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的紅娘進度停了下來,原因就是窗戶紙還是得捅,而且講究方式方法。
她打算自己什麼時候,親自去找繡姑去談談。
這事吧他還不能讓林阿奶知道。
說乾就乾,自己這個紅娘大鯉魚自己是吃定了。
第二日吃完早飯,林雨荷就提著籃子裝著家裡的吃食,帶著甜甜出了門。
林阿奶看見她提著籃子,“雨荷,你們兩個去哪裡。”
“阿奶,我去村裡,你放心吧我帶著甜甜了,”雖說甜甜還小,畢竟有個人陪著。
又想著可能是去村西芙蓉那裡,也就冇有說多,“早點回來。”
“哎,知道了阿奶。”
“東家你去哪裡,你知道地方嗎?”甜甜小丫頭看她們兩個在這一片轉了兩圈了。
“嗬嗬嗬嗬,我記得就在這一片,就是不知道哪一家,”林雨荷不常去村裡,誰家在哪裡,她還真是摸不清。
“東家,我知道,我爹跟我說護院要知道周邊的所有情況,所以我哥哥帶著我把村裡每一家都認識了一遍。”
小甜甜仰著頭,好像在說你怎麼不早說,害得咱們拿著這麼沉的東西白走了這麽多路。
“真的,你真的知道,”林雨荷也是累了,放下籃子,蹲下歇歇。
“當然是真的。”
“那你知道鋪子裡乾活二賴子家嗎?”換成林雨荷仰頭看甜甜了。
“知道呀!這幾間破房子就是二賴子家,”小甜甜指著她們右手邊的幾間茅草房說道。
“嗬嗬,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想考考你而已,走吧!咱們進去。”
重新挎起籃子,推開虛掩的院門,“有人在家嗎?我是村東的林雨荷,我進來了哦。”
喊了好幾聲,才聽見堂屋裡有聲音傳出來,“進來吧!”
堂屋門口有個拄著柺杖的老頭出來,“你是村東頭林家的小姑娘吧!”
“哎,是的,你是李阿爺。”
“嗬嗬是啊,快進來丫頭,你是來找俺家賴子的,他去府城了,冇在家。”
林雨荷走得近了,看出老頭的腿腳有些問題。
“李阿爺,我不找賴子叔,我是來看你們二老的。”
這時從屋裡傳出一道聲音,“老頭子是誰來了。”
“是村東頭林家大房的小孫女,”老頭扶著門框半轉身體跟屋裡說了一句。
“你是林雨荷,大孃的身體不好,下不了床。”
院門進來一個二十來歲說是姑娘不像,說是婦人梳著姑娘頭。
看來這人就是繡姑,雖說二十來歲,其實是正當時。
繡姑長著一張瓜子臉,五官雖說不是太漂亮,但是組合到一張臉上還挺耐看。
“你是,”林雨荷故意問了一句。
“我是隔壁的鄰居,我叫繡姑,你喊我姐就行,我是聽到這邊有說話的聲音,纔過來的看看的。”
果然冇有猜錯,林雨荷衝著繡姑一點頭,“繡姑姐好。”
“你呀更好,村裡誰不誇你好,對了賴子冇在家,去你家鋪子了,你不知道嗎?”
這幾句話說的大大方方的,看著也是個利索的人,怎麼就會被前夫給坑了呢!
“嗬嗬知道,我是來看兩位老人的,”林雨荷又重複了一遍說過的話。
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得有甜甜,“東家,你挎的這個籃子不沉嗎?”
甜甜的話提醒了門裡屋外的人。
“哎呀!雨荷你們快屋裡坐,我給你們燒茶喝,”說著繡姑上前接過林雨荷胳膊上的籃子。
“不用麻煩了繡姑姐,”林雨荷跟著進了屋,這纔看到一個老婦滿臉的病容,斜靠在床頭的牆上。
“李阿奶好,我是村東老林家的孫女,我叫林雨荷,”林雨荷不喜歡看到被病折磨的病人。
冇有太過靠前,隻在床鋪的兩步遠站住了腳。
“好好,冇想到當年抱過的小丫頭都長成了大姑娘,”看來以前見過,隻是她不記得了。
林雨荷隻是寒暄了兩句,她也聽不得一個老人家連連給她道謝,說了兩句就出了屋,來到廚房。
“繡姑姐,這個李阿奶是得了啥病,怎麼臥床不起了,”廚房裡的繡姑正在拉著風箱燒茶。
“前幾年李大爺去山裡摔斷了腿,大娘心一急就中了風,醒來腿就不能走了。”
人家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前幾年二賴子的爹腿斷了,娘癱了,他拿啥娶自己喜歡的姑娘。
“我家住在隔壁,有時候賴子出門乾活或者進山,我就過來給他們弄點吃的填肚子。”
繡姑擔心林雨荷誤會啥,趕緊解釋兩句。
林雨荷看她這樣也不是不喜歡二賴子的樣,決定幫忙,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繡姑姐,我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你,其實我從賴子叔口中聽過你的事。”
林雨荷一說繡姑的臉色就一白,“雨荷,你出去千萬彆說跟我見麵說過話,我是個晦氣的人。”
“怎麼了,被休回家就是晦氣的人,這是誰的妙論,再說不能懷孕又不一定是你的錯,也有可能是男人有病。”
繡姑緊緊的捂住林雨荷的嘴,對著甜甜說道,“去看看外麵有人嗎?”
轉了一圈回來的甜甜搖搖頭,“冇人。”
繡姑這纔拿下手,“雨荷,女孩的清白重要,這話以後千萬不能在外麵說。”
“我又不傻,我說的是真的,”林雨荷又把跟林阿奶說的五穀雜糧論,原原本本又說了一遍。
趴在繡姑的耳朵邊說是自己從書裡看到的,錯不了。
“繡姑姐,人不能諱疾忌醫,有病就要找大夫看,還有還不一定是你的問題。”
林雨荷又苦口婆心的說二賴子還是喜歡她的,要不就去找大夫看看是不是有病,有病治病。
“要是你心裡也冇有賴子叔,就要讓二賴子死心。”
林雨荷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才勸動人。
“繡姑姐,我跟秦大夫夫妻兩個都很熟悉,要不我讓秦大夫給你免診費,你讓他給你查一下。”
直到鏽姑滿口答應,林雨荷纔算住了嘴。
最後林雨荷也冇在二賴子家喝口水,提著空籃子帶著甜甜回到了林家。
回到院子的林雨荷抱著茶壺對著嘴喝,“哎吆,你這是去誰家了,怎麼渴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