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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牧稚開啟結婚證,在看到祁鬱那張冷俊麵龐時直接尖叫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南傾見怪不怪的捂著耳朵,寵溺的看著一遍遍確認結婚證資訊的牧稚。
大小姐難以置信:“祁教授回來就是為了跟你領證?!”
“不是,你怎麼認識祁教授的?”
“你倆不會在學校就有私情了吧?”
“南傾,說好的一起躺平,這才半天不見,你怎麼就變已婚富婆了呢?”
南傾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簡單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連帶著他們隻是領證,後天她就要出國留學的事。
牧稚激動褪去,有些遺憾:“可惜了,我還想著,你若是真能與祁教授之間日久生情,倒也是一樁美談呢。”
南傾倒是看得很開:“我與他之間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門不當戶不對,能領證互不乾擾她已經很感激了。
互相利用的事,冇必要代入不切實際的奢望。
第三天,南傾與老館主道彆,孤身一人踏上了飛往北美的飛機。
在這南城,南傾徹底冇了蹤跡。
……
一晃兩年過去。
十二月寒冬,南城迎來第一場初雪,週末的街道白雪飄飄揚揚的落下來。
趕在機場限飛之前,從北美飛往京都的最後一班飛機落地。
南傾一身駝色大衣,踩著白色運動鞋從機場走了出來。
手機上,南城熱聞不斷更新。
顧家太子爺顧準繼兩年前被逃婚之後,與喬家千金即將在一週後聯姻的訊息傳了出來。
顧氏企業不如從前,顧準也收斂了性子,如今在南城法務廳擔任司職要員。
據說,祁家繼承人祁鬱也即將調回南城,任職南城法務廳廳長一職。
31歲的祁鬱已經是中央法務廳的副廳長,從中央地界調回地方,算是南城法務廳高攀了。
無論顧準還是祁鬱,都是南城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難怪牧稚說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把手機收進包裡,南傾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
在她身後,商務車緩緩停下。
車內,戴著眼鏡的男人一臉驚奇的指著後視鏡:“祁鬱,我好像看到你老婆了!”
眼看著南傾即將離開視線,肖博著急的伸手去扒拉一旁閉著眼睛假寐的男人:“我冇認錯吧?”
祁鬱睜開眸子,幽深的視線落在後視鏡,在他的這邊,南傾孤冷的背影進入視野。
目送她坐進計程車內離去,祁鬱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無聲勾唇:“冇認錯。”
肖博替他著急:“那你還這麼淡定?”
“去追啊!”
南傾出國兩年冇回來,結果顧準一公佈訂婚她就回來了。
肖博都替祁鬱急,死灰複燃什麼的,他見得多了,祁鬱這悶騷的,領證兩年他愣是一動不動,王八都冇他能鱉!
祁鬱隻是笑笑:“會見麵的。”
南傾上車,行李都冇放就來到了南城檢察院門口。
剛下車,電話響了起來。
是南城檢察院院長蘇井槐的來電。
電話接通,蘇井槐渾厚的嗓音傳入耳中:“南傾,到了嗎?”
南傾頷首:“剛到檢察院門外。”
她話音剛落,檢察院階梯之上,蘇井槐朝她招了招手:“這兒。”
南傾點頭,付了車費拎著行李箱就踏上了階梯。
蘇井槐身旁,他的助理小跑下來,在半中央接過了她的行李箱,自我介紹:“南小姐您好,我是蘇院長的助理,周煒。”
南傾點頭,勾出一抹笑:“你好。”
周煒努力跟上南傾的腳步,笑容親和:“不好意思,這次的案件有些急,不得已緊急召回您。”
南傾提前一年修滿了哈佛法醫係的學分,畢業的前一個月在老館主的建議下投了南城檢察院的法醫招聘簡曆。
因為她學曆和各項實踐能力過於強大,直接被破格提前招錄,原本一週後才入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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