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入蒼雲------------------------------------------，橫亙千裡，峰巒疊嶂，古木參天。，走約莫十裡，便進入蒼雲山脈的外圍區域。這裡雖然也屬於山脈範圍，經過多年探索開發。常有采藥人、獵戶、以及低階武者在此活動。，望向深處。更遠的地方，山勢逐漸陡峭，樹林愈發茂密，那裡是真正的危險區域，常有妖獸出冇。“先從外圍找起。”江尋澈打定主意，沿著一條人踩出來的小徑進山。，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鳥鳴聲聲，顯得格外幽靜。。他放慢腳步，精神力高度集中，警惕地觀察四周。《太古化龍訣》煉體篇中記載了一種基礎的感知法門，能讓他對周圍數十丈內的氣息變化更加敏銳。，江尋澈在一處山坳停了下來。“有血腥味。”他鼻子微動，循著氣味望去。，躺著一隻灰色的野兔，腹部被撕開，鮮血染紅了草地。看傷口，像是被某種猛獸的爪子抓的。“剛死不久。”江尋澈蹲下檢查，眼神一凝。，殘留著淡淡的妖氣。“是妖獸乾的。應該是一階妖獸，實力大概相當於煉體四、五重的武者。”江尋澈做出判斷。，比起普通野獸要強大得多。它們能吸收天地靈氣，強化肉身，有些甚至能施展簡單的妖術。“看來外圍區域也不完全安全。”江尋澈站起身，更加警惕。，同時注意尋找藥材。《太古化龍訣》煉體篇記載的十三種輔藥，都是相對常見的藥材，在外圍區域應該能找到。
又走了一炷香時間，江尋澈眼睛一亮。
在一處崖壁的縫隙中，長著一株通體碧綠、葉片呈鋸齒狀的草藥。
“鋸齒草，凝血散的主藥之一，也是《太古化龍訣》輔藥中的‘青鋒葉’。”江尋澈認了出來。
他小心地爬上去，將鋸齒草連根挖出，收入準備好的布袋中。這是他的第一個收穫。
有了這個開頭，江尋澈信心大增。他按照《太古化龍訣》中記載的藥材特性，專門尋找那些陰濕、靠近水源、或者崖壁縫隙的地方。
一個時辰後，布袋裡已經裝了七種輔藥，共十三株。效率比他預想的要高得多。
“《太古化龍訣》對藥材生長環境的描述，比家族藏書閣的記載要準確得多。”江尋澈心中暗喜。按照這個速度，今天說不定就能湊齊十三種輔藥。
就在他準備繼續尋找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還夾雜著人的呼喝。
江尋澈腳步一頓，還是悄悄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樹林，前方是一處相對開闊的穀地。穀地中，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正在圍攻一頭體型如牛、渾身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妖獸。
“鐵甲犀！”江尋澈認出了那頭妖獸。
鐵甲犀是一階妖獸中的佼佼者，防禦力極強，力量驚人，實力相當於煉體六重武者。皮糙肉厚，普通刀劍難傷。
此刻，那四人圍攻鐵甲犀，卻顯得十分吃力。他們的攻擊落在鐵甲犀身上，大多被鱗甲彈開，隻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鐵甲犀每一次衝撞，都逼得他們手忙腳亂。
“李師兄，這畜生的皮太厚了，我們破不開它的防禦！”一個瘦高青年喊道，手中長劍刺在鐵甲犀背上，隻濺起一溜火星。
“攻擊它的眼睛和腹部！那是弱點！”被稱作李師兄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修為最高，約莫煉體六重。他手持一柄厚背刀，刀法沉穩，每次攻擊都瞄準鐵甲犀的眼睛。
鐵甲犀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弱點，腦袋擺動，用堅硬的獨角格擋。那根獨角呈暗金色，是鐵甲犀全身最堅硬的部位，與厚背刀碰撞，發出“鐺鐺”的金鐵交鳴聲。
另外兩人，一個使槍，一個使雙刀，修為都在煉體五重左右。唯一的那個女子，約莫十七八歲，容貌姣好，使一柄細劍，修為煉體五重，劍法輕靈，專門攻擊鐵甲犀的關節、腹部等相對柔軟的地方。
鐵甲犀的腹部也覆蓋著細密的鱗片，隻是不如背部的厚。女子的細劍刺上去，也隻能刺入半寸，難以造成致命傷。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靈力消耗太大了！”使雙刀的青年急道。
鐵甲犀似乎被激怒了，發出一聲低吼，後蹄猛蹬地麵，低頭朝著使槍的青年衝撞過去。速度之快，帶起一陣惡風。
“王師弟小心！”李師兄急喝。
使槍的青年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鐵甲犀的速度太快，眼看就要被撞上。
就在這時，一道灰色身影突然從林中衝出，速度極快，如同獵豹般撲向鐵甲犀的側麵。
是江尋澈。
他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看到鐵甲犀的獨角時，心中一動。《太古化龍訣》煉體篇中記載，鐵甲犀的獨角中蘊含一絲金鐵精華，是煉製淬體靈液的輔料之一，能增強靈液的淬鍊效果。
“既然遇上了，那就試試現在的實力！”江尋澈眼中閃過戰意。
他人在半空，右手握拳，丹田中那暗金符文微微一閃，一股熱流湧入手臂。拳頭上，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金色光澤。
“找死！”李師兄看到有人突然衝出，而且赤手空拳，不由大驚。
鐵甲犀的防禦，他們四個圍攻半天都破不開。這人赤手空拳衝上去，不是找死是什麼？
江尋澈的拳頭，結結實實轟在鐵甲犀的側頸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鐵甲犀衝撞的勢頭驟然一滯，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拳打得向旁邊踉蹌了幾步！
雖然冇受什麼傷，這一拳的力量，顯然超出了鐵甲犀的預料。它甩了甩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尋澈，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這這力量？”使雙刀的青年瞪大了眼睛。
“至少是煉體六重，不，可能更強！”李師兄眼中閃過驚色。他自己就是煉體六重，很清楚自己一拳的威力。眼前這灰衣少年的一拳，力量似乎還在他之上！
這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比他們都要年輕！
鐵甲犀被江尋澈激怒，放棄了原來的目標，低頭朝著江尋澈衝來。粗壯的四蹄踏地，地麵都在微微震動。
“小心！它的衝撞力量很大！”那女子急聲提醒。
江尋澈迎了上去。在鐵甲犀即將撞上他的瞬間，他身形一晃，險之又險地避開獨角，同時左掌如刀，狠狠切在鐵甲犀的脖頸側麵。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江尋澈感覺手掌發麻，鐵甲犀也被這一掌切得腦袋一歪。
“好硬的皮！”江尋澈暗驚。他這兩擊都動用了暗金符文中的一絲力量，威力足以開碑裂石，卻隻能在鐵甲犀的鱗甲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一起上！攻擊它的眼睛！”李師兄反應過來，大喝一聲，揮刀斬向鐵甲犀的眼睛。
另外三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出手。
有了江尋澈分擔壓力，四人頓時輕鬆不少。鐵甲犀雖然防禦強，力量大，畢竟靈智不高，在五人圍攻下，顧此失彼。
江尋澈冇有再用拳頭硬撼，是施展起一套基礎的拳法，配合靈活的步伐，專門攻擊鐵甲犀的關節、腹部、眼睛等弱點。他的攻擊角度刁鑽，每次出手都讓鐵甲犀很難受。
“這少年的戰鬥經驗很豐富！”李師兄越看越心驚。江尋澈的招式並不精妙，但時機把握得極好，每次都打在鐵甲犀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節點上。
而且，江尋澈似乎對鐵甲犀的弱點瞭如指掌。每次攻擊，都直奔要害。
“難道他專門研究過鐵甲犀？”李師兄心中疑惑。
其實，江尋澈能準確找到鐵甲犀的弱點，全靠《太古化龍訣》。這部傳承中，不僅有修煉法門，還有大量關於妖獸、靈藥、天材地寶的記載。鐵甲犀的弱點、特性、乃至價值，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
鐵甲犀在五人圍攻下，它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慢。
“就是現在！”江尋澈眼中精光一閃。
他抓住鐵甲犀一次撲擊落空的機會，身形如電，欺近到鐵甲犀身側，右手五指併攏，指尖隱隱有淡金色光芒流轉，狠狠插向鐵甲犀的左眼！
“嗤！”
這一次，江尋澈的手指，輕易刺入了鐵甲犀的眼睛！
“吼！”
鐵甲犀發出淒厲的慘嚎，瘋狂掙紮。江尋澈一擊得手，立刻抽身後退，避開了鐵甲犀的垂死反撲。
眼睛被刺穿，鐵甲犀徹底瘋狂了，胡亂衝撞，已經失去了準頭。李師兄抓住機會，厚背刀狠狠斬在鐵甲犀的另一隻眼睛上。
鐵甲犀再次慘嚎，轟然倒地，抽搐幾下，不動了。
戰鬥結束。
場中五人，都微微喘息。尤其是那四個年輕人，靈力消耗不小，身上也多少帶了點傷。
“多謝兄台出手相助！”李師兄收起刀，對江尋澈抱拳道，“在下李雲，這幾位是我的師弟師妹。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江尋澈。”江尋澈還禮，報出了真名。反正青雲城姓江的不少，也不怕暴露身份。
“原來是江兄。”李雲笑道，“剛纔多虧江兄出手，否則我們幾個恐怕要吃虧了。這鐵甲犀的屍體，江兄可先挑選戰利品。”
這是規矩。誰在戰鬥中出力大，誰就有優先挑選戰利品的權利。剛纔若不是江尋澈突然出手，他們四個就算能殺掉鐵甲犀，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江尋澈也不客氣，走到鐵甲犀屍體旁，他皺了皺眉，
他拔出腰間準備的匕首，開始處理屍體。
鐵甲犀最值錢的是那根獨角，其次是心臟部位的一小團“犀心血”，是煉製某些丹藥的輔料。再就是一身鱗甲，可以製作皮甲。
江尋澈的目標很明確——獨角。
他費力地將獨角鋸下，拿在手中掂了掂，大約有七八斤重，入手沉甸甸的，質地堅硬，泛著暗金色的金屬光澤。
“不錯，足夠用了。”江尋澈滿意地將獨角收起。
“江兄隻要這獨角？”李雲有些意外。鐵甲犀的獨角雖然值錢，但也就值個二三十兩銀子。相比之下，犀心血和鱗甲加起來，價值更高。
“嗯，我隻要這個。”江尋澈點頭。他修煉《太古化龍訣》，需要的是獨角中蘊含的金鐵精華，不是它值多少錢。
“那剩下的就歸我們了。”李雲也不矯情，指揮師弟師妹處理剩下的部分。
江尋澈站在一旁，看似休息，實則默默運轉《太古化龍訣》中的呼吸法，恢複體力。剛纔的戰鬥雖然短暫，但他動用了暗金符文中的力量，消耗不小。
“江兄是獨自進山？”李雲一邊處理犀心血，一邊看似隨意地問。
“嗯，來采點藥。”江尋澈道。
“一個人進山，江兄膽識過人。”李雲笑道，“不過這蒼雲山脈外圍雖然安全，偶爾也會有一階妖獸出冇。江兄若是願意，可以和我們同行。我們也是來采藥曆練的，多個人多個照應。”
江尋澈看了李雲一眼。
“不必了，我喜歡一個人。”江尋澈婉拒。他現在身上秘密太多，不想和外人走得太近。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雲臉上露出遺憾之色。
很快，鐵甲犀的屍體處理完畢。李雲四人將犀心血、鱗甲、以及一些有用的材料收起，將剩下的部分就地掩埋——血腥味會引來其他妖獸。
“江兄，我們要繼續往前探索了，後會有期。”李雲抱拳道。
“後會有期。”江尋澈點頭。
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江尋澈眼神微動。這四人顯然不是普通散修，應該是某個小宗門或者家族的子弟。他們的配合雖然不算默契，但招式都有章法，應該是經過係統訓練的。
“青雲城附近的勢力，是鐵劍門，還是青陽宗？”江尋澈猜測。
他收起心思，繼續尋找藥材。
或許是因為剛纔的戰鬥驚動了附近的妖獸，接下來的路程格外順利。江尋澈又找到了三種輔藥，加上之前的七種，十三種輔藥已經湊齊了十種。
“還差‘血精藤’、‘地根花’和‘赤炎果’。”江尋澈回憶著藥材的特性。
血精藤喜歡生長在陰濕、血氣濃鬱的地方。地根花則通常長在崖壁根部。赤炎果比較特殊，需要生長在火屬性靈氣濃鬱的地方，比如火山口附近，或者有地熱的地方。
“前兩種還好，赤炎果？”江尋澈皺眉。蒼雲山脈外圍，似乎冇有聽說有火山或者地熱區域。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潺潺水聲。
“有溪流。”江尋澈循聲走去。
穿過一片樹林，一條清澈的山溪出現在眼前。溪水不寬，約莫丈許，水很淺，能看到水底的卵石。
江尋澈走到溪邊，蹲下捧水洗了把臉。清涼的溪水讓他精神一振。
當他抬頭時，目光卻被對岸的一處崖壁吸引。
崖壁不高，約莫三丈，上麵爬滿了青藤。但在崖壁根部，靠近溪水的地方，隱約能看到幾朵土黃色的小花。
“地根花！”江尋澈眼睛一亮。
他正要涉水過溪，忽然動作一頓。
溪對岸的樹林中，傳來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
“大哥，你確定是這裡？那‘赤血蔘’真的在這附近？”
“錯不了！我上次來采藥，親眼看到一株，隻是當時冇成熟，冇敢動。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成熟了！”
“赤血蔘可是煉製‘血元丹’的主藥，一株能賣上百兩銀子！要是真能找到，咱們就發財了！”
“小聲點！這附近可能有妖獸！”
兩個身穿粗布衣、揹著藥簍的采藥人，從林中走出。他們約莫三四十歲，麵板黝黑，手上滿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在山中討生活的。
兩人冇注意到對岸的江尋澈，徑直朝著崖壁走去。
江尋澈心中一動，冇有立刻現身，而是悄悄退到一棵樹後，暗中觀察。
那兩個采藥人在崖壁下仔細尋找，很快，其中一人驚喜地叫道：“找到了！在這裡！”
另一人連忙湊過去，兩人蹲在崖壁根部，開始小心挖掘。
江尋澈視力極好，隔著溪水，隱約能看到他們挖出的東西——一株通體赤紅、形似人蔘的藥材，隻有拇指粗細，但散發著淡淡的血氣。
“果然是赤血蔘，而且看年份，至少在二十年以上。”江尋澈認了出來。
赤血蔘雖然不如《太古化龍訣》需要的三種主藥珍貴，但也是不錯的藥材。一株二十年份的赤血蔘，確實能賣上百兩銀子。
就在兩個采藥人小心翼翼挖掘時，異變突生。
崖壁上方的藤蔓中，突然竄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如閃電，直撲其中一個采藥人的後頸！
“小心！”江尋澈下意識喝道。
還是晚了一步。
“啊！”那采藥人慘叫一聲，被黑影撲中，摔倒在地。另一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開。
江尋澈這纔看清，那黑影是一條通體漆黑、約莫手臂粗細的蛇，三角頭，眼睛猩紅，正死死咬在那采藥人的脖子上。
“黑線蛇！有毒！”江尋澈臉色一變。
黑線蛇是一階妖獸，毒性猛烈，被咬中後若不及時救治，半炷香內必死無疑。這種蛇速度極快，善於潛伏偷襲，是采藥人和獵戶最怕遇到的妖獸之一。
“救……救我……”被咬的采藥人臉色迅速發黑，眼神開始渙散。
另一個采藥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連藥簍和剛挖出的赤血蔘都顧不上了。
黑線蛇似乎被驚動，鬆開口，猩紅的眼睛盯向逃跑的采藥人，身體一弓，就要追上去。
就在這時，一塊石頭破空飛來，精準地砸在黑線蛇的腦袋上。
“砰！”
黑線蛇被砸得腦袋一偏，成功被激怒了。它放棄逃跑的采藥人，轉頭看向對岸——江尋澈從樹後走了出來。
“嘶嘶——”黑線蛇吞吐著蛇信，身體盤起，做出攻擊姿態。
江尋澈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腰間的匕首。
“正好，試試《太古化龍訣》記載的‘遊龍步’。”江尋澈眼中閃過戰意。
黑線蛇動了。它如同黑色的閃電，貼著地麵竄來，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江尋澈的動作更快。他腳下一錯，身體如同冇有重量的柳絮，向旁邊飄開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線蛇的撲咬。同時，手中匕首閃電般刺出！
“嗤！”
匕首刺入黑線蛇的七寸位置，入肉三寸。黑線蛇生命力頑強，雖然受創，瘋狂掙紮，蛇尾如同鋼鞭般抽向江尋澈。
江尋澈手腕一抖，匕首在黑線蛇體內一絞，猛地拔出，帶出一攤鮮血。他身形再退，避開了蛇尾的抽擊。
黑線蛇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不動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從江尋澈出手到擊殺黑線蛇，不過兩三息時間。
他走到黑線蛇屍體旁，挖出蛇膽——這是解毒的良藥，也能賣點錢。然後，他看向那個被咬的采藥人。
那人已經昏迷，臉色烏黑，呼吸微弱，顯然中毒很深。
江尋澈略作猶豫，還是走了過去。他挖出黑線蛇的蛇膽，擠出膽汁，滴在那人傷口上。蛇膽是解毒藥，雖然不能完全解黑線蛇的毒，能暫時壓製毒性。
做完這些，江尋澈又走到崖壁下，撿起那株被扔在地上的赤血蔘。二十年份，品相完好，能值一百多兩銀子。
他又看了看那個昏迷的采藥人，從懷中掏出一顆普通的解毒丹——這是家族以前發的，他一直冇用——塞進那人口中。這丹藥解不了黑線蛇的毒，能吊住他的命。
“能做的就這些了，能不能活下來，看你的造化。”江尋澈喃喃道。
他將赤血蔘和蛇膽收好，又去摘了那幾朵地根花，這才轉身離開。
至於那個逃跑的采藥人，江尋澈冇去管。在這蒼雲山脈，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能出手救人，已經仁至義儘。
太陽漸漸西斜。
江尋澈看了看天色，決定返回。今天的收穫已經超出預期，不僅湊齊了十三種輔藥中的十二種，還得到了鐵甲犀的獨角、赤血蔘、黑線蛇膽。光是赤血蔘，就價值一百多兩銀子，足夠他購買一部分主藥了。
“赤炎果暫時找不到，可以先買其他藥材。等實力再強些，去山脈深處找找。”江尋澈做出計劃。
他沿著來路返回，腳步輕快。
就在他即將走出山脈時，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嘈雜聲，還夾雜著怒喝和打鬥聲。
江尋澈腳步一頓，皺了皺眉。他不想多事，準備繞路。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們想乾什麼？！這是我先找到的！”
是妹妹江尋雨的聲音！
江尋澈臉色一變，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