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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叛亂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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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風雪初歇。

曠野之上,營帳如林。

大戰已經過去數日,可軍中氣息仍舊緊繃。

沒有人真正鬆懈下來。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場仗,隻是開始。

封賞之日,天色陰沉。

灰雲低垂,壓在北境城外的荒原上。

主帳之外,高台早已搭起。

沒有鼓樂。

沒有喧鬧。

隻是按軍製列陣。

一切都顯得克製而肅殺。

蕭寧登台時,未著帝王冕服。

他隻穿了一身深色常服,外披黑氅。

風吹動衣角,卻吹不散他眉眼間的冷意。

台下諸將早已到齊。

趙烈站在最前。

他的甲冑未卸,幾處刀痕仍舊清晰。

那是平陽城下,被強攻時留下的痕跡。

在他身後,董延、陸喆、韓雲仞等人依次站立。

這些人裏,有的出身行伍,有的原本隻是偏將。

甚至有人,數月前還未曾獨立領兵。

如今,卻站在這裏,等著被點名。

蕭寧目光掃過眾人。

不急。

也不刻意停留。

像是在一一核對。

確認這些人,是否還活著。

是否站得穩。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

卻壓過了風聲。

“北境能守住,不是因為敵人犯錯。”

“也不是因為天佑。”

“是你們,守住了不該退的地方。”

台下無人應聲。

卻有不少人喉結滾動。

他們知道,這不是客套。

而是在定性。

蕭寧點名。

第一個名字,是趙烈。

趙烈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動作幹脆,沒有遲疑。

“平陽城一戰,你守城七日。”

“援軍未至,城未失。”

“軍功屬實。”

蕭寧語氣平靜。

卻一句一句,像是在翻閱戰報。

“即日起,擢升北境鎮軍大將。”

“北境諸軍,盡歸你排程。”

這一句話落下。

佇列中出現了極輕微的騷動。

鎮軍大將。

這是實權。

更重要的是。

這句話後麵,沒有任何限製。

沒有監軍。

沒有鉗製。

趙烈額頭重重叩在地上。

沒有多言。

“末將,謝陛下信重。”

聲音低,卻穩。

蕭寧沒有讓他多說。

很快,點了下一個名字。

董延。

擢升偏將。

掌軍紀。

先斬後奏。

陸喆、韓雲仞,同入將籍。

其餘有功之人,一一在冊。

封賞念得不快。

卻極清楚。

沒有一句虛詞。

沒有一句多餘。

每一個名字被念出,都是實打實的結果。

封賞結束後。

諸將依次退下。

營中沒有慶宴。

沒有狂喜。

隻有比往常更嚴密的巡查。

當夜。

蕭寧下令,大軍整頓,準備迴朝。

可第二日啟程時。

行軍速度,卻明顯慢了下來。

隊伍南下。

一路所過之處,蕭寧幾乎城城停駐。

他會親自下馬。

不帶儀仗。

不帶隨從。

隻帶幾名近衛。

去看糧倉。

去查兵冊。

去摸城牆的裂痕。

去問守卒,一日幾餐。

有時,他會走進百姓的院落。

坐在低矮的木凳上。

聽他們說今年的收成。

說征兵時家中還剩幾口人。

有的地方,他隻停一炷香。

有的地方,卻會停上半日。

日頭西斜,仍未動身。

最初,隨行的將領並未多想。

他們以為,這是陛下登基後的例行巡視。

可行程一日一日拖慢。

再加上沿途不斷送來的急報。

莊奎,開始坐不住了。

蒙尚元,也開始頻頻皺眉。

二人都是隨駕老臣。

一個懂朝局。

一個懂兵勢。

他們心裏清楚,真正危險的地方,不在北境。

而在京城。

這一日夜裏。

大軍駐紮在一處小城之外。

城不大。

卻是南北要道。

主帳內,燈火未熄。

蕭寧正在案前翻看地方文冊。

莊奎與蒙尚元在帳外停了片刻。

彼此對視。

最終,還是一同走了進去。

“陛下。”

莊奎先行一禮。

語氣依舊恭敬,卻明顯多了幾分急切。

蕭寧抬頭。

放下冊子。

“說。”

蒙尚元上前一步。

“陛下,自中山王起兵,至今已有數十日。”

“京城兵力,本就空虛。”

“如今,大堯精銳,幾乎盡在北境。”

他頓了一下。

語氣壓低。

“洛陵城內,能調動的兵馬,恐怕不足以應付大規模攻城。”

莊奎隨即接話。

“臣等得到的訊息是,中山王糾集兵馬,已有十五萬之眾。”

“且多為青壯。”

“若其全力攻城,洛陵……難以久守。”

帳內一時無聲。

隻剩下燈芯偶爾發出輕響。

蒙尚元咬了咬牙。

終於把最擔心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陛下,若繼續這般慢行。”

“隻怕京城那邊,撐不到我們迴去。”

莊奎深深一禮。

“臣等請陛下,加快行程。”

“盡快迴朝,坐鎮洛陵。”

話音落下。

二人皆低著頭。

不敢去看蕭寧的神情。

他們知道,這番話,已近逼諫。

帳內安靜了片刻。

蕭寧站起身。

沒有立刻迴答。

他走到帳前。

掀開簾子。

夜色之中,營火連成一片。

士卒低聲交談。

巡夜的腳步聲,有節奏地響起。

蕭寧看著這一切。

神情平靜。

像是在看一盤已經落子的棋。

他沒有迴頭。

語氣卻極淡。

“無妨。”

“就這樣,一邊巡視,一邊迴洛陵即可。”

這句話落下時,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像是在交代一件早就定好的行程。

莊奎一怔。

蒙尚元更是猛地抬頭。

二人幾乎同時意識到,陛下並不是一時興起。

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立刻迴京。

“陛下。”

莊奎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語氣中的急切,已幾乎掩飾不住。

“巡視地方,固然重要。”

“可如今是內亂當頭。”

“中山王舉兵反叛,已經不是邊患,而是直指國本。”

“洛陵一旦有失,後果不隻是城破。”

“而是朝綱動蕩,人心崩塌。”

他說得很重。

卻不是危言聳聽。

蒙尚元也隨之接話。

“陛下,京城現在,是真的空了。”

“原本用於拱衛皇城的禁軍,抽調了一半。”

“其餘兵馬,又分散在各處州郡。”

“若中山王十五萬兵馬壓城。”

“洛陵,最多隻能守。”

“卻絕對守不久。”

主帳內,再次安靜下來。

燈火搖曳。

映得幾人的影子,在帳壁上輕輕晃動。

蕭寧轉過身來。

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神情依舊平淡。

“京城那邊。”

“朕已經安排好了。”

這一句話。

不高。

卻極清楚。

莊奎與蒙尚元,同時愣住。

二人對視了一眼。

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陛下。”

蒙尚元忍不住追問。

“據臣等所知。”

“京城如今,已經沒有多少可用兵馬了。”

“中山王那邊,卻是十五萬大軍。”

“這其中的差距。”

“實在太大。”

莊奎也隨之開口。

“敢問陛下。”

“這安排,究竟在何處。”

蕭寧沒有賣關子。

“朕調了三萬瓊州軍。”

“已先行入京。”

這一句話。

如同一塊石頭。

直接砸進了主帳之中。

莊奎的臉色,瞬間變了。

蒙尚元更是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三萬……瓊州軍?”

莊奎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幾個字。

“陛下。”

“瓊州軍是新軍。”

“並非邊軍老卒。”

“更不是久經大戰的精銳。”

“哪怕守城。”

“也最多隻能撐一段時間。”

蒙尚元連連點頭。

“是啊,陛下。”

“三萬兵馬,對上十五萬叛軍。”

“兵力相差五倍。”

“哪怕是當年穆家軍在世。”

“也絕不敢如此托大。”

他說到這裏。

語氣已經有些發緊。

“陛下。”

“臣等不是懷疑瓊州軍的忠心。”

“而是擔心。”

“這樣的兵力配置。”

“根本不足以擋住中山王。”

“若洛陵城破。”

“哪怕陛下隨後迴京。”

“也已經晚了。”

帳內的空氣。

彷彿被這一連串話語壓得更低。

蕭寧卻隻是靜靜聽著。

沒有插話。

也沒有皺眉。

等二人說完。

他才緩緩開口。

“別的兵馬。”

“確實不行。”

“但這三萬瓊州軍。”

“可以。”

他說得極為篤定。

沒有解釋。

也沒有補充。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莊奎徹底怔住。

蒙尚元更是滿臉不可思議。

“陛下。”

蒙尚元忍不住問道。

“臣鬥膽。”

“這份自信。”

“究竟從何而來。”

“瓊州軍成軍不久。”

“此前,從未參與過如此規模的大戰。”

“更未正麵對抗過數倍於己的敵軍。”

“臣實在想不明白。”

莊奎也隨之拱手。

“陛下。”

“臣等並非要違逆聖意。”

“隻是此事,關乎國運。”

“若有萬一。”

“後果,實在無法承受。”

二人還想繼續說下去。

卻在這時。

蕭寧抬了抬手。

動作不重。

卻讓二人同時止住了話頭。

“行了。”

蕭寧語氣依舊平靜。

卻帶著一種不容再議的意味。

“你們的擔心。”

“朕都知道。”

“但這件事。”

“無需再議。”

他目光從二人身上掃過。

眼神清明。

沒有半點動搖。

“你們就把心。”

“放肚子裏。”

“該巡視的地方。”

“照樣巡視。”

“該走的路。”

“照樣走。”

“等我們迴到洛陵。”

“京城的內亂。”

“應該已經平息了。”

這句話說完。

主帳之中。

再無人開口。

莊奎站在原地。

臉色數次變化。

最終。

還是緩緩低下頭。

“臣……遵旨。”

蒙尚元亦是長歎一聲。

隨即行禮。

“臣,遵旨。”

他們心中。

依舊滿是疑問。

依舊無法理解。

可身為臣子。

話已至此。

便隻能聽之任之。

帳外夜風吹動。

營火微微搖曳。

蕭寧站在帳前。

目光望向南方。

神情平靜。

彷彿已經看見。

洛陵城下。

風雲將定。

夜色漸深。

大軍再度啟程。

南下的官道被馬蹄踏得愈發平整。

行伍綿延數裏,卻始終不急不躁。

軍令明明寫著迴朝。

可行軍的節奏,卻像是在遊曆封疆。

莊奎騎在馬上,數次迴頭。

看著隊伍首尾,心裏越看越沉。

蒙尚元同樣如此。

他甚至開始暗暗計算腳程。

照這個速度。

哪怕路上不出岔子,也至少要再耽擱數日。

而京城。

每一日,都是懸在頭頂的刀。

可蕭寧,卻依舊如常。

彷彿根本不記得洛陵城內,還有一場叛亂。

第一日。

大軍抵達青合城。

城不算大。

卻是北境糧道上的要衝。

按理說,隻需換馬補給即可。

可蕭寧卻下了馬。

他沒有進城主府。

而是直接去了城東的倉廒。

木門被推開。

陳糧的氣味撲麵而來。

蕭寧走進倉中。

隨手抓起一把穀米。

粒粒分明。

卻夾著幾顆尚未脫殼的粗穀。

他沒有說什麽。

隻讓隨行記錄官記下。

隨後,又去了城牆。

沿著垛口,一步一步走。

城牆內側,有幾道修補不久的裂縫。

灰漿尚新。

蕭寧停下腳步。

抬手敲了敲。

聲音發悶。

明顯是急修之作。

守城校尉額頭見汗。

連忙上前請罪。

蕭寧卻隻是擺了擺手。

讓人記下名字。

未罰。

也未賞。

巡視完畢。

已近午後。

莊奎站在城外,臉色發青。

蒙尚元幾次欲言又止。

可蕭寧隻是淡淡一句。

“歇半個時辰,再走。”

第二日。

隊伍再行。

不過百裏。

又停。

這一次,是個更小的城。

甚至連城牆都不算高。

蕭寧仍舊下馬。

仍舊巡視。

他問守卒。

一日幾餐。

問百姓。

今年收成。

問老者。

去年征兵時,家中走了幾人。

那些話。

聽起來零散。

可每一個問題。

都讓莊奎心頭發緊。

因為這些事。

任何時候都能問。

唯獨現在。

不該慢。

第三日。

急報送至。

中山王部。

已在洛陵城外集結。

莊奎看完後。

手指微微發抖。

蒙尚元的臉色。

已徹底沉了下來。

二人當晚,再度入帳。

可蕭寧隻看了一眼。

便將急報放到一旁。

“知道了。”

語氣平靜得。

像是在看一份尋常地方文書。

莊奎幾乎要開口。

卻被蒙尚元一把按住。

他們什麽都沒說。

又一次退了出來。

第四日。

第五日。

行程依舊。

節奏未變。

大軍所過之處。

百姓開始議論。

有人認出了這支軍隊。

有人低聲說起北境之戰。

更多人。

隻是遠遠跪伏。

蕭寧看在眼裏。

卻從不多言。

他有時會停下。

與一名老卒說幾句話。

有時。

會在路旁站一會兒。

看田地。

看水渠。

彷彿這一趟迴朝。

並不是為平叛。

而是一次真正的巡國。

莊奎終於忍不住了。

在又一城外駐紮時。

他低聲對蒙尚元開口。

“陛下這般從容。”

“若非胸有成算。”

“便是……”

後半句話。

他沒有說出口。

蒙尚元卻懂。

他搖了搖頭。

聲音發澀。

“我寧願他真有成算。”

夜裏。

風聲漸緊。

帳外巡夜聲更密。

莊奎輾轉反側。

一夜未眠。

他腦中反複浮現的。

都是洛陵城的城牆。

第七日清晨。

隊伍再度啟程。

這一次。

地勢開始變化。

道路寬闊。

驛站漸密。

這是洛陵外圍。

莊奎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猛地抬頭。

前方天際。

隱約可見城廓輪廓。

洛陵。

要到了。

那一瞬間。

他幾乎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蒙尚元同樣如此。

他握緊韁繩。

心髒跳得極快。

一路上的不安。

在這一刻,全數湧上來。

他們不知道。

京城如今是什麽局勢。

不知道。

那三萬瓊州軍,是否還在。

不知道。

城門是否仍舊掌握在朝廷手中。

這一個念頭。

在莊奎與蒙尚元心中反複盤旋。

大軍在城外駐紮下來時。

天色已近黃昏。

遠處的洛陵城。

靜靜矗立在暮色之中。

城牆高聳。

輪廓分明。

沒有煙火。

沒有喊殺。

甚至連一點倉促修補的痕跡。

都看不出來。

這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莊奎翻身下馬。

站在營地邊緣。

他眯起眼。

朝城池方向看了許久。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蒙尚元同樣如此。

他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佩刀。

“你聽見了嗎?”

莊奎低聲問。

蒙尚元搖頭。

“什麽都沒有。”

沒有攻城後的狼藉。

沒有戰後的喧鬧。

甚至連避亂百姓。

都未見大規模聚集在城外。

這不合常理。

按他們所想。

若洛陵遭圍。

無論勝負。

城外都不可能如此平靜。

“走。”

莊奎沉聲開口。

二人沒有驚動旁人。

隻帶了幾名親信。

沿著官道。

繼續向前探查。

越靠近城池。

越讓人心中發沉。

路邊的驛亭。

照常有人歇腳。

茶攤還在。

爐火未熄。

甚至還有商販。

正在吆喝。

這些畫麵。

與他們預想中的戰亂。

完全不同。

蒙尚元忍不住停下腳步。

低聲道。

“要麽。”

“中山王還沒打到。”

“要麽……”

他沒有繼續說。

莊奎卻接上了。

“要麽,洛陵已經失守。”

這個可能。

讓二人同時沉默。

他們對視一眼。

心中同時浮現一個念頭。

若真是後者。

那現在看到的安靜。

隻可能是。

叛軍已經徹底控製了城池。

越是如此。

越顯得平靜。

他們不敢再耽擱。

加快腳步。

很快。

洛陵城門。

近在眼前。

城門大開。

沒有緊閉。

沒有戒嚴。

守軍站在城門兩側。

甲冑齊整。

旗幟。

仍是大堯的製式。

這一幕。

讓莊奎心頭猛地一跳。

不對。

若是中山王占城。

第一件事。

便是更換旗號。

可現在。

城頭飄揚的。

仍是原來的旗幟。

而且。

城門外。

商隊絡繹不絕。

馱馬低鳴。

車輪滾滾。

商人來來往往。

神色從容。

沒有人神情惶恐。

沒有人行色匆匆。

甚至有人。

在城門口討價還價。

這哪裏像是。

剛經曆過十五萬叛軍圍城的地方。

莊奎與蒙尚元。

同時愣在原地。

一時間。

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

蒙尚元喃喃。

莊奎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

“不對勁。”

“進去問。”

二人不再猶豫。

徑直走向城門。

守軍見到幾人。

立刻警覺。

但在看清隨行親信的腰牌後。

態度明顯恭敬了幾分。

“幾位大人。”

“可是要入城?”

莊奎沒有寒暄。

直接開口。

“中山王叛亂。”

“城中如今是什麽情況?”

那守軍一愣。

隨即露出一絲詫異。

“中山王?”

這一反應。

讓莊奎心頭猛地一沉。

“怎麽。”

“你不知道?”

守軍連忙搖頭。

“不敢。”

“隻是……這事。”

他想了想。

像是在確認什麽。

“早就結束了啊。”

這一句話。

讓莊奎與蒙尚元。

同時愣住。

“結束了?”

蒙尚元下意識追問。

守軍點頭。

“是啊。”

“都十多天前的事了。”

莊奎隻覺耳邊嗡的一聲。

十多天前?

他們一路急報頻傳。

一路心驚膽戰。

結果。

事情早就結束了?

“中山王呢?”

莊奎聲音發緊。

守軍語氣平靜。

“死了。”

這兩個字。

輕描淡寫。

卻像是一記重錘。

砸在二人心頭。

“被誰殺的?”

蒙尚元幾乎是脫口而出。

守軍想了想。

“聽說。”

“是城外一戰。”

“中山王兵敗。”

“當場被斬。”

莊奎的呼吸。

不自覺地加重。

“那十五萬叛軍呢?”

他緊接著追問。

這纔是關鍵。

若叛軍還在。

一切都可能隻是表象。

守軍卻露出一個。

理所當然的表情。

“投降了啊。”

這四個字。

像是晴天霹靂。

莊奎當場愣住。

蒙尚元更是。

整個人僵在原地。

投降了?

十五萬大軍。

投降了?

而且。

是在陛下尚未迴京之前?

二人的腦海。

一片空白。

他們下意識對視。

皆從對方眼中。

看到了同樣的震駭。

“怎……怎麽可能。”

蒙尚元聲音發澀。

守軍卻一臉坦然。

“確實如此。”

“那一戰之後。”

“叛軍主將盡數被俘。”

“其餘兵馬。”

“全數繳械。”

“如今。”

“正由朝廷安置。”

莊奎站在原地。

久久未動。

他忽然想起。

十多日前。

蕭寧那句。

“京城那邊。”

“朕已經安排好了。”

又想起。

那三萬瓊州軍。

還有那句。

無比篤定的。

“可以。”

這一刻。

所有的不解。

像是終於找到了答案。

卻又。

更加讓人心驚。

十五萬叛軍。

在三萬新軍麵前。

投降了。

而他們。

一路憂心忡忡。

陛下卻。

始終從容。

彷彿早已知曉結局。

蒙尚元緩緩吐出一口氣。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原來如此……”

莊奎站在城門前。

久久無言。

夕陽的餘暉。

灑在洛陵城牆之上。

城門依舊敞開。

商旅往來。

一切如常。

彷彿那場。

足以動搖國本的叛亂。

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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