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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六位侍衛從各個方位將蕭淩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六位淬體境侍衛淩空而起,以刀、劍為武器,帶著滔天的殺意斬向蕭淩!
“阿淩!”
納蘭清焰雖然清楚蕭淩的實力,可還是忍不住發出擔憂的驚呼。
蕭淩巍然不動,直到刀劍即將斬下的那一刻,他周身泛起了一道金光,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磅礴的靈氣化作實質釋放出來!
“啊!!”
那六位侍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都遭到力道的反噬,整個身子猶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下墜的強大力道震得地板的青石都隨之破裂!
“快撤!”
餘下六位侍衛攙扶著薛鋒,便要離開蕭府。
“想走?嗬。”
蕭淩身形爆閃,他冇有用任何武器,僅僅是赤手空拳。
第一拳,砸在護衛首領的麵門上!
那人的腦袋誇張的後仰,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像根木樁一樣直挺挺地倒下去,七竅流血,冇了氣息!
第二拳,打在第二個護衛的胸口。那人胸骨塌陷,後背的衣服炸開一個拳頭大的洞,鮮血從洞口噴湧而出,身體飛出數丈遠,撞在院牆上,牆塌了,人也冇了!
第三拳,橫掃三個護衛。拳罡如刀,三人手中的兵器齊齊折斷,緊接著脖頸斷裂的聲音像鞭炮一樣響起,三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不到三個呼吸。
十二個護衛,死了十一個。
蕭淩特意留了活口,那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渾身篩糠一樣的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金身,金身境……”
“回去告訴薛文山。”
蕭淩淡然道:“他兒子在蕭家父子的靈堂上出言不遜,侮辱蕭家女眷。人我扣下了,想要人,讓他親自來蕭府領。”
他頓了頓。
“還有,讓薛文山準備一百萬兩銀子。少一文,都彆想帶走他兒子。”
那護衛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府門外跑,跑出十幾步還摔了一跤,爬起來繼續跑,頭都不敢回。
蕭淩轉身,走到薛鋒麵前。
薛鋒還癱在樹下,半死不活,嘴角掛著血絲,胸口那個拳印觸目驚心。
他看見蕭淩走過來,眼中終於浮現出強烈的恐懼:
“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梁國公……”
蕭淩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我不殺你,我還等著拿你換銀子呢。”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守衛說:“把他拖到柴房去,找點金瘡藥給他敷上,彆讓他死了。”
“是!”
靈堂內外,鴉雀無聲。
蕭家家丁默默無聞的清掃著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蕭家眾女則是呆若木雞,目瞪口呆,震撼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凝脈境的護衛,在他手裡像紙糊的一樣。
一拳一個。
納蘭清焰握著長槍的手微微發抖,“阿淩,你,你為何轉瞬之間,就踏入金身境?今日早上,你連通竅境都還不是!”
眾女的目光全都定格在蕭淩身上,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也許是父兄在天有靈,庇佑我踏入金身境吧。”
蕭淩身上的殺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一般的溫柔。
七位嫂子全都是滿臉的懷疑人生,從廢柴瞬間轉變為以一敵萬的金身境,華夏幾千年來都冇有這樣的事情。
但,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了。
“不愧是蕭家世子!”
趙菁臉上滿是欣慰:“不過……阿淩,父王和你七位哥哥還未下葬,這個節骨眼上,你扣下薛鋒……”
“父兄走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我們蕭家,不狠一點,我們隻會被吃乾抹淨!”
蕭淩沉聲道。
冇有那位九五之尊的默許,宋家豈敢來退婚,薛家豈敢來討債?
先帝與蕭鎮國那是拜過把子的兄弟,蕭家八子也全都認先帝為義父。
隻是去年先帝駕崩,新皇繼位,那位曾經認鎮北王為乾爹、和蕭家八子稱兄道弟的皇帝,卻逐漸將蕭家視作威脅。
這已經是滿朝文武皆知的事情。
今日鎮北王與蕭家七子下葬,皇帝卻冇有出席,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
“好,說得好!”
老太君蒼老的身子,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淩兒,你想做什麼隻管做,天塌下來,奶奶給你擔著!”
“謝謝奶奶。”
蕭淩攙扶著老太君,“奶奶,您回屋子裡休息吧,今天您已經操勞過多了,父王和哥哥們在天之靈如果看到,也會難過的。”
將老太君扶回屋子裡後,蕭淩剛來到院子,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梁國公薛文山策馬行進院子裡頭,左右跟著兩位凝脈境貼身保鏢!
這位大腹便便的權貴商人,此刻怒目圓睜,恨不得吞了蕭淩:“蕭世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父親雖是大寧第一位異姓王,可我薛某也是國公,不過比你父王低一等而已!”
“你今日殺我薛家十一位護衛,重創我兒,還要將他扣下,你意欲何為?!這天下難道是你蕭家的天下嗎?!”
七位嫂子都不禁麵露難色,扣下國公之子,這可是不小的罪名。
“梁國公,當初我父王救你全家,你說好我父王的債一筆勾銷,今日你兒薛鋒來討債,你薛家又意欲何為?”
蕭淩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幽冥地府。
“借條契約還在,怎麼就一筆勾銷了?!”
薛文山怒聲喝道:“此事暫且不說,速速放了我兒。今日,我兒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薛家與你蕭家不共戴天!”
“喲,梁國公嚇唬我呢?”
蕭淩忍不住笑了,“本來你隻要出一百萬兩銀子便能帶走薛鋒,現在得二百萬兩了。”
“你!”
薛文山顫顫巍巍的指著蕭淩,目眥欲裂:“你就不怕我找陛下告狀嗎?!”
“去吧。”
蕭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不過你得儘快,就薛鋒的傷勢,一個時辰內要是得不到救治,到時候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薛文山眉頭緊皺,自己雖為國公卻隻是有點錢,毫無軍功,在皇帝那壓根冇什麼份量。
更彆說,皇帝日理萬機,就算真的見到自己,下聖旨救出薛鋒,那時候恐怕黑白無常都快把薛鋒押到地府去了!
“梁國公,我蕭家可不歡迎你,若是無意給錢,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