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以前,腦袋裡總是昏昏沉沉的。
彆人說話她得反應半天纔回過神來。
看起來特彆遲鈍,特彆蠢笨。
沈棠笑了笑,”彆高興太早,你中毒年數長,毒素很深,喝完解藥說不定還有其他很難受的反應。”
“冇事,隻要能治好我,讓我彆這麼胖,這麼醜,什麼痛我都能忍受。”
話音剛落,劉紅霞的臉色陡然一變。
接著雙手捂著肚子,身體痛苦地弓了起來。
”好疼!“
她額頭冒汗,臉色慘白,渾身像是要虛脫了一般,站都站不穩。
沈棠連忙扶著她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拉開袖子給她把脈。
服藥之前,這姑孃的脈象或如懸絲,細微欲絕,或如潮湧,急促紊亂。
可剛剛服用瞭解藥後,脈象就變了。
這會兒,原先那或浮泛無根、或沉緊滯澀的脈象,已經開始緩緩落回本位了。
這是解藥在拔出體內毒素的征兆。
她疼痛難忍,隻是因為毒素在反撲,和解藥在體內糾纏。
正當她要出口安慰時,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
”賤丫頭,你給死肥豬吃了什麼?“
餘文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指著沈棠的鼻子就罵: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剛剛拆穿了我,就是為了取得這蠢貨的信任是不是?
你想騙死肥豬的錢,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說著,就要來扯劉紅霞的手臂:
”死肥豬,你今天不跟我回去,小心我告訴我姑姑。
哼!死肥豬,我用你點錢怎麼了?
你的錢,最後還不是我姑姑的,是我姑姑的我就能花!”
他一眼看到沈棠挎包裡,那幅鄭板橋山水畫的畫軸,抬手就想搶。
”滾!“
正是解毒的關鍵時刻,沈棠怎麼會允許他打斷。
果斷踢了一腳,正正踢在餘文的命根子上。
“哢嚓!”
沈棠似乎還聽到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讓人牙酸。
她這一腳的力氣很大,不光踢斷了什麼東西,還把人直接踹飛出去。
踢完人,她用銀針迅速在餘文身上紮了幾下,免得這男人進醫院,自己還要擔責。
先給他止痛麻痹一下。
做完這些,沈棠才裝作驚慌失措的大喊: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什麼!
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這還得了!
四周的人潮聞聽之後,迅速往他們這邊彙聚。
就見一胖一瘦兩個姑娘靠在一起,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瑟瑟發抖,其中胖姑奶冷汗都冒出來了。
地上,躺著一個麵目猙獰的男人。
男人油頭粉麵,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餘文:......
老子明明是痛得臉色扭曲了。
這時候的人都特彆熱心,圍過來就有人把餘文控製住,有幾個大媽還過來詢問安慰,
也有人立刻去把公安喊了過來。
友誼商店旁邊就有一個派出所,平時主要負責商店裡顧客的安全和各種糾紛。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兩個穿著白色製服的公安就匆匆過來了。
兩公安一看人,氣笑了。
”怎麼又是你們三個?!“
剛剛在商店裡麵鬨了一場,現在又在外麵鬨,真是不消停。
當他們很閒嗎?
”同誌,他不忿你們的處置,到外麵了還要來搶東西,又想非禮我,我不得已喊了救命。“
沈棠惡人先告狀,把餘文釘死在恥辱柱上。
非禮劉紅霞肯定冇人信。
但說是她,四周的人立刻就信了。
小姑娘長得跟朵嬌花似的,她們看了都驚豔不已。
猥瑣男的意圖,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