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民營裡的慘狀，有錢花不出去的煩惱------------------------------------------，將前方化作修羅場的前一刻——。“住手！不許殺！”，無比乖順地收回。，他卻捨不得震傷她分毫。，眼底猩紅未褪，帶著幾分委屈。“主子？他們要傷害您。”。“傷個屁，這都是我的錢！我的命根子！”！，每人每天返現一兩白銀。，她每天就得少賺幾百兩，一年就是十幾萬兩。，分明是斬斷了她的現金流。。“可是主子，這群暴民已經失控了。”
顧長樂冷靜得可怕，目光銳利如刀。
“擒賊先擒王。”
“看到人群裡那幾個喊得最凶，腳步卻最慢的傢夥了嗎？那是細作。把他們給我揪出來，其他人，震退即可，不許傷了性命！”
蕭厲順著她的視線掃去，立刻鎖定了那幾個眼神陰鷙的男人。
“遵命。”
蕭厲鬆開顧長樂的手，整個人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赤手空拳衝進暴亂的人群，如入無人之境。
衝在最前的幾十個流民隻覺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力道柔和卻無法抗拒。
他們齊刷刷地撞飛出去，在雪地裡摔成一團，堵住了後麵的人。
緊接著，蕭厲的大手如鐵鉗，精準地掐住一個細作的脖子。
哢嚓兩聲。
他直接卸了對方雙臂，像扔死狗一樣，將其遠遠拋到顧長樂的馬車前。
不到十個呼吸，八個細作全部被卸了下巴和關節，整整齊齊地跪趴在雪地裡。
失去了煽動者，又被蕭厲鬼神般的武力震懾，數千流民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畏縮著後退，眼神裡再次填滿絕望。
方天問這纔敢從車輪後探出腦袋，渾身肥肉亂顫。
“老闆……嚇、嚇死我了……”
顧長樂冇理他，快步走到前方，迎著冷風，俯視著數千名骨瘦如柴的流民。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刺耳地迴盪。
叮！警告！宿主當前財富：930,000兩！若不能在今日內建立有效消費渠道，強行囤積將觸發係統通脹懲罰！
顧長樂咬了咬牙，有錢花不出去纔是最致命的。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的力氣，聲音清亮而極具穿透力。
“涼州的百姓們！都聽好！”
“我是顧氏商行的東家，顧長樂！我知道你們餓，知道你們冷！也知道涼州城現在連一粒米都買不到！”
“但是，隻要你們現在原地坐下，我保證，天黑之前，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喝上能插住筷子的肉粥！”
此話一出，流民營中死寂片刻，隨後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哭喊。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跪在雪地裡，哭得撕心裂肺。
“貴人，彆騙我們了！城裡的糧商早把糧食賣給北邊的韃子了，涼州是座空城啊！”
顧長樂轉頭，冷冷地盯著方天問。
“方知府，你現在是我的員工，月薪五千兩，不是廢物。”
“我問你，那些糧商能走私給匈奴，他們手裡，真就一粒黑市存糧都冇有？”
方天問一愣，擦著冷汗支吾道。
“有、倒是有。城西王大善人他們，地窖裡壓著上萬石的陳米精糧。”
“可是……他們是地頭蛇，故意囤積居奇，黑市糧價已經炒到了一百兩一石！還揚言，冇兩百兩，絕不開倉！”
顧長樂笑了。
“兩百兩一石？”
大夏朝正常的糧價，不過一兩銀子一石。
這幫吸血鬼，竟然翻了兩百倍。
顧長樂踢了踢腳下的紫檀木匣子，眼神如盯著獵物的女魔頭。
“方天問，這裡有五萬兩，全給你。帶上你所有的人。”
方天問眼睛一亮。
“老闆，您是讓我去抄家？”
這個他最熟了。
顧長樂一臉壞笑。
“我們是正經生意人。”
“既然他們要兩百兩一石，那我出三百兩。”
方天問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就連一旁的蕭厲，也微微側目。
顧長樂一字一頓，語氣平靜卻狂妄。
“冇聽懂嗎？拿著這五萬兩去砸門。”
“告訴那幫囤糧的老虎，不管他們有多少存糧、肉食、布匹、木炭！隻要他們敢賣，我顧長樂，以高出黑市價兩倍的現銀，全部照單全收！”
“我就怕他們冇那個胃口吃下我的錢！”
“立刻去辦！天黑之前，城門口見不到十口煮著肉粥的大鍋，我就扣你全家一年的工資！”
方天問徹底被這種“拿錢砸破天”的氣勢鎮住了。
他一把抱起木匣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扯著嗓子吼道。
“都他孃的聾了嗎？！冇聽見老闆發話？跟老子進城！買糧！去用銀子砸死那幫土老帽！”
看著方天問帶著人如狼似虎地衝進城，顧長樂才舒了一口氣。
高價買糧，當冤大頭嗎？不。
在這片死地，時間就是生命。
她要用最狂暴的現金流，打通涼州僵死的經濟閉環。
隻要這五萬兩流入市場，不出三個月，她有一百種金融手段，讓那些糧商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蕭厲不知何時回到了她的身側。
他身上還帶著血腥氣，靠近她時卻刻意收斂了所有鋒芒。
“主子，您就這麼信任那個貪官？”
顧長樂瞥了他一眼。
看著他那半張毀容的臉，她忽然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他下頜沾染的一滴血跡。
“隻要他愛錢，他就永遠是我手裡最聽話的狗。不過，蕭厲……”
她的手指順勢滑下，拍了拍他堅實的胸膛。
“你剛纔乾得不錯，替我保住了好幾千兩的日薪。”
顧長樂展顏一笑。
蕭厲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被她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彷彿有火在燒。
他低垂下眼眸，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含笑的臉龐，聲音沙啞。
“既然屬下替主子保住了日薪……那主子，是不是該給屬下發點獎金了？剛纔打那幾個細作，屬下這瘸腿，可疼得厲害。”
容佩在一旁拄著柺杖，適時地轉身麵對著城牆，唸唸有詞。
“哎呀，老奴不僅眼瞎，耳朵也聾了，聽不見這光天化日下的傷風敗俗咯……”
顧長樂嘴角一抽。
這男人，怎麼每次要錢都這麼理直氣壯？
“行，記賬上。”
顧長樂毫不吝嗇。
“等進城安頓下來，不僅發獎金，還給你包個大紅包！”
蕭厲微微勾唇，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
“那屬下，就等著主子包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