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蒼見明初和晏雲深闖進來有點不悅,“我叫雲蒼,是苒苒未來的獸夫,是崽崽們的生父。”
明初聞言一驚,帶了點酸意地看向宋苒苒,“苒苒,他說的是真的嗎?”
宋苒苒懵了。
哈?他是崽崽們的生父?真的假的?
她現在應該怎麼回答?關鍵她也不知道崽崽們的生父是誰啊?
不會真是床下的這個雄性吧?應該也不一定吧?
宋苒苒糾結半晌,道:“我也不知道崽崽們的生父是誰,我那天被下藥了,意識不清醒。”
三個雄性震驚地看向宋苒苒,然後眼裏流露出疼惜。
明初眼中怒意更盛,指著雲蒼,“是他給你下的葯嗎?”
“不是,是一個雌性下的。”宋苒苒道。
她沒有說是她妹妹,因為自那天起,那家人就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了。
“也是那個雌性害你孤身來到這裏的嗎?”明初心疼道。
“嗯。”宋苒苒點了下頭。
“哼,那個雌性太惡毒了。”晏雲深忿忿道。
明初眼裏也閃過怒意。
雲蒼垂眸,原來小雌性那天是因為被下藥了,他之前還以為她是用了什麼手段故意引誘……
原來她纔是真正的受害者,她還被害得獨自流落到這蠻荒之地來。
他看向宋苒苒,心間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忽而,他神色一凜。
至於那個陷害苒苒的惡毒雌性,他一定會折磨死她,給苒苒報仇。
宋苒苒看了眼雲蒼,又轉過頭,“那個……你、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這時明初和晏雲深才注意到雲蒼竟然啥也沒穿。
晏雲深從空間裏拿出一張獸皮裙隨意丟了過去,“你個暴露狂,在苒苒麵前竟然不穿衣服。”
雲蒼嫌棄地把獸皮裙丟開,“老子自己有。”
他身材這麼好,當然要展示給小雌性看啊!幹嘛要穿衣服?
要不是你們這兩個礙事的,他一定和小雌性坦誠相待地徹夜長談。
他自己拿出一張獸皮裙穿上,“苒苒,我穿好了。”
宋苒苒看向雲蒼,“你真的是崽崽們的生父?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種族也沒有血脈感應,但我記得你。”雲蒼道。
他沒有說明地點,因為他知道那個地方要是說出來也許會對宋苒苒不利。
他不信任明初和晏雲深,他也不想宋苒苒再受到任何傷害。
宋苒苒凝眉,“那你的話我暫時不能信,等崽崽們破殼再說吧,對了,你是什麼獸型?”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她也不能確定,雖然那時她迷迷糊糊的,但那天好像不止……
不過等崽崽們破殼後應該就大概能確定了。
雲蒼聞言變成一隻小豹子。
宋苒苒傻眼了。
這熟悉的小臉,熟悉的花紋。
這、這不是小花花嗎?不會吧?應該隻是長得像而已吧!
宋苒苒快哭了,她朝貓窩那邊看:空的。
又掃視了下房間各處,也沒有小花花的身影。
所以這個雄性真的就是小花花,那她以前不僅給他洗澡,還常常親他,還抱著他睡覺……
不,這不是真的,她不要這個雄性,還她可可愛愛的小貓咪……
宋苒苒感覺悲憤又社死,“你就是小花花?”
雲蒼化為人形,蹲在床沿,抬頭望向宋苒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是呀,我的小主人。”
聽到肯定的答案,宋苒苒更想哭了。
嗚嗚,她的小花花真的沒了……
她情緒不佳道:“你們都出去,我想靜靜。”
雲蒼看宋苒苒情緒不好,以為她是生氣他的隱瞞,“苒苒,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被打傷了,一直恢復不了人形,剛開始是不得已隱瞞,之後我就想著等我可以恢復人形了再直接告訴你。”
雲蒼小心翼翼地看著宋苒苒,“你別生我的氣。”
“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宋苒苒現在不想看到他們,特別是雲蒼。
明初一臉氣憤地把雲蒼拉起來,“跟我們出去,別打擾苒苒了。”
他沒想到那個‘臭貓崽子’竟然是個雄性,而且還瞞過了他。
雲蒼看了宋苒苒一眼,低頭跟著明初出去了。
這一夜宋苒苒睡得不太安穩,第二天起來就看到雲蒼守在屋外。
“苒苒,你醒啦?”雲蒼道。
宋苒苒點了點頭,沒回話,徑直走向洗浴間。
雲蒼有點心慌,看來小雌性真的生他氣了。
雲蒼追上去,“苒苒,我錯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要不你罰我吧?怎麼罰都可以,能不能別再生我的氣,別不理我。”
平復了一晚上,宋苒苒現在的情緒好一點了,但她想想確實生氣,“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雄性的獸型是可以說話的,所以他一直在騙她。
她一言不發地開始洗漱,雲蒼一臉懊悔又惶恐地跟在一旁。
然後宋苒苒一整天都沒理他。
次日一早,宋苒苒看到門口放了一些東西,有小石子,上麵鋪了厚厚一層長滿刺的荊棘,旁邊有帶刺的藤鞭,還有手臂粗的棍子。
雲蒼跪在荊棘上,“苒苒,你罰我吧,不要不理我了。”
宋苒苒沒說話,淡漠地去了洗浴間。
雲蒼跪在門口沒動,一直跪了一整天。
第二天早晨,宋苒苒看見雲蒼還跪在門口,麵容憔悴了些,但她還是沒說話,隻是讓明初給了他一點吃的。
連續跪了三天,宋苒苒才又和雲蒼說了話,“你起來吧,別跪了。”
“苒苒,你原諒我了嗎?”雲蒼小心道。
“沒有。”
“那我繼續跪,等你原諒我了,我再起來。”
宋苒苒皺眉,“你別跪了,擋路。”
“那我挪開點。”雲蒼挪了挪。
宋苒苒無奈,“你起來吧,我沒那麼生氣了。”
“要不你打我一頓把氣都消了?生氣對身體不好。”雲蒼把藤鞭遞給宋苒苒。
宋苒苒拿著藤鞭,沒抽下去。
她嘆了口氣,扔掉藤鞭,對雲蒼道:“起來吃飯吧。”
雲蒼單手撐地慢慢站起來,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明初和晏雲深看到後都暗暗罵了句:活該!
塔利族長這邊的訊息也到了,他聽完彙報後眸色陰暗。
看來那天的異象八成就是宋苒苒引起的了。
哼,再試探下就知道了。
又平靜了兩天。
宋苒苒他們正在屋裏吃著飯,忽然聽到床上傳來一道“哢嚓”聲。
他們朝床上看去,就看到有一個蛋寶寶身上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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