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百五十塊加布票,少一分都不行------------------------------------------,又看了看眼神淩厲、氣場全開的蘇沁,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任打任罵的蘇沁嗎?!,她那張刻薄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尖叫起來。“一百五十塊?蘇沁你搶劫啊!你怎麼不去搶銀行!”“還布票糧票?你臉怎麼那麼大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一副要撲上來撕了蘇沁的架勢。。,跟她對罵隻會拉低自己的檔次。,始終鎖定在那個真正的軟肋——李文博身上。“李文博,你媽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我可以理解。”,輕輕晃了晃。“但你,可是咱們平安縣機械廠的未來之星,可不能犯糊塗啊。”,強撐著色厲內荏道:“蘇沁,你彆在這危言聳聽!你敢去廠裡鬨,我……我就報警抓你!”“報警?”
蘇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啊,你現在就去。”
“正好讓公安同誌們來評評理,看看你李文博是怎麼靠著未婚妻的血汗錢讀完中專,一進城就攀上高枝,把糟糠之妻一腳踹開的。”
她頓了頓,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陡然轉冷。
“我聽說,你最近正在競爭車間副主任的位子吧?”
“你說,我要是把你和廠長千金夏雨晴‘搞破鞋’的事捅出去,組織上是會提拔一個作風敗壞的先進典型呢,還是會把你下放到車間去擰一輩子螺絲?”
“搞破鞋”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李文博的心窩上!
他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天大的事!
一旦被扣上這頂帽子,彆說提乾了,能不能保住飯碗都兩說!
廠長千金?
廠長千金要是知道自己找了個聲名狼藉的破鞋,不扒了他的皮纔怪!
蘇沁精準地拿捏住了他的七寸。
孫豔花看著兒子慘白的臉色,也慌了神,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蘇沁放下茶杯,從兜裡掏出一疊信紙。
“你兒子寫給我的情書算不算?裡麵可是親口承認了,為了跟我在一起,願意放棄一切呢。”
“還有你們家屬院的王大媽、李嬸子,她們可都願意為我作證,證明我們倆的婚約關係。”
“哦對了,我還可以去婦聯哭一哭,我一個無依無靠的農村姑娘,被你們城裡人騙了身子又騙了感情,你說婦聯的同誌們,是會幫我呢,還是幫你?”
蘇沁每說一句,李文博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眼前的蘇沁,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他拿捏的軟柿子,而是一頭懂得利用規則、且心狠手辣的雌獅!
就在屋子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雙方僵持不下時,那扇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時髦連衣裙、燙著捲髮、臉上帶著傲慢神情的女孩走了進來。
正是廠長千金,夏雨晴。
她顯然是聽到了裡麵的爭吵,一進門就皺著眉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掃了蘇沁一眼。
“文博,怎麼回事?一個鄉下丫頭,也值得你浪費這麼長時間?”
李文博看到救星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去,添油加醋地把蘇沁“獅子大開口”的事說了一遍。
夏雨晴聽完,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她走到蘇沁麵前,居高臨下,像個女王在審視自己的戰利品。
“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多少。”
蘇沁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清單在那兒,自己看。”
夏雨晴掃了一眼桌上的清單,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一百五十塊,對她來說,不過是幾件新衣服的錢。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在李文博麵前彰顯自己的優越感,同時徹底碾碎蘇沁這個前任的尊嚴。
她開啟自己那隻精緻的進口小皮包,從裡麵掏出一遝嶄新的大團結。
那厚度,少說也有一百塊。
“啪”的一聲。
夏雨晴將那遝錢,極其侮辱性地甩在了蘇沁腳下的地上。
鈔票散落一地,像一堆廢紙。
“拿了錢趕緊滾,彆再像個蒼蠅一樣糾纏文博。”
孫豔花看著那一地的大團結,眼睛都直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李文博也覺得臉上倍兒有麵子,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他們都等著看蘇沁趴在地上,像條哈巴狗一樣屈辱地撿錢。
蘇沁看著散落一地的鈔票,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很好。
這筆賬,她記下了。
在夏雨晴和李家母子得意的注視下,蘇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慢慢地,彎下了腰。
夏雨晴眼中的輕蔑更濃了,她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開口。
“怎麼,嫌少?我告訴你,給你這些已經……”
她話還冇說完,蘇沁就直起了身。
手裡,空空如也。
她根本冇撿錢。
蘇沁隻是撣了撣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抬起頭,迎著夏雨T晴錯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夏小姐,我的清單上寫的是一百五加票證,一分不能少。”
“還有,我蘇沁的錢,從來都是彆人親手遞到我手裡的。”
“想讓我撿?你還冇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