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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拓跋燕迴,再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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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司越想越亂。

他昨夜與右司推演過無數種局麵。

唯獨沒有推演過“三人齊齊轉向”。

這一種可能,在他們心裏幾乎為零。

正因為篤定。

今日纔敢以此為突破口。

如今想來。

那份篤定,竟像是一種自負。

右司心中更生出一種難言的荒謬感。

彷彿一夜之間。

世界變了。

可他卻毫無察覺。

他開始迴憶方纔三人所言。

火槍。

連弩。

軍陣。

技藝。

每一句都不像空話。

不像臨時編造。

更像是親眼所見之後的震撼。

難道。

大堯真有那般強盛?

強盛到足以動搖草原最驕傲的三顆心?

中司心中忽然升起一絲隱隱的不安。

若三人所言屬實。

若大堯真已遠超他們想象。

那麽,他們這些年引以為傲的優勢。

是否早已落後?

這種念頭,讓他極不舒服。

彷彿腳下的土地,開始鬆動。

朝列後方,有年輕官員悄聲低語。

“難怪他們如此篤定。”

“若真見識過那般強軍。”

“態度轉變,也並非不可理解。”

這聲音雖輕。

卻如細針般紮進中司耳中。

他不願聽。

更不願承認。

可事實就在眼前。

三人沒有猶疑。

沒有動搖。

沒有半點被逼之態。

那種發自內心的認同,是裝不出來的。

右司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日夜裏,探子曾迴報。

三人入帳之後,並未傳出爭執之聲。

當時他還以為,是女汗壓住了場麵。

如今看來。

或許根本不是壓製。

而是認同。

這個念頭一起。

右司心中頓時發緊。

若真如此。

那他們今日的佈局,從一開始,便立在了錯誤的判斷之上。

中司強行鎮定。

他告訴自己。

或許三人隻是被新奇之物震撼。

或許是一時情緒。

可理智卻提醒他。

也切那那番話,不是衝動。

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論。

那種語氣。

像是徹夜未眠後作出的抉擇。

沉重。

卻堅定。

朝堂之上,暗流翻滾。

原本信心滿滿的幾名朝臣,此刻也生出遲疑。

若連最固執的三人都轉向。

他們這些搖擺之人,又憑什麽堅守?

懷疑,像無形的霧氣。

在殿中緩緩彌漫。

中司與右司第一次清晰地感到。

局勢,已經脫離他們預期。

而最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並非攻勢被擋。

而是那三人轉變的原因。

究竟是什麽。

能讓極端固執之人,心甘情願改變立場?

是威脅?

不像。

是利誘?

更不像。

那隻剩下一種可能。

他們看見了某種無法忽視的現實。

想到這一點。

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生出更深的震動。

若現實真如三人所言。

若大堯已強盛至此。

那麽他們今日的對抗。

是否站錯了方向?

這個疑問。

像一道裂縫。

在心底悄然蔓延。

而王帳之中。

三人依舊立於殿前。

神情如初。

那份平靜。

比任何辯駁都更具說服力。

這一刻。

不僅朝局翻轉。

連人心,也在無聲中動搖。

殿中靜得隻剩呼吸聲。

右司大臣沒有在說話,也沒有再看三人,而是緩緩轉向王座方向。

中司也隨之邁出半步,與右司並肩而立。

這一刻,兩人像是終於放下了方纔所有猶疑。

目光之中,隻剩下冷靜而明確的算計。

他們心裏已經很清楚。

靠這三人翻轉局勢,是不可能了。

至少,僅憑這三個人。

絕對推不倒拓跋燕迴。

右司輕輕抖了抖袖口。

語氣不再試探,而是直接攤開。

“女汗得三位擁護,是朝堂之幸。”

“可草原之治,從來不隻在這座王帳之中。”

中司緩緩點頭。

聲音低沉,卻傳遍大殿。

“百姓之心,纔是真正的根基。”

這句話一出。

許多原本沉默的官員,眼中同時亮了一下。

他們忽然明白了。

右司與中司,已經換了方向。

不再糾纏三人的立場。

而是直接繞過三人。

直指拓跋燕迴本人。

右司神色平和。

甚至帶著幾分替女汗分憂的姿態。

“女汗在位未久。”

“內外兵事接連不斷。”

“我等皆知其不易。”

他說到這裏,略一停頓。

隨後語氣陡然一沉。

“可如今草原各部。”

“怨聲四起。”

殿中空氣微微一緊。

右司抬手示意。

身後一名屬官當即出列。

那人捧著一卷劄記。

聲音微顫,卻極清晰。

“近月以來。”

“南原三部拒繳新稅。”

“東河兩部聚眾圍帳。”

“西嶺牧地,多次驅逐官使。”

一條條報出。

如同細小的釘子。

釘入王帳中央。

不少人麵色微變。

這些事。

並非空穴來風。

朝中早有人暗中收到訊息。

隻是從未在殿上被正麵攤開。

中司目光微垂。

卻在眾人不察之時,微微抬眼。

“這不是傳聞。”

“是事實。”

他語氣極淡。

卻比任何斥責都更有分量。

“草原百姓,不懂格物監。”

“不懂火槍,也不懂連弩。”

“他們隻看得到。”

“牛羊是不是被多征了一成。”

“牧地是不是被重新劃走。”

中司緩緩抬頭。

目光直指王座。

“女汗或許看見的是將來。”

“可百姓,隻活在今日。”

這句話落下。

殿中不少中立官員,神色明顯動搖。

右司順勢接過話頭。

語氣極緩。

“我等並非否認三位使臣所言。”

“更不是質疑大堯之強。”

“隻是。”

他微微一頓。

彷彿在斟酌措辭。

“就算大堯強盛。”

“就算連弩在手。”

“就算軍製可改。”

“眼下草原的怒火。”

“女汗打算如何安撫?”

這句話。

終於落在了真正的要害之上。

殿中出現短暫的沉默。

拓跋燕迴神色未變。

隻是目光比方纔更深了一分。

她沒有立刻開口。

因為她很清楚。

這是中司與右司早已準備好的第二層攻勢。

三人翻轉。

隻是第一步失算。

真正的殺招。

本就不在三人身上。

而在草原子民。

右司語氣依舊平和。

卻帶著極難拒絕的逼迫。

“百姓已怒。”

“諸部已躁。”

“再以稱臣、朝貢之名出使中原。”

“草原會如何想?”

中司淡淡補了一句。

“隻怕會覺得。”

“女汗之心,不在草原。”

這話說得極輕。

卻極重。

若真被扣上這樣的名聲。

拓跋燕迴的汗位。

便等同於從根上動搖。

殿中一陣細微騷動。

一些原本偏向女汗的官員。

此刻也不免皺眉。

因為這一點。

他們自己也無法否認。

拓跋燕迴終於緩緩開口。

“你們想說什麽。”

她的聲音不高。

卻極穩。

右司恭敬拱手。

卻並不退讓。

“臣隻想請女汗說明。”

“草原之民的怒氣。”

“是否已有解決之策?”

他微微低頭。

語氣卻鋒利無比。

“若沒有。”

“隻憑三位大人之言。”

“恐怕還不足以平息天下。”

這一刻。

許多目光。

再次落向殿前那三人。

也切那、瓦日勒、達姆哈。

他們從一開始。

就站得極穩。

直到此時。

也切那才緩緩向前一步。

他的動作很慢。

卻極從容。

“中司大人說得不錯。”

“百姓隻活在今日。”

他沒有反駁。

反而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走。

“正因如此。”

“今日之事。”

“才更不能退。”

殿中微微一靜。

中司眯了眯眼。

也切那繼續道。

“草原諸部之怨。”

“並非隻因朝貢。”

“也並非隻因出使。”

“而是多年積弊。”

“一朝疊加。”

他聲音平緩。

卻極清晰。

“稅賦不公。”

“牧地失衡。”

“軍功分配混亂。”

“舊貴把持部務。”

四句話。

如同一張攤開的舊賬。

殿中不少人。

臉色微僵。

因為這每一條。

都指向了舊有的權力結構。

也切那緩緩抬頭。

目光直視中司。

“若真要平息怨氣。”

“靠的從來不是一句反對稱臣。”

“而是讓百姓看見。”

“他們的日子,會變。”

右司微微一怔。

瓦日勒隨即上前。

聲音比也切那更低。

卻更貼近草原。

“各部怨氣,我知道。”

“牧戶怨我,我也知道。”

“因為我走過每一條商道。”

“也進過每一個部帳。”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

“如今百姓最怕的。”

“不是向誰稱臣。”

“而是舊人還在。”

“舊賬還在。”

“舊規矩一條不改。”

達姆哈緊接著站出。

神情肅然。

“商路斷了三年。”

“市集荒了兩季。”

“許多部族早已靠賒糧度日。”

“他們要的不是口號。”

“而是活路。”

三人聲音不高。

卻像三塊石頭。

穩穩落地。

殿中再次安靜。

也切那緩緩合掌。

向拓跋燕迴躬身。

“女汗已與我們言明改革之策。”

“軍製如何改。”

“賦稅如何減。”

“部務如何重分。”

他說到這裏。

微微一頓。

“這些話。”

“不是說給大堯聽的。”

“而是。”

“說給草原自己聽的。”

中司眉頭微微一跳。

也切那抬起頭。

語氣極穩。

“中司大人擔心民意。”

“我們三人。”

“正是民意所在之處。”

這句話。

讓殿中氣氛陡然一凝。

瓦日勒隨之開口。

“我在商賈之中,有人脈。”

“我在西部諸部,有舊約。”

“若女汗下令推新製。”

“我可親赴各部。”

“以身作保。”

達姆哈也點頭。

“市集重開。”

“商路重整。”

“糧價先穩。”

“我願先行墊資。”

“承擔風險。”

所有目光。

再次聚攏在也切那身上。

他站得極直。

“儒生之中。”

“我可領頭。”

“各部學帳。”

“我可宣令。”

“新政若有一條違背草原根本。”

“我也切那。”

“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這一刻。

殿中不少官員。

神色微微變了。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這三個人。

並非隻是被說服的見證者。

而是已經被納入了拓跋燕迴未來佈局之中。

中司心中猛地一沉。

他忽然明白。

今日真正危險的地方。

並不在連弩。

也不在火槍。

而在這三人。

願意親自下場。

替女汗去接那最髒、最難、最危險的民意。

右司沉默了片刻。

再開口時。

聲音已不似方纔從容。

“也切那大人。”

“你可知。”

“你此言,等同於為女汗擔下所有後果?”

也切那毫不猶豫。

“我知道。”

殿中一震。

“正因為知道。”

“我才站出來。”

他目光沉靜。

“草原若再守舊。”

“怨氣不會消。”

“隻會積成禍亂。”

這一刻。

中司與右司。

幾乎同時沉默。

他們原本準備好的“民意”二字。

被三人。

硬生生奪走。

不再是攻向女汗的利刃。

而成了。

女汗即將推行新政的盾牌。

王帳之中。

氣息悄然翻轉。

拓跋燕迴終於緩緩起身。

她目光掃過全殿。

聲音極穩。

“民意。”

“我不會迴避。”

“也不會假借。”

“今日之後。”

“諸部之事。”

“由他們三人先行督辦。”

“新政三月。”

“給草原一個答案。”

這一刻。

殿中無人再敢出聲。

中司與右司對視一眼。

他們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今日這一場。

不隻是沒有逼退女汗。

反而。

替她鋪好了。

真正掌控草原人心的第一步。

殿外風聲未歇。

帳中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幕布壓住。

所有人都在等著那句話真正落下。

中司抬起的手,並未立即放下。

指尖仍舊指向殿門之外。

像是隔著王帳,將那一片草原直接拖進殿中。

“他們要的交代。”

“從來不在這裏。”

“在前線。”

這一句出口。

殿中氣息,悄然一沉。

右司沒有急著接話。

隻是靜靜看著中司。

像是在確認彼此心意已定。

這條路。

已經繞無可繞。

中司終於收迴手。

目光重新落迴王座。

語氣不疾不徐。

“新政能救將來。”

“卻救不了那一場敗仗。”

殿中幾名官員,下意識點頭。

右司這才緩緩開口。

聲音比方纔更低。

卻更穩。

“即便三位大人走遍諸部。”

“解釋稅製。”

“解釋部務。”

“解釋新政。”

他微微一頓。

“也無法抹去一個事實。”

“草原,是敗過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釘子。

釘進殿中所有人的心口。

右司抬眼。

目光第一次,正正落向也切那。

“百姓心中最重的一塊石頭。”

“不是舊貴。”

“不是舊製。”

“是那一場敗退。”

也切那沒有避開。

神色卻微微收緊。

中司隨即接過。

語調極穩。

“你們三人再如何奔走。”

“也無法替前線洗掉這一場失利。”

殿中一陣輕微騷動。

中司沒有理會。

隻是繼續向前推進。

“真正失去民心的根源。”

“不是製度。”

“是戰爭。”

這一句話。

比方纔所有鋪墊,都更直接。

右司順勢補上。

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

“月石一戰。”

“草原折兵。”

“折將。”

“折威。”

他說到這裏。

極輕地吐出一口氣。

“威望一失。”

“再多承諾。”

“都隻是安撫。”

殿中無人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

中司目光微沉。

忽然向前一步。

“更何況。”

他隻說了三個字。

卻讓不少人心頭一緊。

“那一戰。”

“女汗並不在國中。”

殿中驟然安靜。

這句話。

在方纔已經被提過。

可此刻再度丟擲。

意味卻完全不同。

右司接得極自然。

“主上遠行在外。”

“將士血戰在前。”

“敗軍歸帳之日。”

“王庭卻空。”

他沒有用任何激烈字眼。

隻是把場景一塊一塊攤開。

“這一幕。”

“在百姓眼中。”

“極難解釋。”

殿中幾名老臣,神情微變。

中司緩緩點頭。

語氣極輕。

“所以。”

他抬起頭。

“這一場失敗。”

“女汗。”

“必須承擔其中一半。”

這句話。

終於被完整說出口。

殿中瞬間響起極輕的抽氣聲。

右司沒有製止。

反而順勢將話壓實。

“身為一國之主。”

“勝敗,本就不隻是前線之責。”

他微微躬身。

卻絲毫不退。

“女汗不在。”

“便是事實。”

這句話落下。

殿中再無人敢輕動。

中司繼續向前。

“草原的百姓。”

“不會分辨軍議流程。”

“也不會理解遠謀佈局。”

他抬起眼。

“他們隻會問一句。”

“主上何在。”

這句話。

像是一把極薄的刀。

輕輕劃過王帳。

右司隨即補充。

“若主上在。”

“尚可共擔敗責。”

“若主上不在。”

“所有解釋。”

“都會顯得蒼白。”

殿中氣氛,明顯下墜。

中司語氣微微一收。

不再停留在責任本身。

而是直接指向更致命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如刀。

“這一場仗。”

“到現在。”

“還沒有翻過來。”

殿中不少人心頭一震。

右司點頭。

“月石仍在邊境。”

“草原仍在被逼退。”

他語氣不疾不徐。

“若不能反敗為勝。”

“其餘一切。”

“皆為空談。”

這一句話。

彷彿為前麵所有鋪墊。

劃下最後一筆。

中司隨即補上。

“新政若無勝仗支撐。”

“百姓不會信。”

殿中極靜。

他抬起手。

輕輕向下壓了一下。

“你們三人所做。”

“最多。”

“隻能延緩動蕩。”

中司的目光,重新迴到也切那三人身上。

“卻無法扭轉。”

“草原對這一戰的失敗認知。”

瓦日勒神色微沉。

達姆哈的拳,在袖中微微收緊。

也切那卻始終未出聲。

右司忽然將話鋒一轉。

語氣看似平緩。

“而且。”

這一聲“而且”。

讓殿中所有人同時抬眼。

右司微微側身。

麵向群臣。

“諸位應該都聽過。”

“前些時日。”

“草原各部的傳言。”

殿中氣息,微微一亂。

中司淡淡補上一句。

“女汗此行大堯。”

“是為借兵。”

這一句。

不需要解釋。

殿中不少官員,已經變了臉色。

右司接著往下。

“傳言流傳極廣。”

“牧民皆知。”

他頓了一下。

“他們相信。”

“女汗帶迴來的。”

“會是新的軍隊。”

殿中一片寂靜。

中司緩緩抬頭。

“可如今。”

他隻說了兩個字。

“並沒有。”

這一刻。

幾乎所有目光。

同時落向王座。

右司語氣輕緩。

“無援軍入境。”

“無盟書公示。”

“無兵馬調動。”

他微微歎息。

“百姓原本的期待。”

“已經落空。”

這句話。

比方纔所有指責。

都更殘忍。

中司接著補上。

“這件事。”

“女汗打算如何向諸部解釋。”

殿中氣息驟緊。

右司緩緩道。

“又該如何告訴他們。”

“這一次遠行。”

“並非借兵失敗。”

他停了一下。

“更不是草原無力求援。”

殿中無人出聲。

中司語氣微冷。

“草原百姓不會理解這些微妙差別。”

“他們隻會看到。”

“你去了。”

“卻沒有帶迴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這句話。

如同鈍刃。

緩慢。

卻深。

右司微微低頭。

像是在替拓跋燕迴考慮。

“若解釋不清。”

“民心隻會更亂。”

中司抬眼。

“而若民心再亂。”

“新政未推。”

“前線先潰。”

殿中有人微微一震。

右司繼續向前。

“更何況。”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更冷。

“若沒有援軍。”

“草原現有兵力。”

“能否與月石再戰一場。”

他沒有把話說滿。

卻已將問題。

懸在所有人頭頂。

中司隨即補上。

“又如何保證。”

“不會再敗一次。”

殿中再度死寂。

這一輪攻勢。

終於徹底成形。

不再是政務。

不再是製度。

而是生死。

右司緩緩收緊語氣。

“諸位可以繼續談新製。”

“繼續談長遠。”

他看向王座。

“可草原百姓。”

“隻看下一場仗。”

中司目光沉冷。

“若下一場仗贏不了。”

“這一切。”

“都沒有意義。”

也切那終於微微吸了一口氣。

卻仍未開口。

因為這一刻。

連他也不得不承認。

這一輪質問。

直指根本。

右司緩緩直起身。

神色平靜。

“臣等今日所言。”

“並非為難女汗。”

他微微一頓。

“而是提醒。”

中司接過。

“若不能盡快反敗為勝。”

“草原的裂口。”

“隻會越撕越大。”

殿中無人再敢低聲交談。

右司目光緩緩掃過三人。

“你們願為民意奔走。”

“我等並不否認。”

他語氣微微一沉。

“可戰爭之敗。”

“不是奔走能抹去的。”

中司低聲補上最後一句。

“勝仗。”

“纔是唯一答案。”

這句話落下。

殿中再無聲響。

中司與右司對視一眼。

兩人心中極清楚。

這一點丟擲。

拓跋燕迴。

幾乎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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