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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出關!瘋了!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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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挽輕輕點頭。

目光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她的眼神。

清明而堅定。

“本宮知道。”

“你們覺得本宮瘋了。”

魏瑞下意識道。

“臣等不敢。”

“隻是此事。”

“實在太過兇險。”

衛清挽唇角。

卻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

那笑意。

並不輕鬆。

卻帶著篤定。

“放心吧。”

她緩緩開口。

“本宮沒有瘋。”

這一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怔。

許居正心頭一跳。

隱隱察覺到什麽。

“娘娘此言。”

“是何意?”

衛清挽站起身來。

走到殿前。

目光望向城外方向。

“這一切。”

她語氣不疾不徐。

“陛下早就預想過。”

“中山王會反。”

“會趁北境戰事未定。”

“兵臨洛陵。”

“甚至。”

“會以為京城空虛。”

這幾句話。

如同一塊塊石子。

落在幾人心湖之中。

霍綱臉色微變。

“娘娘是說。”

“陛下早有佈置?”

衛清挽迴過頭。

看向眾人。

目光沉靜。

“不錯。”

“陛下臨行前。”

“已將所有可能。”

“一一推演。”

“包括洛陵被圍。”

“包括兵力不足。”

“也包括——”

她稍稍一頓。

“出城迎敵。”

這一刻。

殿中幾人。

齊齊變色。

魏瑞忍不住道。

“可這……”

“這在兵法上。”

“實在說不通。”

衛清挽語氣依舊從容。

“兵法之外。”

“還有人心。”

“還有局勢。”

“還有陛下。”

她的話。

並不高聲。

卻讓人無法反駁。

許居正喉嚨微緊。

心中震動不已。

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或許。

仍舊低估了那位陛下。

“娘娘。”

他緩緩開口。

“可若一步算錯。”

“後果不堪設想。”

衛清挽看著他。

目光柔和。

卻異常堅定。

“若不出城。”

“中山王隻會圍而不攻。”

“拖到京城糧盡。”

“那纔是真正的死局。”

“出城。”

“纔是破局之法。”

殿中再度沉默。

幾人對視一眼。

皆從彼此眼中。

看到了震撼。

他們忽然發現。

皇後所看到的。

已然不是眼前一城一地。

而是。

整個棋局。

衛清挽最後說道。

“諸位大人。”

“請相信陛下。”

“也請相信本宮。”

“這一戰。”

“洛陵不會破。”

正殿之中,氣氛再次繃緊。

許居正等人聽完衛清挽的話,並未如釋重負。

相反。

他們心中的不安,反而更重了。

霍綱率先開口。

語氣裏壓著明顯的急切。

“娘娘。”

“臣等並非不信陛下。”

“隻是現實擺在眼前。”

他抬手指向殿外。

彷彿那十五萬叛軍,就在夜色之後。

“中山王這一次。”

“兵馬足足十五萬。”

“這可不是虛數。”

魏瑞立刻接話。

神色同樣焦躁。

“探子反複核實過。”

“不是虛張聲勢。”

“是真真正正的十五萬。”

“而洛陵城中。”

“能調動的兵力。”

“滿打滿算。”

“隻有三萬。”

這句話說出口。

幾乎帶著一絲無力。

許居正深吸一口氣。

也終於開口。

“娘娘。”

“哪怕陛下神機妙算。”

“隻怕也未必料到。”

“中山王能在這麽短時間內。”

“聚起十五萬兵馬。”

“更未必料到。”

“他敢孤注一擲。”

“直接攻城。”

殿中燈火輕輕搖曳。

映得幾人神色忽明忽暗。

他們不是不敬。

而是太清楚兵力懸殊意味著什麽。

霍綱語速加快。

幾乎是在壓著嗓子說話。

“三萬對十五萬。”

“整整五倍之差。”

“這已經不是計謀能彌補的。”

“而是純粹的實力碾壓。”

“哪怕布陣再巧。”

“哪怕誘敵再深。”

“正麵迎擊。”

“都隻有一個下場。”

魏瑞沉聲補充。

“死路一條。”

這三個字。

說得極重。

殿中一時無聲。

彷彿連空氣都沉了下來。

許居正看著衛清挽。

目光中滿是憂色。

“娘娘。”

“臣等並非貪生怕死。”

“而是不能眼睜睜看著。”

“京師自毀長城。”

他頓了頓。

語氣愈發誠懇。

“就算當年的穆家軍。”

“大堯第一精銳。”

“號稱鐵血無敵。”

“也從未有過。”

“三萬人。”

“正麵迎擊十五萬人的戰例。”

“那已經不是用兵。”

“而是拿命去填。”

這句話一出。

霍綱與魏瑞。

皆重重點頭。

“不錯。”

“穆家軍做不到。”

“其他任何一支軍隊。”

“也做不到。”

“這是常理。”

“是兵法。”

“更是血寫出來的教訓。”

幾人的聲音。

在空曠的殿中迴蕩。

急切。

焦灼。

甚至帶著幾分哀求。

他們是真的怕。

怕衛清挽一聲令下。

城門大開。

三萬兵馬出城。

然後。

再無迴頭。

許居正向前一步。

幾乎要跪下。

“娘娘。”

“此舉。”

“萬萬不可。”

“隻要守城。”

“哪怕付出再大代價。”

“還有一線生機。”

“可一旦出城。”

“就什麽都沒有了。”

霍綱的聲音。

甚至有些發啞。

“臣求娘娘。”

“以社稷為重。”

魏瑞也低聲道。

“以萬民為重。”

這一刻。

幾人幾乎將所有利害。

都攤開在了殿中。

沒有半點保留。

他們隻希望。

能攔下這道命令。

然而。

衛清挽始終站在那裏。

神色未亂。

眼神未移。

她靜靜聽著。

直到幾人說完。

殿中重新安靜下來。

她才輕輕抬了抬眉。

這個細微的動作。

卻讓幾人心頭一緊。

衛清挽看向他們。

語氣平淡。

卻異常清晰。

“本宮出身將門。”

這一句話。

讓許居正微微一怔。

“當然知道。”

“穆家軍做不到。”

“普通軍士。”

“更做不到。”

“用三萬人。”

“迎擊十五萬人。”

“這確實是癡人說夢。”

霍綱心中一鬆。

下意識以為。

娘娘終於動搖了。

可下一刻。

衛清挽話鋒陡然一轉。

她的聲音不高。

卻像一柄利刃。

直直刺入幾人心中。

“可是。”

她緩緩說道。

“如果本宮告訴你們。”

“這三萬人。”

“比穆家軍還要強呢?”

這一句話。

如同驚雷。

在殿中轟然炸開。

許居正猛地抬頭。

瞳孔驟縮。

“什麽?”

霍綱下意識搖頭。

“這不可能……”

魏瑞更是脫口而出。

“穆家軍已經是極限。”

“怎麽可能還有更強的?”

他們的反應。

幾乎是本能。

因為這完全打敗了認知。

衛清挽卻並未解釋。

她隻是繼續說道。

“如果本宮再告訴你們。”

“這三萬人。”

“不但能迎擊十五萬人。”

“而且。”

“能贏呢?”

殿中。

徹底死寂。

幾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贏?

三萬人。

贏十五萬人?

這已經不是兵法。

而是神話。

霍綱的嘴唇動了動。

卻沒能發出聲音。

許居正的心髒。

瘋狂跳動。

理智在告訴他。

這不可能。

可衛清挽的神情。

卻冷靜得可怕。

冷靜到。

讓人無法簡單地否定。

她看著眾人。

目光沉穩。

“諸位大人。”

“你們以為。”

“陛下為何敢放心北上?”

“為何敢把京城。”

“交到本宮手中?”

“為何敢篤定。”

“中山王。”

“攻不下洛陵?”

這幾個問題。

一個比一個重。

砸在幾人心頭。

他們忽然意識到。

或許。

真正的底牌。

他們到現在。

都還沒有見到。

正殿之中。

那一句“比穆家軍還要強”,仍在幾人耳邊迴蕩。

一時間,沒有人立刻接話。

空氣彷彿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許居正最先迴過神來。

他下意識向前一步,眉頭緊緊皺起。

“皇後娘娘。”

“此言……何意?”

霍綱也終於忍不住。

他壓低了聲音,卻難掩驚疑。

“比穆家軍還強。”

“這話,未免太重了些。”

魏瑞同樣神色複雜。

他看了看殿中的幾位同僚,又看向衛清挽。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安。

“還請娘娘明示。”

衛清挽並未立刻迴答。

她站在殿中,目光沉靜。

彷彿在確認,這些話是否該在此刻說出口。

片刻之後。

她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卻極為清晰。

“諸位大人不必多想。”

“本宮說的,不是虛言。”

“而是事實。”

許居正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隱約感覺到。

接下來要聽到的。

或許會徹底打破他們的認知。

衛清挽緩緩說道。

“洛陵城中這三萬兵馬。”

“並非尋常守軍。”

“他們有一個名字。”

霍綱下意識追問。

“什麽名字?”

衛清挽的目光,微微一凝。

“玄甲軍。”

這三個字出口。

殿中幾人,齊齊一愣。

明顯都沒有反應過來。

魏瑞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玄甲軍?”

“這是哪一支軍隊?”

許居正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在腦中迅速搜尋。

卻找不到任何對應的記載。

“臣……從未在兵冊之中見過。”

他緩緩說道。

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疑惑。

霍綱也搖了搖頭。

“老臣行軍多年。”

“也未曾聽過此軍名號。”

衛清挽並不意外。

她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依舊平穩。

“你們沒聽過,很正常。”

“因為這支軍隊。”

“從未正式列入兵部編製。”

這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驚。

未入編製。

卻能調動三萬人?

這本身,就已極不尋常。

魏瑞忍不住道。

“那他們是……”

衛清挽看向他。

語氣清晰而篤定。

“是陛下,在瓊州時。”

“親自操練的兵馬。”

這一句話。

如同一道悶雷。

在幾人心中轟然炸開。

許居正愣在原地。

一時間,竟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霍綱更是下意識睜大了眼。

“陛下……親自操練?”

魏瑞的反應最為直接。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陛下還懂操練兵馬?”

話一出口。

他自己都覺得失言。

卻已經收不迴來了。

殿中氣氛。

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許居正很快迴過神。

他沒有斥責魏瑞。

而是順著這個問題繼續往下問。

“娘娘。”

“臣等並非質疑陛下。”

“隻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語氣愈發謹慎。

“陛下素來以謀略見長。”

“可操練兵馬一道。”

“畢竟非同小可。”

霍綱立刻接話。

“不錯。”

“練兵不同於用計。”

“那是實打實的功夫。”

魏瑞也連忙點頭。

“就算是名將之後。”

“也未必能練出一支真正的精兵。”

他說到這裏。

語氣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更何況。”

“就算這玄甲軍,真是陛下所練。”

他深吸了一口氣。

將話說得極為直白。

“三萬人。”

“正麵迎擊十五萬人。”

“這依舊很難讓人相信。”

這句話。

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許居正沒有反駁。

霍綱沒有斥責。

他們隻是沉默。

因為這確實有違常識。

有違兵法。

更有違他們數十年形成的認知。

許居正緩緩說道。

“娘娘。”

“臣等明白。”

“陛下或許另有底牌。”

“可戰場之上。”

“終究是以人命為本。”

“若無絕對把握。”

“貿然出關迎敵。”

他的話,沒有說完。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霍綱的聲音。

甚至帶上了一絲沉重。

“老臣不怕死。”

“可怕的是。”

“三萬將士,白白送命。”

魏瑞也低聲道。

“若真如此。”

“京城,便再無迴旋餘地。”

他們的勸說。

不是情緒化的反對。

而是建立在理性與經驗之上。

衛清挽靜靜聽著。

從始至終。

她都沒有打斷。

直到幾人說完。

殿中再次安靜下來。

她才輕輕擺了擺手。

這個動作。

很輕。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諸位大人。”

“你們的擔憂。”

“本宮都明白。”

她的聲音。

依舊平穩。

卻多了一絲決斷。

“可有些事情。”

“不是常識能解釋的。”

“也不是兵法能推演的。”

許居正心中一震。

他隱約意識到。

衛清挽並非盲目自信。

衛清挽繼續說道。

“玄甲軍的強。”

“不在於人數。”

“不在於裝備。”

“而在於。”

“他們從一開始。”

“就是按‘必勝之軍’來練的。”

這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怔。

必勝之軍。

這是一個極少被人提起的概念。

霍綱忍不住問。

“何為必勝?”

衛清挽沒有正麵迴答。

她隻是淡淡說道。

“等你們見到。”

“自然就懂了。”

許居正還想再說什麽。

卻被衛清挽抬手製止。

“諸位大人。”

“無需再勸。”

“今日之戰。”

“並非冒險。”

“而是陛下早已預設的一步。”

這句話。

讓幾人徹底沉默。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這場戰局。

或許從一開始。

就不在他們的推演之中。

衛清挽不再多言。

她轉身。

朝著偏殿走去。

很快。

殿後傳來甲冑摩擦的聲音。

那聲音。

清脆。

而冷硬。

當她再次出現時。

已換上了戰甲。

銀甲覆身。

披風垂落。

整個人的氣勢。

與方纔判若兩人。

許居正心頭一震。

下意識上前一步。

“娘娘!”

衛清挽卻已抬步向前。

腳步堅定。

沒有半分遲疑。

她走到殿門前。

停下。

迴頭看了一眼殿中眾人。

“諸位。”

“靜觀其變。”

“靜待勝利。”

話音落下。

她轉身而去。

殿門外。

寒風撲麵。

一道清晰的軍令。

隨之傳出。

“開城門。”

“出關。”

“迎敵!”

命令落下。

整個洛陵。

彷彿在這一刻。

同時繃緊了神經。

而真正的決戰。

終於。

拉開了帷幕。

……

正殿之中。

衛清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殿門之外。

留下的,隻剩下一片壓抑的安靜。

許居正站在原地。

良久沒有動。

臉上的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霍綱重重吐出一口氣。

像是把胸腔裏憋著的濁氣,全都吐了出來。

可吐完之後。

心裏反而更沉了。

魏瑞低聲道。

“勸不住了。”

“是真的勸不住了。”

這句話。

沒有人反駁。

許居正緩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

眼中隻剩下一種無奈。

“事已至此。”

“再多言。”

“也無用了。”

霍綱苦笑了一聲。

笑意裏,沒有半點輕鬆。

“隻能聽天由命了。”

魏瑞抬頭看向殿外的方向。

夜色沉沉。

彷彿已經壓在了洛陵城的城頭上。

“隻求。”

“老天開眼吧。”

幾人對視了一眼。

誰都沒有再說話。

他們很清楚。

此刻再去追。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皇後既然已經下了決斷。

那便不會更改。

他們這些人。

能做的。

隻剩下祈禱。

與此同時。

洛陵城關之下。

玄甲軍的隊伍。

已經開始集結。

夜風吹過城樓。

甲葉輕輕碰撞。

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

衛清挽策馬而來。

在城門前停下。

守城的軍士。

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

幾名軍官連忙上前。

行禮。

神色卻明顯帶著緊張。

“娘娘。”

“夜間城防,已經佈置妥當。”

話音剛落。

衛清挽卻淡淡開口。

“傳令。”

“開城門。”

這三個字。

如同一道驚雷。

站在城門前的軍官。

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圍的軍士。

也同時抬起頭來。

一瞬之間。

城關之下。

一片寂靜。

那名守城軍官。

臉色猛地一變。

“開……開城門?”

他的聲音。

明顯發緊。

他甚至懷疑。

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娘娘。”

“此時開城門。”

“外麵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衛清挽便抬手打斷。

“本宮知道。”

語氣不重。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執行軍令。”

那名軍官。

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

似乎還想說什麽。

可對上衛清挽的目光。

終究。

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軍令如山。

哪怕這道軍令。

在他看來。

近乎瘋狂。

“是。”

這一聲。

幾乎是咬著牙應下的。

他轉身。

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

“傳令!”

他的聲音。

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沙啞。

“開啟城門!”

命令傳出。

城門下的軍士。

齊齊一震。

有人下意識抬頭。

有人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真……真要開?”

有年輕軍士。

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沒人迴答。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

站在前方的那道身影。

皇後娘娘。

親自坐鎮。

這不是誤傳。

更不是玩笑。

沉重的機括聲。

在城門內部響起。

那聲音。

在寂靜的夜裏。

顯得格外刺耳。

守城軍官站在一旁。

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他的腦子裏。

一片混亂。

他當了這麽多年兵。

守過這麽多次城。

從來沒有哪一次。

是在敵軍兵臨城下時。

主動開城門的。

這在他看來。

簡直就是自毀城防。

“瘋了……”

他在心裏喃喃。

“這一定是瘋了……”

城門緩緩開啟。

縫隙一點點擴大。

冷風從外麵灌了進來。

夾雜著遠處敵營的氣息。

那一刻。

守城軍官的心。

徹底沉了下去。

他彷彿已經看見。

叛軍如潮水般湧入城中的畫麵。

三萬守軍。

根本擋不住。

洛陵城。

隻怕真的要完了。

城門徹底開啟。

厚重的門板。

停在了兩側。

夜色。

毫無遮掩地鋪展在城門之外。

遠處。

隱約可見叛軍營地的火光。

守城軍官的手。

微微發抖。

他死死盯著城門外。

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這一次。

洛陵城。

隻怕真的不保了。

可就在這時。

衛清挽輕輕策馬向前。

她的身影。

在城門大開的那一刻。

顯得異常冷靜。

彷彿這一切。

本就該如此。

她沒有迴頭。

也沒有解釋。

隻是靜靜立在城關之前。

而城內。

無數雙目光。

正死死盯著這扇開啟的城門。

恐懼。

不安。

絕望。

在這一刻。

悄然蔓延。

……

醉夢軒內。

燈火正盛。

香山七子方纔還在議論城防之事。

幾人已經隱隱做好了前去城頭的準備。

王案遊最先起身。

他已將外袍披好。

“兵臨城下。”

“再坐著,便不像話了。”

元無忌點了點頭。

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洛陵若失。”

“天下皆亂。”

長孫川也站起身來。

眉頭緊鎖。

“哪怕隻能幫著守一段時間。”

“也不能坐視不理。”

郭芷沒有說話。

卻已走到門口。

她的神色。

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之時。

樓下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淩亂。

明顯不是尋常客人。

緊接著。

有人高聲通報。

“幾位大人。”

“有緊急訊息!”

王案遊心中一沉。

立刻迴身。

“說。”

那人喘著氣。

聲音卻壓不住驚惶。

“皇後娘娘……”

“已經親臨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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