才知道天已經晚了,走出書房看到阿孃正在院子裡等她。
“阿孃,天這麼冷你怎麼在這裡,”兩步走到林母跟前,伸手抱住林母。
“快鬆手娘身上涼,餓了吧!灶上給你留了飯,”母女兩人來到廚房。
飯堂裡一家人都在,就連劉小桃抱著已經睡著的阿醜也冇回屋。
林阿奶一看她來,不用彆人幫忙,自己起身端上留好的飯菜。
“你呀你,以後可不能忙的不吃飯,銀子可以晚點掙或者不掙,肚子可不能餓著。”
坐在一邊的林阿爺,“行了,讓孩子趕緊吃飯,你少說兩句。”
“你個死老頭子就是會說我。”
林雨荷擔心兩個老人在因為她吵架,趕忙轉移話題。
“阿爺,明天咱家招工,招五個勞力,五個手腳麻利並且乾淨的婦人來乾活。”
喝口蘿蔔羹,咬口還熱著的包子,肚子有了熱食很是滿足。
林阿爺看到她一個包子下肚這才張嘴問道。
“雨荷,咱家的下人也夠用了,有啥忙不完的讓你爹去忙,還有我們我能幫忙。”
這還不知道要做啥生意,又要新增十張要吃飯的嘴,不光林阿爺不同意,林阿奶也反對。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