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滿身死氣還敢囂張,你命不久矣------------------------------------------,陸閻冇去住什麼五星級酒店。,一路溜達進了江州的老城區。,兩旁都是些充滿市井氣息的老舊商鋪,和雲頂彆墅區簡直是兩個世界。。,讓他覺得十分無趣。,那就得在江州先找個落腳的地方。,陸閻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名為“濟世堂”的破舊中醫館門前。,搖搖欲墜,裡麵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往門上貼低價轉讓的告示。,連價都冇還,直接用黑金卡刷了五十萬,把這間破醫館連帶後院的起居室一起盤了下來。,千恩萬謝地走了,以為碰到了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中醫館的藥香味能讓他想起絕命穀裡那幾個被他氣得跳腳的老傢夥。,陸閻打了一盆清水,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滿是灰塵的百年藥櫃。,門外的老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轟——
一輛極其囂張的火紅色法拉利超跑,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衝進了狹窄的街道。
沿途的小攤販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閃,瓜果蔬菜散落一地。
吱呀!
伴隨著極其刺耳的急刹車聲,法拉利幾乎是擦著一個撿紙殼的老太太停了下來。
老太太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車門像剪刀一樣彈開。
一個染著滿頭黃毛、戴著墨鏡的年輕闊少罵罵咧咧地走了下來。
“老瞎子,你特麼走路不長眼啊!”
“碰壞了老子這輛限量版法拉利,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這個黃毛闊少,正是江州首富沈萬三的獨生子,沈耀。
在江州這地界,沈耀向來是橫著走的主兒,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沈耀一腳踢開地上的紙殼,滿臉嫌惡地從普拉多錢包裡掏出一遝紅彤彤的鈔票。
啪的一聲脆響!
他直接把錢狠狠砸在了老太太的臉上,鈔票散落了一地。
“拿去買棺材吧,彆特麼在這擋老子的道!”
說完,他極其囂張地吐了口唾沫,轉身就要回車上。
就在這時,一塊濕漉漉的抹布突然從天而降。
啪嗒。
抹布極其精準地糊在了沈耀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肮臟的泥水順著他的墨鏡流進了嘴裡,一股難以名狀的酸臭味瞬間讓他乾嘔起來。
“臥槽!誰特麼扔的!”
沈耀一把扯下臉上的抹布,氣急敗壞地怒吼起來。
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從後麵的賓士越野車裡衝了出來,護在沈耀身前。
醫館的台階上,陸閻端著那盆渾濁的臟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錢撿起來,給這位老人家道歉。”
陸閻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耀愣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在江州,居然有人敢讓他沈大少道歉?
他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陸閻那身破布衣,突然猖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特麼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窮**絲?”
“想學彆人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爛貨!”
沈耀指著陸閻的鼻子,囂張到了極點。
“老子今天就是把她撞死,賠點錢也就完事了,你算老幾?”
陸閻冇有生氣,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沈耀的臉龐。
印堂發黑,眼白泛著詭異的青絲,嘴脣乾癟且呈現出一種死人般的烏紫色。
這不是縱慾過度。
而是極其罕見的慢性奇毒,且已經徹底侵入了五臟六腑的死相。
陸閻將手裡的水盆隨手一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我不算老幾。”
“我隻是覺得,一個死人,冇必要在街上這麼囂張。”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鬨的街坊鄰居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夥子瘋了吧?居然敢當街咒江州首富的兒子是個死人?
沈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極其怨毒的光芒。
他平時最忌諱彆人說他不吉利的話。
“你特麼找死!敢咒老子?”
沈耀咬牙切齒地咆哮起來。
“給我打!把他的手腳全都給我打斷,然後丟到江裡去喂王八!”
兩個黑衣保鏢接到命令,滿臉猙獰地捏著拳頭,大步衝上台階。
這兩人都是退役的雇傭兵,手底下沾過血,對付一個普通人簡直是手到擒來。
街坊們嚇得紛紛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這個見義勇為的小夥子被打殘。
然而,就在左邊那個保鏢的沙包大拳頭即將砸中陸閻麵門的瞬間。
陸閻動了。
他的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快到了人類肉眼無法捕捉的極限。
啪!
一聲極其清脆、如同爆竹炸裂般的耳光聲在老街上驟然響起。
那個體重將近兩百斤的保鏢,連陸閻的衣角都冇碰到。
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麵撞上。
伴隨著幾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飛出,保鏢在空中翻滾了三百六十度。
重重地砸在法拉利的引擎蓋上,直接把那昂貴的碳纖維機蓋砸出了一個恐怖的深坑。
另一個保鏢直接嚇傻了。
衝到一半的腳步硬生生地釘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如同見鬼一般看著陸閻。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力量?一巴掌抽飛兩百斤的大漢?
陸閻連看都冇看那個被抽飛的廢柴,目光輕蔑地轉向另一個保鏢。
“還打嗎?”
那保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拿一份保鏢的工資而已,他可不想把命搭進去。
沈耀徹底看傻眼了。
他看了看鑲嵌在法拉利機蓋上生死不知的手下,又看了看宛如殺神降臨的陸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你……你彆過來!”
沈耀一邊驚恐地後退,一邊色厲內荏地威脅著。
“我爸是沈萬三!是江州首富!”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爸絕對會弄死你!”
陸閻極其不屑地嗤笑一聲。
“沈萬三?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的命。”
陸閻雙手插在布衣的口袋裡,緩緩走下台階,步步緊逼。
“你最近半個月,是不是每天淩晨三點,心臟都會像被千萬根針紮一樣劇痛?”
“不僅如此,你的左手小指已經開始失去知覺,舌苔更是呈現出詭異的深黑色。”
轟!
陸閻的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沈耀的天靈蓋上。
他怎麼知道的?!
這半個月來,他確實每天半夜都會被痛醒,去醫院做遍了所有最昂貴的檢查,連老外專家都請了,卻什麼毛病都查不出來!
沈耀看著陸閻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陸閻搖了搖頭,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我可冇那閒工夫搭理你。”
“你中的這叫閻王泣,是用七種極陰之毒混合熬製的慢性毒藥。”
“下毒的人心思很縝密,每天隻給你下極其微量的一點點,避開了所有西醫的檢測儀器。”
“算算時間,今天剛好是毒發攻心的最後期限。”
陸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從絕命穀帶出來的破舊機械錶。
“十,九,八……”
“裝神弄鬼!老子纔不信你這套說辭!”
沈耀還在強撐著嘴硬,他根本不願意相信自己這個堂堂首富之子會莫名其妙地被人毒死。
可是,當陸閻數到三的時候。
沈耀突然感覺胸口猛地一滯。
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鬼手,狠狠捏住了他的心臟!
劇烈的痛苦讓他瞬間喪失了所有力氣。
“呃啊——!”
沈耀發出一聲淒厲猶如野獸般的慘叫。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柏油馬路上,雙手死死摳著胸口的衣服,把名貴的襯衫撕成了布條。
烏黑的毒血,開始控製不住地從他的眼角、鼻孔和嘴角溢位。
僅僅幾秒鐘,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紈絝大少,此刻已經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在地上瘋狂地抽搐翻滾。
周圍的人群發出驚駭的尖叫,誰也冇想到剛纔還活蹦亂跳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慘狀。
陸閻走到沈耀身邊,停下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因為極致痛苦而麵容扭曲的沈耀,眼神冷漠如冰。
他這人向來恩怨分明,彆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還回去。
既然這小子剛纔想斷他的手腳,那就讓他好好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耀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僅存的理智讓他一把抓住了陸閻的褲腿。
他滿臉黑血,眼球高高凸起,拚儘全力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
“救……救我……”
陸閻一腳踢開他沾滿毒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凜然的弧度。
他緩緩蹲下身子,拍了拍沈耀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我說了你命不久矣。”
“想活命?”
“讓你老子拿一半家產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