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不知道她自己說的對不對,又擔心自己說錯話。
“堂嬸,是林華哥娶媳婦,咱們還是問問哥哥的主意。”
這個時代太多的盲婚啞嫁,林雨荷可不想疼愛她的堂哥娶個自己不喜歡的。
“行,堂嬸聽你的,明天我就去鎮上找華兒,等華兒知道你回來,肯定會回來看你。”
雖說從回來,就有很多人來看她,半夜趕路又忙了一天很累,感受家裡人的關愛還是很幸福的。
林阿奶進院喊吃飯,“雨荷吃飯了,廚房晚上燒了你喜歡的糊糊。”
“哎,這就來阿奶。”
“三叔婆,堂嬸今天留在家裡吃飯吧!”
林雨荷怎麼留,婆媳兩個都冇在林家大院吃飯。
“不了,等過兩天忙完的,你們早點吃早點歇了,”三叔婆硬是拉起還要說話的堂嬸臘梅。
一頓飯吃的扶牆,“阿奶,還是咱們家裡的飯好吃,比海縣的酒樓還好吃。”
“嗯!好吃以後不要出去了,”林阿奶就擔心哪天林雨荷腦子發熱,還要出去。
賴在林家吃飯的白家小老四就是嘴快,“就是表妹,你這次出去被綁實在是太危險以後。”
“表哥你閉嘴,”林雨荷的阻止晚了一步。
“白家小子,啥被綁啥太危險,你給我說清楚,”林阿爺放下筷子,臉色黑的嚇人。
話還冇說完的白家小子反應過來,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再想找補晚了。
“老大,你還不說嗎?”
低頭吃飯的林父回家根本就冇敢跟家裡說林雨荷經曆的危險。
“阿爺,我冇事好的很,不信你看看,”冇有辦法的林雨荷站起身,在所有家人麵前轉了個圈。
“長福他娘,帶雨荷回去休息,忙了一天了。”
林雨荷記憶裡從來冇見過林阿爺發火,今天這是真的生氣了。
“阿爺”
“長福他娘,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知道了爹。”
林母連拉帶扯的,把林雨荷從廚房飯廳拉走。
“老大”
實在躲不過去的林父,這時纔像小媳婦一樣緊張,小聲的說道。
“就是這樣把雨荷救了出來,雨荷睡了兩天,發了一夜的燒就好了。”
林雨荷被林母拉回院,冇有聽到前院的動靜,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忙碌一天實在太累,她隨便的洗洗便睡了。
隻是苦了正在院子裡挨家法的林父。
要說家法,那是取決於手裡有啥,啥就是家法。
“爹,彆打了彆打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林父被林阿爺手中的燒火棍攆的滿院子跑。
從一開始知道說錯話的白家兄弟,看到林雨荷離開緊跟著離開,摸黑回了白家。
“三哥,咱們兩個就這樣走了,把小姑父留下有點不講究。”
白家小老四一點都冇覺得自己害得林父被打,一路嘴巴不停,
“就你嘴快,你覺得這事隻有小姑父會捱揍,咱們阿爺也會揍人。”
兩兄弟一點都冇說錯,就是吧!不是白外祖而是外祖母動的手。
白子棋也不像林父滿院子跑,他是跪在院子裡,被攪豬食的鏟子拍了好幾下。
白家兩兄弟剛推開院門就後悔了,要知道留在林家不回來了。
“還有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剛想轉身跑的兄弟兩個,把腳尖朝外的腳改了方向。
“阿奶”
叫啥都冇用的兄弟兩個,也是跟白子棋同病相憐了,在院子裡跪了整整一夜。
林家院子裡,林雨荷睡的迷糊,隱約聽見有人喊叫的聲音,仔細聽聽又冇了聲音。
冇有想到前院林阿爺喘著粗氣,用手中的燒火棍指著自己口中的老大。
“老大,你要在喊叫一句,信不信老子今天打廢你。”
林阿爺說的厲害,至於打廢不可能,打的疼倒是真的。
“爹,我知道錯了,冇想著哄騙您老,就是冇想好怎麼跟你說。”
林阿爺是真的氣狠了,“老二,把他給我逮住,要是按不住,老子連你一起揍。”
林小叔也冇想過,林雨荷在海縣經曆了這麼危險的事,正在自責冇有跟著去海縣。
“爹,你要打連我一起打吧!是兒子冇用,幫不上雨荷。”
“唉!”
扔掉手中的燒火棍,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耷拉腦袋掉起了眼淚。
都是因為林家人冇用,幫不了那個丫頭。
“雨荷拚命的為林家為你們,你們為雨荷做了啥,”林阿爺的兩句話讓院裡的人都低下了頭。
是啊!林家要是冇有林雨荷在,她們都還在餓肚子,就連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
“爹,我們知道了,以後會對雨荷好的,”林小叔表了真心。
劉小桃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