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趕海之眼。海蔘紮堆------------------------------------------。,順著一條小路下去,能直通沙灘,剛退完小潮,此時男女老少人手一個小紅桶,右手拿著鐵絲,或者小鏟子在沙灘上挖蛤蜊。,碼頭上有扛著大包的工人行走,還有幾個魚販子等著海釣的漁船歸港,企圖能收點好貨,大賺一筆。,暗道了一聲失策,隻記得穿防曬衣,忘了弄個草帽帶上,可彆把這張帥臉曬黑了。,放眼望去,正在沙灘上趕海的大叔大嬸,全身都圍著遮陽工具,就算是這樣,摘下帽子也都曬的紅黑,這還是保護好的,要是有些保護不到位的,摘下麵罩就和斑馬似的,臉上黑白條相間。,他也不想這會再回家跑一趟,先問問情況再說。,那倆約麼十來歲的小孩撅沙子撅的挺起勁,他探頭一看,裡麵隻有半個蛤蜊殼。:“....”,當即掉頭用屁股對著他挖挖挖,嘴裡嘟嘟囔囔:“可不是我倆挖不著,就是海灘冇啥東西。”,他以為是倆孩子技術不到位,結果在往下走,遇到了小賣部家的張嬸子。,好奇道:“張承啥時候回來的?”“早晨剛到家。今天退潮有好貨冇有?”,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邊小桶朝他傾斜,“就幾個不值錢的嘎啦,回去拌一盤菜拉倒,指著賣錢是冇戲。這兩年趕海越來越不成了。”,張承今天早上還吃了,買價才五塊一斤,賣價一斤三塊頂天了,確實不掙錢。 “張嬸,那邊咋冇人摸海蔘?”
張承指的是遠處的礁石區,一般海蔘願意生長在那種地方,海蔘對趕海也是能賣上價的好東西,奇怪這會一個人都冇有。
寧願挖嘎啦都不想撿海蔘?
賣鹵菜的王阿叔摸出一個嘎啦扔桶裡順嘴接話,“哪有啥海蔘,之前三五批人都摸不著。”
“可不是唄,那破地方都冇人去了,大夥都說那地方海蔘崽子冇了,不生了,你想趕海?給你個鏟子,挖點嘎啦算了。”
張承婉拒,他當遛彎一樣,走到礁石區,隨便找了塊不紮屁股的石頭上坐著,望著海天一色的水麵,有些頭疼。
他本來想著回來趕海,多少賺點零花錢,看這情況,冇戲啊。
難道真跟爹一樣,去扛大包?他側頭看了看著自己的小身板,屬實有點難為他。
“叮--檢測到宿主的趕海心願,趕海之眼係統開啟中...”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張承一跳,他以為是哪個看洋柿子看多了的村民搞出的惡作劇。
真實世界怎麼可能有係統。
宿主,真有。
張承:???
他這次確定了,聲音是從他腦袋中直接傳出的。
幾乎是下一秒,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張承腦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趕海之眼係統,可幫助宿主看清十米範圍內的海物,宿主可以自行嘗試--
看清十米內的海物!
張承深呼吸,用手掐了自己一下,確定他真的不是在做夢,他真有係統了。
他強忍著激動從石頭上跳下來,走到海灘邊,想了想又走回來,海灘上挖東西的人太多,就算真能看到東西他也不好去挖。
他再次打量眼前的礁石區,麵積大概有五十多米,此時屬於乾潮期,水深大概五十公分。
係統說的太籠統,他不知道十米是寬度還是長度,又或者是直徑。謹慎起見,他踩著礁石小心翼翼的往裡挪了五米左右,這才叫出係統:“開始。”
話音落下,他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好像乾眼症那種,乾的難受,他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
再次睜眼,眼前徹底大變樣,他竟然能看到一些剛纔發現不到的細節,礁石縫隙,礁石底部,甚至是藏在沙土下麵的小貝殼都能看清楚,細緻到寄居蟹縮在貝殼內,伸出的爬行的爪子。
此時, 腳下的兩個石頭縫隙中赫然躺著兩個肥海蔘,前邊石頭三個辣螺,裡邊又是海蔘,他驚喜的看向遠處,海蔘...海蔘...還是海蔘...
我去,發財了!
張承一拍大腿,現在禁漁期,野生海蔘的價格水漲船高,哪怕小點,一斤也能賣到五十多。
遠處,王阿叔和張嬸一直盯著張承呢,生怕他長時間不趕海,摔個好歹的,見到他在石頭上手舞足蹈的拍大腿,有些納悶:
“老王,這張承咋了,難不成撿著海蔘了?”
“咋可能,那地方哪有海蔘,你今早不是才摸了一圈,他要是能撿著,除非是媽祖親兒子。”
張嬸一聽也對,索性張承冇危險,也低頭繼續挖嘎啦,彆說海蔘,她連個蟶王都冇見著。
另一邊。
張承下水毫不費力的就撿出三個海蔘來,新鮮的海蔘從水裡摸出來就開始呲水,張承一個冇注意呲了一身,幸好現在天熱,衣服濕了也不冷。
海蔘[侵刪]
可接著他又頭疼了,他空手來的海灘,這會撿來的東西冇地放。
有心想把防曬衣脫下來裝海蔘,又怕麵板曬爆皮,長時間的室內工作,他的麵板已經適應不了海邊的獨特高溫。
要不去跟王嬸子借個桶?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張承打消了,他敢打賭,張嘴借桶一定會把人都借來。
傻子都知道他撿到好東西了。
正發愁,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朝著他跑來,對方鉚足了勁狂奔,幾乎幾個呼吸就氣喘籲籲的跑到張承所在的位置。
王秋生邊呼哧呼哧的喘氣,邊激動道:“承哥,我..我可算找著你..你了,王嬸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真回來了啊。”
如果說每個村都有個守村人,那王秋生就是他們獐島一村的守村人。
他母親和姐姐都有輕微的精神病,村裡都怕他也被遺傳了,哪怕他日常生活看不出太多問題,也冇人跟他來往,碼頭上招工人都不用他,更彆提其他門店的工作,他隻能在島上晃悠找點零活乾。
有些人雖然有心跟這一家子聯絡,但是你跟精神病走動,到其他人嘴裡說的就很難聽,誰也不願意背後被人嚼著。
張承冇打工之前,是唯一一個願意帶他玩的年輕人,這些年他在外麵,王秋生可是日盼夜盼等他回來。
張承見是他,眼裡染上幾分笑意,“從哪來的,累成這樣。”
王秋生憨笑:“我上你家找你去了,嬸子說你來海邊我又跑過來。”
張承還想說兩句,餘光瞥到挖出的海蔘要脫水了,便道:“來的正好,去小賣部給我買個桶。”他從口袋摸出二十塊錢遞過去。
王秋生習慣性的問:“要桶乾啥啊,這啥也冇有,你彆在這找了。”
不過他最大的好處就是聽話,問完就轉身,邊跑邊說:“家裡都有,冇必要買,我這就回家給你取。”
他跑的快,張承看著他背影,有些欣慰,嘀咕道:“還是那麼聽話。不過這小子肚子胖的有點厲害啊,肯定冇少喝酒。”
等待的功夫,他也冇閒著,開始盤點附近的海蔘。
“左邊石頭下兩個,前麵水窪裡三個...”張承強壓住狂跳的心臟,粗略一數,視線所及之處,竟然至少有二三十個海蔘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