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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連弩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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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的衝鋒,徹底亂了。

軍官嘶吼著想要穩住陣線。

“穩住!”

“不要停!”

“繼續衝!”

可他們的聲音,完全被弩機聲與慘叫聲淹沒。

沒人能穩得住。

因為每一秒,都有人在倒下。

而箭,仍在射。

連弩的可怕之處,在這一刻徹底顯現。

射速太快。

快到讓人絕望。

普通弓箭尚且需要拉弓、瞄準。

而連弩,隻需要扣動機括。

一扣。

一箭。

再扣。

再射。

箭槽裏的弩箭,幾乎是連著飛出去。

叛軍前軍,像是被一麵無形的鐵牆擋在陣前。

撞上去。

不是被彈迴。

而是被碾碎。

有人終於崩潰了。

“退!”

“快退!”

喊聲剛剛出口。

一支弩箭便從側麵射來。

直接釘進他的脖子。

聲音戛然而止。

恐慌開始蔓延。

不是一人。

不是一隊。

而是整片前軍。

他們第一次發現。

這不是靠勇氣就能衝過去的陣線。

這是會要命的。

真正會要命的。

中山王站在陣後。

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住。

他死死盯著前方。

盯著那片不斷倒下的前軍。

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不對……”

他下意識低聲開口。

這不該是這樣的。

在他的預想中。

三萬新軍,麵對十五萬衝鋒。

即便弓弩再密,也頂多壓一壓陣腳。

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

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前軍不是減速。

是直接被打停。

甚至開始倒退。

“怎麽迴事?!”

中山王猛地轉頭,衝著身邊的副將怒吼。

“他們怎麽還沒衝過去?!”

副將的臉色已經發白。

他張了張嘴。

卻不知道該如何迴答。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衝不過去。

根本衝不過去。

弩箭仍在飛。

一輪接一輪。

毫不停歇。

前軍的人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屍體已經堆在陣前。

甚至形成了短暫的阻擋。

後續騎兵被迫減速。

這一減速。

便徹底失去了衝鋒的優勢。

中山王的呼吸開始急促。

他意識到不妙了。

非常不妙。

“傳令!”

“讓前軍散開!”

“拉開陣線!”

他試圖調整。

試圖用經驗挽迴局勢。

可命令剛剛傳出。

弩箭便射得更狠。

玄甲軍的連弩,開始調整射擊角度。

不再隻盯著最前排。

而是覆蓋整個前軍密集區域。

散不開。

根本散不開。

人多,陣密。

想散,意味著停。

而停下來的代價,就是被箭雨徹底覆蓋。

中山王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種——

失控。

這不是他熟悉的戰場。

不是他熟悉的節奏。

“他們的箭,為什麽這麽多?!”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副將的聲音發顫。

“王爺……”

“這不是普通弓箭。”

“這是連弩……”

“而且數量……太多了。”

中山王猛地抬頭。

再看向玄甲軍陣前。

這才真正意識到。

那不是零散的弓弩手。

那是一整片連弩陣。

一層接一層。

輪換射擊。

幾乎沒有空檔。

前排射完,後排補上。

連弩聲,從未斷過。

他突然明白了。

為什麽衛清挽敢出城迎戰。

為什麽她敢站在陣前。

不是狂妄。

是因為她真的有底氣。

這個念頭,讓中山王心頭一涼。

又一輪箭雨落下。

前軍再度倒下一大片。

有人已經開始轉身逃跑。

不是後撤。

是潰逃。

一旦出現第一個逃兵。

恐慌便如瘟疫一般擴散。

“別跑!”

“站住!”

“迴來!”

軍官的吼聲此起彼伏。

可沒人聽。

因為活命,比軍令重要。

中山王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再沒有之前的囂張。

再沒有之前的自信。

他握著馬韁的手,已經在微微發抖。

“撤……”

他下意識吐出一個字。

可話到嘴邊,又猛地咬住。

不行。

不能撤。

十五萬,被三萬弓弩逼退?

這要是傳出去。

他這個中山王,就徹底成了笑話。

可現實,卻在逼他低頭。

箭,還在射。

前軍,已經完全失控。

人仰馬翻。

血肉橫飛。

整個陣前,像是一場屠殺。

而屠刀。

就是那一排排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連弩。

中山王的戰馬忽然受驚。

一支流箭從前方飛來。

雖然未中。

卻擦著馬頭掠過。

戰馬猛地一跳。

中山王險些從馬上摔下。

他狼狽地穩住身形。

臉色瞬間煞白。

那一刻。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這一戰。

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

城樓之上。

原本嘈雜的議論聲,在第一輪弩箭落下之後,忽然就消失了。

不是沒人說話。

而是沒人知道該說什麽。

香山七子幾乎是同時向前一步,貼近城垛,目光死死盯著城外。

他們親眼看見。

叛軍前軍,在衝鋒途中,被硬生生按死在陣前。

不是減速。

不是受阻。

而是——停住了。

王案遊的瞳孔,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猛地收縮。

他原本撐在城牆上的手,下意識鬆開,又重新按緊。

指節發白。

“這……”

他張了張嘴,卻沒能把話說完。

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畫麵。

元無忌站在他身旁。

從第一輪箭雨開始,他就沒有再眨過眼。

目光死死盯著那片陣前。

盯著不斷倒下的叛軍。

盯著那些連人帶馬翻滾的身影。

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不是普通弓弩。”

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很低。

卻異常篤定。

長孫川原本一直沉著臉。

可當第二輪、第三輪弩箭接連壓下,前軍徹底崩亂時,他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你們看見沒有?”

“不是齊射。”

“是輪射。”

郭芷立刻反應過來。

“對。”

“前排射完,後排立刻補。”

“根本沒有空檔。”

她說到這裏,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震動。

“這意味著,對方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王案遊終於找迴了自己的聲音。

隻是語氣,明顯有些發緊。

“可問題是——”

“弓弩,怎麽可能射這麽快?”

這是所有人心裏共同的疑問。

他們都懂兵。

也都見過戰場。

弓箭的極限,他們心裏一清二楚。

拉弓、瞄準、放箭。

再熟練的弓手,也需要時間。

可城外那一排排弩箭。

快得不像是人為。

更像是一台冷冰冰的殺器。

元無忌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是人快。”

“是弩的問題。”

他抬起手,指向陣前。

“你們仔細看。”

“他們的動作很標準,但並不誇張。”

“速度並沒有快到違背常理。”

“可箭,就是沒停過。”

長孫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看了片刻,臉色驟然一變。

“箭槽。”

他說得很慢。

卻異常清晰。

“不是一箭一裝。”

“是多箭連槽。”

這句話一出。

城樓之上,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郭芷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

“也就是說……”

“那不是傳統弓弩。”

“而是可以連續發射的連弩?”

王案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麽可能?”

“連弩不是早就有嗎?”

“可那種連弩,威力根本不夠。”

“射程短,殺傷弱。”

“隻能用於守城騷擾。”

他說到這裏,聲音下意識提高了一些。

“可你們看看現在!”

“這是守城騷擾?”

“這是正麵屠陣!”

沒有人反駁。

因為事實就在眼前。

叛軍前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而弩箭,依舊在射。

“而且。”

元無忌繼續開口。

語氣比剛才更沉。

“你們注意箭矢。”

“不是輕箭。”

“是重弩箭。”

“這種箭,單支發射,已經很耗力。”

“可他們不僅射得快。”

“而且穿透力還這麽強。”

長孫川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這意味著什麽?”

他緩緩開口。

“意味著,這種弩,不僅改了結構。”

“還改了機括。”

“甚至可能改了弩臂材料。”

王案遊下意識接了一句。

“這不是一件兵器。”

“這是一整套體係。”

話一出口。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隨即,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郭芷沉默了片刻。

才低聲道:“難怪。”

“難怪娘娘敢出城。”

“難怪她敢讓弓弩軍頂在最前。”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對方近戰。”

元無忌點了點頭。

“不是擋騎兵。”

“是直接殺騎兵。”

“用弓弩,殺騎兵。”

這句話,若是放在一刻鍾前說出來。

他們隻會覺得荒唐。

可現在。

沒人笑得出來。

王案遊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陣前。

“你們發現沒有。”

“玄甲軍,幾乎沒有動。”

“從列陣到現在。”

“他們的陣線,幾乎沒前移過。”

長孫川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對。”

“他們一直站在原地。”

“是叛軍自己,撞上來的。”

郭芷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這意味著。”

“從一開始。”

“娘娘就算準了距離。”

“算準了射程。”

“算準了,什麽時候放箭,能把對方按死在最前。”

城樓之上,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不是無話可說。

而是越說,越覺得後背發涼。

王案遊忽然苦笑了一聲。

“我們剛才。”

“還在擔心。”

“光靠弓弩,擋不擋得住。”

元無忌接過話。

“現在看。”

“不是擋不擋的問題。”

“是對方,根本沒機會靠近。”

長孫川深吸一口氣。

“這哪裏是新軍。”

“這是為戰場量身打造的殺器。”

郭芷的目光,落在那道立於陣前的身影上。

衛清挽。

她從頭到尾,沒有多餘動作。

隻是站在那裏。

下令。

觀察。

再下令。

冷靜得不像是在指揮一場生死大戰。

更像是在執行一場早已預演過無數遍的方案。

“我現在明白了。”

郭芷輕聲道。

“為什麽陛下敢把這支軍,交到她手裏。”

“因為這種軍隊。”

“需要的不是衝鋒的將軍。”

“而是能把每一步,都算死的人。”

王案遊緩緩點頭。

“也明白了。”

“為什麽她說。”

“此戰。”

“必勝。”

城樓之上。

香山七子,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他們眼前看到的。

已經不是單純的兵力對抗。

而是——

戰法的碾壓。

認知的碾壓。

而這場戰爭。

從弓弩響起的那一刻。

結局。

或許就已經註定了。

另外一邊,許居正打呢個人這邊。

最先失聲的,是霍綱。

他原本一直死死盯著城外,拳頭攥得發緊,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繃到極限的弓弦。

可當第一輪弩箭壓下,叛軍前軍成片倒下之後,他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緊接著。

第二輪。

第三輪。

幾乎沒有間隔。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這……這怎麽可能?”

他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了城垛邊。

“這是弓弩?”

“這是在打仗?”

“這他孃的,是在收割啊!”

魏瑞站在他身側。

方纔還滿頭冷汗,此刻卻連擦都忘了擦。

他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睜得極大。

看著城外那片已經徹底亂掉的叛軍陣線。

“這不是壓製。”

“也不是阻攔。”

“這是……硬生生把前軍給打散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真實感。

彷彿自己看到的,並不是戰場,而是一場完全違背常識的幻覺。

許居正一直沒有說話。

從連弩第一次齊射開始,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背在身後的雙手,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慢慢鬆開。

那種無意識的僵硬,終於緩緩褪去。

他盯著城外。

看著叛軍衝鋒的節奏被完全打亂。

看著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騎兵,被射得人仰馬翻。

看著前軍根本無法靠近玄甲軍陣前。

良久之後。

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

彷彿把方纔所有的壓抑和緊繃,都一並吐了出來。

“原來如此……”

他的聲音不大。

卻讓身邊幾人,下意識安靜下來。

霍綱轉頭看向他。

“許相?”

許居正沒有立刻迴應。

而是抬手,指了指城外。

“你們看。”

“叛軍現在,還在往前衝。”

“可陣型已經亂了。”

魏瑞立刻反應過來。

“對。”

“前麵的倒了。”

“後麵的還在推。”

“騎兵和步卒,已經擠在一起了。”

邊孟廣一直站在最後。

從弓弩響起開始,他的眼神就沒有移開過。

此刻聽到許居正的話,他終於開口。

聲音低沉,卻異常篤定。

“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霍綱一愣。

“什麽意思?”

邊孟廣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緊緊盯著戰場。

“弓弩殺人,隻是一方麵。”

“真正致命的,是它打亂了衝鋒節奏。”

“騎兵最怕的,從來不是死傷。”

“而是衝不起來。”

魏瑞心頭一震。

“你是說……”

邊孟廣點頭。

“對。”

“隻要第一波衝鋒被按死。”

“後麵的,就全是靶子。”

他說到這裏,語氣明顯變得複雜。

“而這支玄甲軍。”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對方近身。”

霍綱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可這是弓弩啊。”

“不是火器。”

“怎麽能做到這種程度?”

邊孟廣沒有立刻迴答。

而是盯著陣前那些幾乎沒有停過射擊的弩陣。

看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他們射箭的時候。”

“幾乎沒有調整陣型。”

魏瑞一怔。

“什麽意思?”

“意思是。”

邊孟廣繼續道。

“這弓弩的有效射程,很穩定。”

“穩定到不需要頻繁修正。”

“也就是說。”

“這不是臨時拚出來的兵器。”

“而是經過大量實戰推演的製式軍械。”

許居正的眼神,驟然一凝。

“製式?”

邊孟廣點頭。

“對。”

“而且,是為大規模作戰準備的製式。”

這句話一出。

城關之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霍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他孃的……”

“這是什麽神仙弓弩?”

魏瑞的語氣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敬畏。

“難怪娘娘敢出城。”

“難怪她一點都不慌。”

“她不是賭。”

“她是早就知道,能打成這樣。”

許居正的目光,終於從戰場上移開了一瞬。

他看向身旁幾人。

“我們剛才。”

“還在商議。”

“若是守不住,就調禁軍。”

他說到這裏,忽然苦笑了一下。

“現在看來。”

“是我們多慮了。”

霍綱沉默了一下。

隨即重重點頭。

“是。”

“以這種打法。”

“別說十五萬。”

“就算再多幾萬。”

“隻要敢這麽正麵壓上來。”

“都是白送。”

邊孟廣卻搖了搖頭。

“不。”

“不是白送。”

他看著城外。

語氣異常認真。

“是被算死了。”

魏瑞心中一震。

“算死?”

“對。”

邊孟廣緩緩說道。

“從出城。”

“到列陣。”

“到弓弩先行。”

“每一步。”

“都是針對中山王這十五萬兵馬的。”

“如果他選擇圍城。”

“可能還有變數。”

“可他偏偏,選擇了最不該選的路。”

霍綱忍不住問。

“正麵硬衝?”

邊孟廣點頭。

“正麵硬衝。”

“也是最容易,被這支軍隊吃掉的打法。”

許居正沉默了很久。

最終。

他緩緩點了點頭。

“我現在,終於明白一件事了。”

魏瑞下意識問。

“什麽?”

許居正的目光,再次落迴戰場。

“陛下讓皇後娘娘出城迎敵。”

“不是冒險。”

“而是——”

他頓了頓。

“想讓這一戰。”

“打得幹幹淨淨。”

霍綱深吸一口氣。

“打到。”

“叛軍再無翻身之力。”

許居正沒有否認。

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

不重。

卻彷彿落在了所有人的心裏。

魏瑞看著城外那片仍在被弩箭壓製的陣線。

原本懸在胸口的那塊大石,終於一點點落了下去。

他忍不住低聲道:

“早知道。”

“我剛才就不該那麽慌。”

霍綱苦笑。

“誰能想到。”

“三萬新軍。”

“能打成這樣?”

邊孟廣的目光,卻變得愈發複雜。

“這還隻是開始。”

這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愣。

“什麽意思?”

邊孟廣沒有迴答。

隻是看著城外,輕聲道:

“等中山王反應過來。”

“想要退的時候。”

“纔是真正要命的時候。”

城關之內。

幾人對視一眼。

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

這一戰。

他們原本以為,是一場生死豪賭。

可現在看來。

從一開始。

勝負的天平,就已經被人,提前按死了。

中山王原本還站在高處。

他甚至還保持著方纔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在他的認知裏,這一輪箭雨,無非是城外守軍最後的掙紮。

隻要熬過去。

騎兵貼上去。

一切都會結束。

可下一瞬。

一支飛箭,毫無征兆地破空而來。

速度極快。

幾乎沒有任何拖尾的聲音。

中山王甚至來不及反應,隻覺得耳側猛地一涼。

隨即。

“嗖——”

那支弩箭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鋒銳的箭簇,直接削斷了他鬢角的一縷頭發。

斷發在空中飄落。

中山王整個人猛地一僵。

下一刻。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角。

指尖傳來一陣刺痛。

不是錯覺。

是真的擦到了。

隻差一點點。

那支箭,就會直接貫穿他的頭顱。

中山王的呼吸,瞬間亂了。

冷汗,在這一刻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

順著鬢角往下流。

他這才意識到。

這箭。

不是亂射。

而是精準到了可怕的程度。

“殿下!”

馮忠幾乎是同時衝了上來。

一把將中山王往後拽了一步。

“危險!”

中山王被拽得踉蹌了一下。

可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前方戰場。

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

因為就在他剛剛避開那支箭的同時。

前軍那一整片區域。

又倒下了一大片人。

不是零星。

而是一片。

騎兵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後方的步卒收勢不及。

直接撞了上去。

慘叫聲。

嘶吼聲。

瞬間混成一團。

可這還沒完。

連弩沒有停。

根本沒有停。

箭雨像是被人按著節奏傾瀉下來。

一輪接著一輪。

沒有空檔。

沒有間隙。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士卒。

甚至連抬盾的機會都沒有。

剛剛穩住身形。

下一刻。

就被弩箭釘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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