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退婚你提的,我當皇帝你又求複合 > 第856章 拓拔焱!死!

第856章 拓拔焱!死!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拓跋努爾死死盯著那道白影。

他的馬蹄踩在雪上,“嘎吱”作響,聲音沉得像敲在每一個戰士心口。

他的三十萬鐵流如潮水般緩緩推進,盾牆壓過積雪,戰車拉出滾雷般的轟鳴。

但他卻盯著——

那一個人。

那個站在城門前,空城之後,孤身迎著三十萬的大堯少年皇帝。

蕭寧。

拓跋努爾的呼吸在頭盔內凝成白霧,他的眼眶裏還殘留著剛才對勇士的尊敬,可眼下——

他第一次覺得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他盯著蕭寧的神情盯了足足十息。

無懼。

無慌。

無怒。

無怯。

甚至沒有那種臨死前的孤絕、那種想以死成仁的決然氣。

蕭寧臉上……什麽都沒有。

不像赴死。

不像拚命。

不像求榮。

不像賭命。

而是——

平靜。

冷靜。

甚至,像是在等待什麽。

拓跋努爾心底猛地一緊。

“……不可能。”

他的喉嚨裏擠出一道低啞的聲音。

“麵對三十萬,他怎麽可能不慌?”

“怎麽可能?”

他在心裏罵出一句粗話。

因為他自己都清楚得很:

哪怕換成他拓跋努爾自己,一個人麵對三十萬大軍,也絕不會像這少年一樣穩得不帶一絲顫。

他會怒。

會狠。

會殺。

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像是麵對一陣微風、一場細雪,而不是三十萬鐵騎。

拓跋努爾眯起眼,瞳孔深處劃過一絲陌生的不安。

“他到底在看什麽?”

“他在等什麽?”

雪不斷落在蕭寧肩頭,卻被風吹散,像碰不著他。

而蕭寧的臉上,居然……還帶著一點點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

那笑意像細針,紮進拓跋努爾心裏。

他忽然意識到——

蕭寧不是單純的瘋。

不是盲目的狂。

不是單純來送死。

不。

這個少年……

有底氣。

“他到底倚仗什麽?!”

拓跋努爾胸腔猛地收緊,一瞬間竟生出一種被挑釁的惱火。

這小子明明身後空城。

明明孤身一人。

明明無兵無將。

明明一劍麵對三十萬必死無疑。

可他偏偏站得像一座山。

偏偏穩得像握著天下兵權。

偏偏淡得像三十萬在他眼裏不過是些雪堆。

拓跋努爾眼角抽了一下。

“瘋子……真是個瘋子。”

他吐了口氣,壓下胸腔那一點隱秘的不安。

不想。

不猜。

也不再看那少年那雙像看穿世事的眼。

拓跋努爾忽然狠一咬牙,吼聲震開天地:

“死吧,蕭寧!!!”

“不過——”

他聲音一轉,竟帶著真正強者才會給對手的禮。

“我大疆人敬重勇士!”

“明年,我拓跋努爾,會親自給你上上一炷香!!!”

三十萬大軍同時怒吼。

拓跋努爾猛地舉起大刀:

“——殺!!!”

轟————!!!

天地為之一震。

殺聲、雪聲、鐵的雷鳴聲混成一片。

巨盾步兵衝鋒。

騎軍抖韁。

長矛陣如一片鐵林撲向城門前那道孤影。

白雪被馬蹄炸開成千片碎芒。

整個世界彷彿要吞沒蕭寧。

拓跋努爾盯著那道白影,眼中殺意滾滾——

下一瞬。

蕭寧笑了。

那笑極輕。

卻輕得讓拓跋努爾心口突地一跳。

蕭寧抬眼,看著奔雷般壓來的鐵流。

神色如初雪般冷清。

溫靜。

甚至帶著一點點嘲諷。

他淡聲開口,聲音在風雪中,卻像敲在拓跋努爾耳邊:

“怎麽?”

“你真覺得——我毫無倚仗?”

蕭寧抬起劍,劍尖輕輕指向三十萬。

那一刻。

雪地一靜。

風聲一靜。

天地一靜。

拓跋努爾的心,第一次,被一個少年一句話震得微顫。

蕭寧輕笑。

聲音冷得像從劍鋒上滲出來:

“出城來,是送死?”

“……天真。”

拓跋努爾心頭猛地一縮!

還沒來得及細想——

下一瞬。

蕭寧——動了。

他不是退。

不是躲。

不是站死。

而是——

迎著三十萬。

衝出去。

白衣獵獵飛起。

鋒芒如破雪之光。

那一瞬間,他像當空一柄利劍,直接刺向三十萬大軍的胸口。

拓跋努爾瞳孔猛地收緊到針尖大小!

“他——!!!”

他大喊出聲:

“他居然敢衝上來?!?”

驚訝、怒意、震駭混成一團,堵在他的胸口。

蕭寧一個人。

迎著三十萬。

沒有猶豫。

沒有畏懼。

像是——

他來衝的不是大軍,而是自己的命運。

拓跋努爾第一次在戰場上被嚇住。

真的嚇住。

“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

“他是不是——瘋了?!”

“瘋到連三十萬都不放在眼裏?!”

他甚至本能地想勒住馬韁。

可他的三十萬軍已經被他的命令推到了極限。

鐵流洶湧,無法後退。

他胸腔猛烈起伏,盯死那道劍光般的白影。

心裏第一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寒意:

——這不是勇氣。

——這不是血性。

——這不是匹夫之勇。

這是……

一種連他拓跋努爾都不敢擁有的“死之覺悟”。

他怒吼:

“所有人注意!!!”

“那小子不對勁——!!!”

可他的聲音,被三十萬鐵流轟鳴淹沒。

而蕭寧。

那柄劍。

那道白影。

已經像一道裂開天地的亮光,狠狠撞進三十萬的陰影裏——

無畏。

無懼。

無退路。

卻帶著一種拓跋努爾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力量。

一種讓三十萬將士心底發麻的力量。

拓跋努爾喉嚨發緊,心髒狠狠撞在胸腔內。

他終於低聲罵出一句從未對敵人說過的話:

“……蕭寧,你他孃的,到底是什麽怪物……”

然後。

這三十萬大軍——

終於迎來了那孤影的第一劍。

天地瞬時裂開。

雪與風驟然炸成光。

——戰,終於開始。

另外一邊。

清國公正死死盯著那白影。

原本,他以為蕭寧走出來,是為了——以死逼談、以命換局、以孤身示威。

哪怕這些都瘋狂至極,但至少,還算是“人”做出的事。

可是現在……

他看見了。

他看見那少年,那個孤身麵向三十萬大軍的白衣身影——

竟然……衝了上去。

不是站在原地,不是死守,不是靜等死亡,而是……

迎著三十萬大軍的衝鋒——獨身一劍殺上前去!

那一瞬間,清國公整個人彷彿被雷劈過。

一股冰涼從脊背竄到頭皮。

他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瘋了啊……!!”

可話音未落,他眼前的畫麵就彷彿要把他這條老命嚇得心髒停擺。

蕭寧的劍光——亮了。

那劍光亮得刺眼,亮得風雪都被斬得四散倒卷,亮得好像把整個天地都劈開了一道縫。

下一瞬。

少年拔地而起。

白衣翻飛,整個人如同一道雪色的流光——

直直躍向三十萬大軍的正中央、向拓跋努爾本人所在之處!

清國公的眼瞳瞬間緊縮,幾乎裂開!

“你敢——?!蕭寧!!!”

可那道身影根本聽不見。

風雪在他腳下炸裂,他整個人高高躍起,如鷹,如狼,如劍。

那一劍——

帶著讓人窒息的狠意。

帶著彷彿要劈開整個戰場的決絕。

帶著一個少年皇帝,將生死拋在九霄之上的瘋狂。

清國公甚至來不及喘氣,就看見劍光狠狠劈下!

“蕭寧——!!!”

他嘶吼出聲。

可是劍光已落下。

“——轟!!!”

那一擊聲勢之大,彷彿連風雪都被震退三丈。

白光炸開,雪花被斬成細粉。

瞬息之間。

拓跋努爾身側,一道魁梧的黑影猛地撲上來!

“殿下小心!!!”

是拓跋焱。

他擋在拓跋努爾前方,大吼著抬起雙臂,用盡全身力氣,硬接那一劍。

劍落。

清國公看見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

拓跋焱全身鎧甲竟然像被踩碎的陶土般裂開、崩飛。

下一息。

“一——聲——悶爆。”

拓跋焱整個上半身被生生劈成兩截!

鮮血混著雪沫,噴濺三丈,熱氣衝天。

裂開的身體從半空摔落在雪地上,把那一片雪染成最刺目的紅。

全軍寂靜!

三十萬大軍,竟被這一劍震得齊齊一顫。

清國公的呼吸在胸口猛地停住。

心髒像被鐵鉤掛住,不受控製地收緊。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聲音幾乎抖得斷裂。

可是……

比不可思議更不可思議的事,在下一瞬發生。

蕭寧的劍勢沒有停。

那劍光被拓跋焱的身軀阻了一瞬,勢頭卻絲毫未減!

餘勢繼續往前,直劈——拓跋努爾。

拓跋努爾瞳孔一縮,怒吼著抬刀抵擋。

可是遲了。

“噗——!!”

一蓬熱血噴上天空。

拓跋努爾整條右臂,被那根本像是神仙般的一劍……硬生生斬掉!

斷臂飛出五尺遠,落在雪中,滾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拓跋努爾慘叫。

聲音粗糲、撕裂,像野獸的嚎叫。

雪地因他跪倒的重壓震起一片白浪。

大汗……受傷了!

而那半截手臂——

被蕭寧一劍斬落!

清國公看得整個人都傻了。

傻得連心跳是什麽都忘了。

他嘴唇哆嗦著,連氣息都忘記吸:

“這……這是……什麽武功?”

“不……不對!”

“這根本不是武功可以解釋的……”

“這小子……他……”

他震驚到幾乎失語,喉嚨像被風雪塞住,發不出完整的話。

三十萬大軍的殺聲,在那一瞬,彷彿被蕭寧這一劍硬生生斬斷。

整個戰場,安靜到連雪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巨大的白雪天地間——

隻剩蕭寧一人,立在血霧之中。

他的白衣染上了紅。

肩頭微微起伏,卻看不出任何疲態。

他隻是舉著劍。

那劍,在風中嗡鳴。

彷彿在嘲笑,彷彿在挑釁。

彷彿在說:

——朕來了。

清國公渾身發寒。

他顫著手抓住馬鞍,像是怕自己一激動,從坡上摔下去。

他的聲音沙啞到不像人聲:

“蕭……蕭寧……你……你竟是這樣的……”

他終於明白。

終於明白蕭寧為什麽敢衝上去。

終於明白蕭寧為什麽敢一個人走出空城。

終於明白蕭寧為什麽敢麵對三十萬。

因為——

那不是瘋狂。

那是實力。

是一個被天下誤以為紈絝、誤以為廢物、誤以為玩物喪誌的少年皇帝,用一劍告訴天下的事實:

——我不是廢物。

——我不是棋子。

——我不是弱者。

——我生來,就是為立於風雪之巔。

清國公喉嚨一緊,眼眶突然熱得發痛。

他喃喃:

“原來……你根本不需要我們救……”

“不。”

“你是……你是壓根不把三十萬放在眼裏?”

“不對,不對不對……你不是不放在眼裏……”

“你是……強到……連三十萬都阻不了你?”

他呼吸急促,心髒直跳胸腔,他甚至感到指尖發麻。

“天哪……”

“天哪……”

“我這是……看到了什麽……”

“什麽樣……的人間妖孽……”

“什麽樣的……帝王之姿……”

“這……這是大堯建國以來,從未出現過的天才!!!”

他的聲音越說越顫,越說越驚,越說越像是在見證某種……足以寫入史書開篇的存在。

然而。

戰場上。

蕭寧緩緩抬起頭。

目光在血霧中亮得像刀。

彷彿整個三十萬大軍,都被他看得心底發寒。

隨後,他淡淡地抖了抖劍身上的血滴。

動作輕鬆得……像是在拂去衣上的雪。

那一瞬,清國公徹底明白:

這不是僥幸。

不是拚命。

不是賭命。

不是奇跡。

這就是蕭寧的真實實力。

是一個被掩藏了十八年的——真正的皇者鋒芒。

清國公胸腔狠狠收緊,眼裏第一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他死死盯著那少年,顫聲道:

“原來……原來你不是要死。”

“你是……打算殺。”

“你不是去送命。”

“你是準備……”

“以一人之身——屠三十萬!!!?”

風雪刮過他的臉,讓他整張臉都被凍得發青。

可是他的眼眸,卻比風雪更熱。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他們都錯了。

天下都錯了。

無論是拓跋努爾、朝堂百官、北疆諸城、還是所有以為蕭寧要死的人……

統統錯了!

這場不是“滅國之戰”。

不是“屠城之局”。

不是“少年皇帝的葬禮”。

而是——

一個少年帝王,第一次向天下露出自己的獠牙。

清國公胸腔中的熱血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喃喃道:

“蕭寧……你……你若不死……”

“你必是千古第一帝。”

“千古第一!!!”

他整個人因為激動而發抖。

像一個在冬夜看見日出的老人。

像一個在末日裏看見希望的老將。

他甚至忍不住抬起手,狠狠地抹了把眼睛。

他這一生見過太多英雄、豪傑、天才、猛士。

卻從來沒見過——

一個人,敢以一己之身,硬撼三十萬。

而且還真打得對方傷亡慘烈。

就在這時。

戰場前線又傳來驚呼。

清國公猛地抬頭。

隻見蕭寧——

並沒有後退。

並沒有防禦。

並沒有停在原地。

而是……

再次衝了出去!!!

那一刻,清國公的心髒再次狠狠抽緊。

“瘋子!!!”

“你是真瘋子!!!”

他忍不住失聲怒吼。

可是他的怒吼中,卻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狂喜。

一種像是血液沸騰的悸動。

一種老將見到真正天驕時的狂熱。

他喉嚨發澀,聲音裏滿是顫抖:

“蕭寧啊……”

“你……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你……到底是想把天下嚇成什麽樣……”

“你……這是……要以一己之力——鎮!壓!三!十!萬!!!”

風雪之中。

那少年皇帝再次踏雪而起。

步伐平靜。

劍光冷烈。

他像一柄從九天墜下的劍。

也像一尊從血海裏走出的帝王。

清國公胸口震得發痛。

他第一次覺得——

蕭寧不是大堯的皇帝。

他是……

“天命所歸之人。”

他握緊韁繩,聲音幾乎哽咽:

“這天下……”

“要變了。”

“要被這孩子——硬生生劈開了新的一紀。”

“大堯……要因他……而重生。”

風雪怒嚎。

戰場寂靜。

蕭寧一劍斬天。

清國公熱淚盈眶。

這一刻——

他終於真正看到:

那少年,不是走向死亡。

而是走向……

他的帝王之路。

……

風雪彷彿在那一瞬間被世界抽走。

天地之間,隻剩“嗡——”的一聲震鳴,在拓跋努爾耳畔炸開。

那一劍。

那一劍快得根本不像人能揮出來。

快得連天地都來不及反應。

快得……連他拓跋努爾,這個一生馳騁沙場、從死人堆裏殺到大汗寶座的人,都沒能看清。

隻看到白光一閃。

再看時——

拓拔焱已經斷成兩截。

他那套號稱“硬甲之王”的黑金胸甲,被劈開得像紙。

甲碎四散飛出,斷口平得像鏡麵,連卷邊都沒有。

拓跋努爾震在原地。

真正的震。

震得腳下的雪都像浮在雲端。

拓拔焱是誰?

那是他麾下最強的將軍!

不是兒子,不是親族,但卻是他十年親手帶出來的悍將。

大疆軍中出了名的“破城狂狼”。

與他征戰無數。

替他擋過箭。

替他殺過敵。

替他撕開過血路。

那樣一個人……強如山嶽、狠如虎豹的將軍……

竟然連線他的一息都沒有。

就被蕭寧劈成了二段。

劈成——二段。

這一瞬,拓跋努爾的大腦一片空白。

嗡嗡的。

甚至連疼痛都感受不到。

他隻是機械地、遲鈍地垂下頭,盯向自己的左臂。

那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空的。

肩口噴著血,熱血在寒風中化成霧氣。

他甚至沒有痛覺。

隻是……不可置信。

他是拓跋努爾。

大疆的大汗。

曾獨自一人斬殺敵國四十餘將領。

曾被大疆人譽為“鐵狼”。

曾被說是:除了天神之外,世上沒人能讓他低頭的人。

但此刻,他的腦海裏隻剩下一句古怪而茫然的聲音:

——我的手臂……被人砍了?

——焱……被人劈了?

——發生了什麽?

那一瞬,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血的溫度告訴他,那是真實的。

他的手抖了。

胸膛也抖了。

不是因為疼。

不是因為冷。

而是因為……恐懼。

是從未有過的那種——

來自本能深處的恐懼。

是一個猛獸第一次遇到天災時那種發自骨髓的驚悚。

他終於抬頭,看向前方那個踏雪而立的白衣少年。

蕭寧。

他一人一劍。

站在三十萬鐵軍前。

沾著對拓拔焱的血。

劍尖仍滴著溫熱的紅。

風吹過,連雪都繞開三分。

拓跋努爾心髒猛地縮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

終於看懂。

蕭寧的倚仗——不是人。

不是兵。

不是城。

是他自己。

是他……那恐怖至極的武道。

拓跋努爾的嘴唇在風中顫了兩下。

他從未這樣顫過。

他瞪著蕭寧。

瞪著那張沾了雪的少年麵龐。

那張該屬於紈絝、屬於溫室、屬於宮廷的臉……此刻卻像一把殺人兇兵。

“他……他……”

拓跋努爾喉頭像被什麽堵住。

他嘶啞地擠出一句:

“他懂……武?”

不是一般的武。

不是上陣殺敵的那種粗野武勇。

而是——真正能殺將、滅陣、破軍的武道。

能一劍斬甲。

能一劍斬將。

能一劍定生死。

拓跋努爾的心在狂跳。

幾十年來,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麵對的是不是“敵將”。

而是——

一柄被天神丟在凡間的劍。

一柄鋒芒外露、難以捉摸、連碰都不敢碰的一柄劍。

他終於明白了。

蕭寧為什麽敢走出來。

為什麽敢迎三十萬。

因為他有底牌。

因為他不是普通人。

因為他……可能是怪物。

拓跋努爾的呼吸急促起來。

身體裏有一種叫“恐懼”的東西,正在迅速灼燒他的血液。

就在他還在驚愕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慌亂至極的聲音:

“大、大汗!!”

“大汗您快撤啊!!!”

“護住大汗!!護住大汗!!!”

“別讓他衝過來!!”

無數軍士瘋了一樣撲上來,擠在拓跋努爾身前,把他往後拖。

因為蕭寧……還在走過來。

在三十萬的畏懼中。

在人的海洋中。

他像一道白影,隨意地、若無其事地提著劍,繼續往前走。

風吹起他身上的雪。

像吹起一柄出鞘的劍的寒光。

那目光冷靜得讓人窒息。

拓跋努爾被護著撤。

但他一直盯著蕭寧。

驚悚、懼意、震駭、不可置信、羞怒……所有情緒開始一起在胸腔狂撞。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