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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兒的呻吟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似痛苦又似舒服。
李慧珍臉色瞬間鐵青,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聲音意味著什麼,她心裡門清!
她壓抑不住心中怒火,一把甩開lv包包,踩著高跟鞋一腳上前,猛地推開女兒的閨房門。
“小黃毛,老孃弄死你!”
一聲暴喝,李慧珍像一頭護犢的母獅衝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見陸遠秋坐在床邊,一隻手正按在女兒的胸口!
而女兒鄭雪,俏臉緋紅,衣衫微亂,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床頭,一副被欺負過的模樣。
“你……你這個chusheng!”
李慧珍眼睛都紅了,撲上去就要抓陸遠秋的臉。
陸遠秋反應極快,手掌從鄭雪胸口收回,身子一側,避開了李慧珍的指甲。
“鄭夫人,冷靜。”
“冷靜你個頭!”
李慧珍怒不可遏,指著陸遠秋的鼻子罵。
“年紀輕輕就出來招搖撞騙,裝什麼神醫?還敢騙到我家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鄭少華和陳濤此時也著急的衝了進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鄭少華心中一慌,深怕李慧珍得罪了陸遠秋。
他連忙攔住了李慧珍,怒道。
“你又發什麼瘋?陸先生是在給雪兒治病!”
“治病?”
李慧珍猛地轉頭,瞪著鄭少華,咬牙切齒道。
“治病需要這樣治病?這擺明瞭是在吃我女兒豆腐!”
“鄭少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還是你跟這個騙子串通好了來禍害我女兒?”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鄭少華身居高位,被當著下屬的麵前這樣下麵子,頓時氣的臉色漲紅,但又顧忌李慧珍背後的家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陳濤站在門口,進退兩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鄭雪虛弱地開口了。
“媽……你誤會了……陸先生他真的……真的很厲害……我感覺好多了……”
李慧珍一愣,這才仔細打量女兒。
隻見鄭雪的臉色確實比之前紅潤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但李慧珍的怒火併冇有因此消退。
她冷笑一聲。
“好多了?那又怎樣?誰知道你是不是被他下了藥?我告訴你,這種江湖騙子的手段我見多了!”
她轉過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遠秋。
“小子,我問你,你多大了?”
“二十六。”
陸遠秋平靜地回答。
“二十六?”
李慧珍嗤笑一聲。
“我女兒的病,連京城的老院士都治不好,你一個二十六歲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就憑你那張臉?”
陸遠秋冇有動怒,隻是淡淡道。
“鄭夫人,醫學不是看年齡,是看本事。”
“本事?”
李慧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好,你說你有本事,那咱們打個賭!”
此言一出,屋內氣氛驟然一緊。
鄭少華皺眉。
“慧珍,你……”
“閉嘴!”
李慧珍厲聲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陸遠秋,眼裡充滿了輕蔑。
“怎麼?你不敢?”
陸遠秋微微挑眉。
“鄭夫人想怎麼賭?”
“就賭你能不能治好我女兒。”
李慧珍一字一頓。
“你要是治不好,或者讓我發現你是在騙人……”
李慧珍頓了頓語氣頓時充滿了威脅。
“我要你跪在我家門口,自己抽自己一百個耳光,然後滾出天海市,永遠不許回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你要是真能治好,我李慧珍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你斟茶認錯,磕三個響頭!”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陳濤暗中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想這神仙打架,自己就不該進來。
而鄭少華聽見這話,臉色大變。
“李慧珍,我勸你對陸先生尊重點!”
李慧珍根本不搭理他,隻是盯著陸遠秋。
“賭不賭?”
陸遠秋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從容。
“鄭夫人,你確定?”
“我確定。”
“好。”
陸遠秋點了點頭。
“但是在治療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如果鄭夫人再像剛纔那樣衝進來,賭約自動作廢,令嬡的病,另請高明。”
李慧珍咬牙。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那請鄭夫人先出去。”
“憑什麼?我要在這裡看著!”
“你看著,那我就不用治了”
陸遠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這是我的規矩。”
聽見這話鄭少華連忙上前拉住李慧珍。
“快走吧,彆耽誤陸先生治療。”
李慧珍狠狠瞪了陸遠秋一眼,轉身走出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門外,鄭少華臉色難看至極。
“李慧珍,你太沖動了。”
“衝動?”
李慧珍冷哼。
“我就是要揭穿這個騙子的真麵目!你等著看吧,用不了十分鐘,他就會找藉口溜出來。”
鄭少華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陳濤站在一旁,心裡卻在想,這位陸先生可不是吃素的,隻怕今天鄭夫人……
房間裡。
鄭雪紅著臉,小聲說。
“陸先生,對不起……我媽她……她脾氣不好……”
“冇事。”
陸遠秋擺了擺手。
“把手給我。”
鄭雪乖乖伸出手。
陸遠秋三指搭上她的脈搏,閉目片刻,然後睜開眼。
“你體內的陰氣我剛纔已經幫你疏通了一部分,但還不夠。”
“接下來我會用純陽之氣為你全身調理,可能會有點熱,忍一下。”
“嗯。”
鄭雪紅著臉點頭。
陸遠秋將掌心貼上她的後心,純陽之氣如潮水般湧入。
隻見鄭雪的臉色從蒼白轉為紅潤,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竟然像是充滿了力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泡在溫泉裡,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那種纏繞了她多年的寒冷,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
她從來冇感覺自己這麼舒服過。
過了五分鐘後,陸遠秋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的額頭也見了汗,臉色倒是如常,但眼神依然清亮。
“這次治療暫時就這樣。”
“你試試,下床走走。”
陸遠秋說要起身讓開了位置。
鄭雪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隨後她掀開被子,把雙腿放到床下,慢慢站了起來。
一步,兩步,之前那種無力感早已消失。
就連那可恥的隱疾,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冇有胸悶,冇有氣短,冇有任何不適。
她甚至小跑了兩步,回頭看著陸遠秋,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真的好了!”
“隻是暫時壓製。”
陸遠秋糾正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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